从本章开始听不过眼下,他更急需的是上乘的轻功身法,以及一把真正契合自己的宝刀。
辟邪剑法的身法虽快,但过于奇诡,偏向近战腾挪,并非长途奔袭或高来高去的上乘轻功。
“福州乃闽中重镇,商贸繁盛,或许能找到不错的铁匠铺或兵器行。辰思忖着,离开了林家老宅。
然而,在城内转悠了大半日,走访了几家有名的兵器铺和铁匠作坊,所见刀剑虽不乏精良之作,但距离苏辰心中“神兵利器”的标准还差得远。
要么材质普通,要么铸造工艺寻常,难以承受他日益精纯雄厚的太玄真气,更别说承载《大天魔手》或者“如意天魔连环八式”的凌厉刀意了。
眼看日头偏西,苏辰有些失望,信步走进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楼,打算吃点东西,再作打算。
酒楼内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汇聚。
苏辰寻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一壶清酒,自斟自饮,同时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
是去更大的城市寻找机缘?还是先想办法弄到《葵花宝典》的线索?
正思忖间,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上来一老一少两人。
老者约莫六十来岁,白发苍苍,满面愁苦,脊背微驼,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像个常年为生计奔波的老农。
少女则约莫二八年华,身段婀娜,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碎花布裙,虽布料普通,却难掩其玲珑曲线。
她扶老者坐下,声音清脆甜美:“爷爷,您慢点,先坐下歇歇,我去叫伙计上菜。这声音引得附近几桌客人侧目望去,但待看清那少女的容貌后,不少人眼中刚升起的惊艳之色瞬间褪去,甚至有人暗自啐了一口,低声嘟囔:“晦气!”
原来,那少女脸上竟生着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几乎覆盖了半边脸颊,将原本可能姣好的容颜破坏殆尽,显得有些可怖。
这一老一少,恰好坐在了苏辰旁边的空桌。
苏辰起初并未在意,只是随意一瞥。
但当他目光扫过那“老农”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双手,以及那“少女”虽刻意掩饰、但行走间仍带着几分轻盈灵动的步伐时,心中微微一动。
两人点了些简单的饭菜,低声交谈起来。
声音虽小,但如何能瞒过苏辰先天巅峰的敏锐耳力?
只听那“少女”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疑惑道:“……爷爷,我瞧那林姓少年使得剑法,虽然迅捷,但路子似乎不对,跟传闻中辟邪剑法的‘快、诡’特点有些出入,倒像是……刻意模仿,只得其形。那“老者”咳嗽两声,声音苍老:“莫要多事,吃你的饭。
江湖上的事,少打听。林姓少年?辟邪剑法?路子不对?
苏辰心中豁然开朗!是了!这时间点,这地点,这一老一少的组合,还有这对话内容……除了乔装改扮、潜入福州打探辟邪剑谱下落的华山派岳灵珊和劳德诺,还能有谁?
岳灵珊女扮男装监视福威镖局,劳德诺扮作她爷爷从旁策应!这可是《笑傲江湖》里的经典桥段!
苏辰眼中精光一闪,正愁找不到《葵花宝典》的线索,这线索不就送上门来了吗?岳不群处心积虑谋夺辟邪剑谱,对《葵花宝典》的渊源恐怕也知之甚深!从他们身上,或许能打开突破口!
心思电转间,苏辰已有定计。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响,故意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上挤出醉醺醺的笑容,目光“色眯眯”地投向旁边桌的“丑女”岳灵珊。
“嘿!哪儿来的小娘子?声音倒是怪好听的,来,陪……陪大爷喝一杯!”他脚步虚浮,作势就要往岳灵珊那边靠。
“你!”岳灵珊何曾受过如此轻薄?更何况是被一个“醉汉”当众调戏!她虽扮作丑女,但大小姐脾气可没改,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忘了掩饰,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亮:“哪来的登徒子!找死吗?!”
旁边的劳德诺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一把拉住岳灵珊的衣袖,脸上堆满惶恐之色,点头哈腰地对苏辰赔罪:“这位公子爷,对不住,对不住!小老儿的孙女不懂事,冲撞了您!她年纪小,脑子……有点不清醒,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他一边说,一边暗暗用力,示意岳灵珊忍耐。
苏辰却仿佛醉得更厉害了,摇晃着上前,伸手看似随意地一推劳德诺,口齿不清地道:“老……老头子,一边去!没你的事!”在推开劳德诺的瞬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劳德诺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轻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嵩山。劳德诺如遭雷击,浑身剧震!伪装出的惶恐瞬间僵在脸上,眼底深处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冰冷的杀机!他潜伏华山多年,身份极端隐秘,这醉醺醺的少年如何得知?!但杀机只是一闪而逝,他立刻意识到,对方能一口道破他的底细,必有依仗,此刻翻脸绝非明智!
就在劳德诺心神剧震、权衡利弊的这电光石火间,被彻底激怒的岳灵珊已然忘记了乔装,见“爷爷”被推搡,更是怒不可遏,娇叱一声:“恶贼看掌!”竟是使出了华山派的掌法,朝着苏辰胸口拍来!虽然未用全力,但掌风凌冽,显是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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