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你觉得我那孙儿继风如何?你们年岁相当,他又胜了你,剑道天赋亦是绝顶,容貌嘛……咳咳,也还算周正。你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又同在庄中,朝夕相对,岂非是天作之合?”
李寒衣这下彻底明白易云打的什么主意了,刚刚平复的脸色再次涨红,这次是羞恼居多。
“易爷爷!您……您说笑了!晚辈与易少庄主,只是……只是因赌约暂留,并无其他!”
她心中又气又急,这老头怎么突然做起媒来了?而且对象还是那个可恶的、用剑身拍她胸口、说话气死人的易继风!
易云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羞恼,自顾自地说道。
“哎,什么赌约不赌约的,那都是年轻人之间的玩笑话,做不得数。老夫是真心觉得你们般配。你看那吴家剑冢的当代剑冠,也是个眼高于顶、孤傲绝伦的女子,最后不也被一个臭小子给拐跑了?可见啊,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见李寒衣咬着唇不说话,易云忽然叹了口气,神色变得黯然下来,带着几分凄凉。
“寒衣啊,你也看到了,爷爷我老了,残了,没几年好活了。风儿他……自幼父母双亡,我这个当爷爷的,以前只顾着逼他练功读书,振兴山庄,却没给过他多少亲情温暖。如今看到他出息了,我欣慰,可也更担心……担心我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太孤单。”
他抬起枯瘦的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爷爷这辈子,没什么别的念想了。就盼着能有那么一个善良、聪慧、又能理解他、陪伴他的好姑娘,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哪怕只是说说话……唉,这大概是我这老头子,最后的心愿了吧……”
这一番“苦肉计”加上情真意切的“临终托付”,让李寒衣彻底僵住了。
她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这老头八成是在演戏,博取同情。可情感上,看到一位风烛残年、为孙儿操碎心的老人如此诉说,她又狠不下心直接冷言拒绝。
更何况,她刚输给易继风,以剑侍身份留在山庄,本就处境尴尬,终究是要回雪月城的。突然要被安排照顾易继风一生?这简直荒谬!可看着易云那“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滚,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她进退维谷,不知该如何回应之时,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从林外传来。
“爷爷,您又在编排孙儿什么孤单可怜呢?孙儿这不是好好的?”
易继风迈步走入剑林,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他方才在林子外听了一会儿,对自家爷爷这拙劣又有效的“撮合”手段感到好笑,见李寒衣被逼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这才适时出现解围。
李寒衣闻声转头,看到易继风那俊逸含笑的脸,想到刚才易云说的那些话,没来由地脸又是一热,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低声道。
“没……没什么,方才练剑,有些发热。”
易继风走到近前,先对易云行了一礼。
“爷爷。”
然后看向李寒衣,点了点头。
“李姑娘,哦不,现在该叫寒衣了?剑练得不错。”
李寒衣听到他直接叫自己“寒衣”,心头莫名一跳,脸上更热,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易云看看易继风,又看看难得露出小女儿羞态的李寒衣,老眼眯成了缝,心中暗乐,觉得有戏,也不再继续逼迫,顺势转移了话题。
“风儿,你出关了?闭关七日,收获如何?那‘百里前辈’所赠的功法,可还顺利?”
易继风正要回答,忽然,山庄后山更深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震动,以及隐约的金铁交鸣与呼喝打斗之声!
“嗯?”
易继风眉头一皱,看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那是山庄后山禁地的方向,平时少有人去。
易云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凝重起来。
“后山禁地方向?怎么回事?易福,推我过去看看!”
“爷爷,您腿脚不便,我和寒衣先去查看。”
易继风阻止道,同时看向李寒衣。李寒衣也瞬间恢复了清冷剑仙的气度,对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动,便朝着后山震动处疾掠而去。易云不放心,还是让易福推着轮椅,远远跟在后面。
穿过剑林,越过一片乱石坡,前方是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坳。此刻,山坳之中,正有两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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