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物品:大胤太祖私库储备】
【数量:白银五百万两,黄金三十万两,各类珍宝无法估量】
【状态:因长期封存导致部分银两氧化发黑,急需流通】
【评价:这就是传说中的“家里有矿”。
足以支撑大胤边境三路大军连续开战三年,或者让昏君挥霍十年。】
萧珩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呢?
说好的崇祯剧本呢?
这大胤朝的历代先皇是不是都有松鼠症?
存这么多钱不花,等着长毛吗?
他扶着那口沉重的红木大箱,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在李德顺眼里,这是陛下因先祖积蓄蒙尘而痛心疾首;但在萧珩心里,这是程序员面对永远跑不完的进度条时,那种想砸键盘的绝望。
这么雄厚的财力,大胤这破服务器什么时候才能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停机维护?
不行,得花。
不仅要花,还得花得毫无价值,花得天怒人怨,花得让这五百万两银子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李德顺。”萧珩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眼底那股死灰般的绝望已经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亢奋,“传朕旨意,户部即刻拨款十万两……不,三十万两白银!”
李德顺吓得拂尘都掉了,哆哆嗦嗦地问:“陛下,这是要赈灾?还是修缮边防?”
“赈个屁的灾。”萧珩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屋子的铜臭味,“朕要修缮教坊司。朕觉得现在的教坊司太土了,缺乏用户体验。朕要把它改造成大胤第一座皇家避暑洗脚……咳,皇家极乐宫。”
“洗……洗脚?”李德顺觉得自己这辈子伺候过三代帝王,唯独跟不上这位爷的思路。
“对,主打高端水疗和养生会所。”萧珩脑子里迅速构建起一副现代洗脚城的蓝图——金碧辉煌的装修,毫无审美的配色,加上贵得离谱的服务费。
这简直是销金窟的标配。
“陛下不可啊!”李德顺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教坊司乃是官营勾栏,怎可动用国库巨资?若是传出去,御史台那帮人怕是要撞死在金銮殿上啊!”
“让他们撞!”萧珩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御史台撞死一片,那昏君值还不得涨停板?
“告诉工部,朕的要求只有八个字:大开大合,不计工本。朕要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朕拿他们的血汗钱去修澡堂子了!”
扔下这道足以让户部尚书上吊的口谕,萧珩心情大好。
他甚至等不及工部出图纸,决定亲自去现场进行“需求分析”。
换上一身骚包的月白色锦袍,手里摇着把折扇,萧珩带着两个便衣侍卫,大摇大摆地出了宫。
教坊司位于京城最繁华的烟柳巷。
此时虽是白昼,这里却依旧丝竹悦耳,脂粉香气浓得能把人腌入味。
刚跨进朱漆大门,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妇人便迎了上来。
“哎哟,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但这一身贵气,怕是哪家的世子爷吧?”教坊司的老鸨花娘,一双眼睛毒得很,一眼就扫到了萧珩腰间那块看似低调实则价值连城的墨玉。
萧珩没说话,真实之眼自动开启。
【姓名:花娘】
【身份:教坊司奉銮(老鸨)】
【核心属性:贪财如命,只要钱到位,亲爹都能卖。】
【当前需求:急需填补上个月因赌博挪用的两千两公款。】
很好,这种毫无底线的中层管理人员,正是搞垮国企的中坚力量。
萧珩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千两银票,像是扔废纸一样拍在花娘怀里:“天字一号房,把你们这儿最贵的姑娘叫来。记住,要贵的,不要对的。”
花娘看着银票上的面额,眼角的鱼尾纹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懂!公子您里面请!奴家这就去请沈清秋沈大家!”
穿过回廊,萧珩被引上了二楼雅座。
一推门,一股清冷的檀香便冲淡了楼下的脂粉气。
房间中央,一道轻纱屏风后,隐约坐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萧珩目光穿过屏风,几行淡金色的标签在那个女子头顶缓缓浮现。
【姓名:沈清秋】
【身份:罪臣之女/教坊司头牌/古琴圣手】
【隐藏属性:音律奇才(正在尝试突破传统五音十二律的桎梏)】
【当前好感度:-50(极度厌恶权贵,认为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猪)】
【核心BUG:手中“枯木龙吟”琴,第三弦材质密度不均,高音区有0.03秒的延时。】
是个搞艺术的,还是个愤青。
萧珩撇撇嘴,正准备坐下,隔壁雅间突然传来一阵拍桌子的巨响,伴随着高谈阔论,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
“诸位!听说了吗?那昏君今日在宫里踢球伤人,现在又下旨要花几十万两银子修什么‘澡堂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声音年轻、激愤,透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傲。
萧珩端起茶杯的手一顿,这台词挺耳熟啊。
透视眼穿墙而过。
【姓名:周文杰】
【身份:礼部左侍郎之子/京城四大才子(自封)】
【当前行为:刷声望。试图通过骂皇帝来博取隔壁沈清秋的关注。】
【智力:65(除了背书一无是处)】
隔壁房间里,周文杰正踩在凳子上,挥斥方遒:“如今北方大旱,南方水患,这昏君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我周文杰恨不能生啖其肉!若是沈大家能出来一见,我愿为沈大家赋诗一首,痛斥这浑浊世道!”
周围一片叫好声,显然都是些想要蹭热度的酸腐文人。
萧珩乐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键盘侠吗?还是实名制骂街的那种。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哥们儿简直是自己的知音。
说得太好了,朕就是这么个混蛋,麻烦你声音再大点,最好喊得全京城都听见。
“公子……”花娘站在一旁,冷汗都下来了,生怕这位贵客听了不高兴。
萧珩却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出。
他径直走到隔壁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把正在激昂陈词的周文杰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满屋子的才子们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苍白少年。
“你……你是何人?”周文杰色厉内荏地喝道。
萧珩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眼神里满是戏谑:“接着骂啊,怎么停了?刚才那句‘生啖其肉’挺有气势的,朕……真觉得不错。”
周文杰脸涨得通红:“你懂什么!我这是忧国忧民!”
“忧国忧民多累啊。”萧珩打了个哈欠,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金叶子。
这是他从内库里顺手抓的,纯度极高,在烛光下闪瞎人眼。
“来,各位才子辛苦了。”
萧珩手腕一抖,漫天金叶子如同下雨一般撒向人群,“说得好,赏!以后谁骂皇帝骂得好,骂得有创意,骂出了新花样,朕……真金白银地赏!这教坊司以后也不要搞什么风花雪月了,直接改成‘大胤吐槽大会’,门票一百两,谁骂得狠谁就是花魁!”
满屋子鸦雀无声。
只听见金叶子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叮当”声。
这帮平日里自诩清高的文人,看着脚边的金子,一个个喉结滚动,眼神发直。
这哪里是纨绔子弟,这简直是散财童子啊!
周文杰张了张嘴,看着脚边一片足够他挥霍半年的金叶子,那句“铜臭不可闻”硬是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这羞辱太直接,太粗暴,但也……太香了。
就在这时,一阵幽幽的琴音戛然而止。
沈清秋抱着琴,面若冰霜地出现在门口。
她本想出来斥责这些喧哗之徒,却正好撞见萧珩撒钱的一幕。
她眉头紧蹙,眼中满是鄙夷。
又是一个仗着家里有钱,以此来践踏文人风骨的草包。
“这位公子。”沈清秋声音清冷如碎玉,“教坊司虽是贱地,但也不是你可以随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苍白的少年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清澈得不像话,没有丝毫那些权贵看向她时令人作呕的淫邪与占有欲。
甚至,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停留半秒。
萧珩正死死地盯着她怀里的琴。
准确地说,是盯着琴头那根隐隐有些磨损的丝弦。
在萧珩的视野里,那根弦上正挂着一个刺眼的红色弹窗:
【警告:应力疲劳度99%。
预计在三次拨弄后断裂,断裂方向将弹向演奏者左眼。】
“别弹了。”萧珩突然开口,打断了沈清秋的斥责。
他几步上前,在沈清秋惊愕的目光中,直接伸手按住了琴弦。
指尖温热,触感却是一触即分。
沈清秋浑身一僵,正要发作,却听这少年嘟囔了一句:“这琴的品控有问题。第三弦材质密度不对,导致高音区有0.03秒的延时,你强行为了准度去调高张力,这弦马上就要崩你脸上了。”
沈清秋愣住了。
周围的才子们也愣住了。
什么密度?什么延时?这纨绔在说什么胡话?
但沈清秋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把“枯木龙吟”的确在大吕律上总有一丝难以捕捉的迟滞,困扰了她整整三年,连宫廷乐师都说是她技艺未精。
这少年……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萧珩没理会众人的反应,他转过身,对那个已经看傻了的老鸨花娘招了招手。
“既然要搞商业化改革,那就得彻底点。”萧珩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产品经理”的疯狂光芒,“去,把京城所有的工匠都给朕找来。朕要给这教坊司,做个全方位的‘版本更新’。”
他要让这个所谓的洗脚城,变成一个充满了现代工业废土风与古代土味审美碰撞的怪胎,一个注定会烂尾的超级违章建筑。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