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清晨,许阳开着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别墅门口。
车身上焊接着钢板,车窗装了防护网,后备箱里塞满了武器和物资。
四个女人站在门口,都换上了方便行动的衣服。
乔晶晶穿着黑色紧身裤和运动外套,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了不少。她眼睛有些红,显然昨晚没睡好。
代大吉背着个登山包,里面装着她的棒球棍。
温以凡穿着米色风衣,安静地站在一旁。
许红豆缩在最后面,手里攥着个小背包。
许阳推开车门。“上车。”
乔晶晶第一个冲上去,直接坐进副驾驶。
代大吉撇撇嘴,拉开后门坐了进去。温以凡和许红豆跟在后面。
车子发动,驶出别墅区。
街道上依然是一片废墟。烧毁的汽车,破碎的玻璃,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
偶尔能看到几只游荡的丧尸,听到引擎声就朝这边扑过来。
许阳没减速,直接撞了过去。
砰。
丧尸被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乔晶晶握紧了安全带,脸色有些发白。
许阳瞥了她一眼。“怕了?”
乔晶晶摇摇头。“不怕。”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我家在城北的老小区,那边应该还有不少丧尸。”
许阳点点头。“知道了。”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绕过几个路障,朝城北开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楼道口堆着垃圾,墙上涂满了涂鸦。一楼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
乔晶晶推开车门跳下去,抬头看着六楼的一扇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就是那里。”
许阳从后备箱拿出一把消防斧,又递给代大吉一根钢管。
“跟紧我。”
五个人走进楼道。
楼梯间很暗,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
墙上的血手印一直延伸到二楼。
代大吉握紧钢管,警惕地看着四周。
走到三楼时,楼梯拐角处突然窜出一只丧尸。
它穿着破烂的保安制服,脸上的肉都烂掉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许红豆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许阳抬手就是一斧子。
斧刃砍进丧尸的脑袋,黑色的血浆喷了出来。
丧尸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许阳抽出斧子,继续往上走。
乔晶晶紧紧跟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
到了六楼,走廊里静悄悄的。
乔晶晶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抬手敲了敲。
“爸,妈,是我。”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几下。“是晶晶,我回来了。”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个苍老的男声。
“晶晶?”
“是我!”乔晶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探了出来。
老人看到乔晶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拉开门。
“真的是你!”
乔晶晶扑进老人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爷爷……”
屋里又走出来几个人。
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两个十几岁的男孩。
乔晶晶的妈妈看到女儿,捂着嘴哭了起来。
“晶晶,你还活着……”
乔晶晶松开爷爷,抱住妈妈。“我没事,我来接你们了。”
她转身指着许阳。“这是许阳,他有个安全的基地,可以带我们去那里。”
乔晶晶的爸爸打量着许阳,眼神有些警惕。
“小伙子,你真的有基地?”
许阳点点头。“城西,有围墙,有物资,比这里安全。”
乔晶晶的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那就麻烦你了。”
老人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乔晶晶扶着他。“爷爷,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老人摆摆手。
许阳扫了一眼屋里。
客厅里堆着几个空水桶,桌上放着几包方便面,已经见底了。
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屋里一片昏暗。
“收拾一下,马上走。”许阳说。
乔晶晶的妈妈赶紧去收拾东西。两个男孩也跟着帮忙。
十分钟后,一家人提着几个包裹走出门。
刚下到五楼,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嘶吼。
三只丧尸从四楼冲了上来。
它们动作很快,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红光。
代大吉举起钢管。“靠,进化种!”
许阳把乔晶晶推到身后,抬起消防斧。
第一只丧尸扑过来,他侧身一闪,斧子砍在它脖子上。
丧尸的头颅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第二只丧尸从侧面袭来,代大吉一棍子抽在它脸上。
丧尸踉跄了一下,许阳补上一斧子,直接劈开了它的脑袋。
第三只丧尸最狡猾,它绕过许阳,直接扑向乔晶晶的爷爷。
老人吓得腿一软,坐在地上。
乔晶晶尖叫一声,冲上去挡在爷爷面前。
就在丧尸的爪子要抓到她时,许阳一脚踹在丧尸腰上。
丧尸撞在墙上,还没站稳,斧子就砍进了它的脑袋。
楼道里安静下来。
乔晶晶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许阳伸手把她拉起来。“没事了。”
乔晶晶抱住他的手臂,眼泪又掉了下来。
“谢谢你……”
许阳没说话,转身看着乔晶晶的家人。
“能走吗?”
乔晶晶的爸爸扶起老人,点点头。“能走。”
一行人下了楼,钻进车里。
车子很挤,后排坐了五个人。
乔晶晶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家人,眼眶又红了。
许阳发动车子,朝城西开去。
路上又遇到几波丧尸,都被他直接撞开。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片围墙前。
围墙有三米高,上面拉着铁丝网。大门口站着几个拿着武器的男人。
看到许阳的车,他们立刻打开大门。
“许哥。”
许阳点点头,开车进去。
围墙里是一片小型社区,有十几栋楼房,中间是个广场。
广场上搭着几个帐篷,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整理物资。
看到许阳的车,不少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朝这边看过来。
车子停在广场边上。
乔晶晶的家人下了车,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睛都直了。
“这……这真的是基地?”乔晶晶的妈妈不敢相信。
许阳指着左边的一栋楼。“那边有空房间,你们先住下。”
乔晶晶扶着爷爷,眼泪又掉了下来。
“许阳,我……”
许阳打断她。“别哭了,丢人。”
乔晶晶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代大吉在旁边撇撇嘴。“行了行了,注意影响。”
许阳安排人带乔晶晶的家人去安顿,然后转身看着其他三个女人。
“代大吉,你家人在外地,暂时去不了。”
代大吉点点头。“我知道,等路通了再说。”
许阳看向温以凡。“你呢?你家人在哪?”
温以凡愣了一下,低下头。
“我……”
她咬着嘴唇,声音很轻。“我妈妈在城南。”
许阳等着她继续说。
温以凡攥紧了衣角。“但是……她已经有了新的家庭。”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代大吉和乔晶晶都看着她。
温以凡的眼眶红了。“我爸去世后,她很快就改嫁了。我……我不知道她还想不想见我。”
许阳沉默了几秒。
“你自己决定。想去接,我就带你去。不想去,就算了。”
温以凡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
“我……我想去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哪怕她不认我,我也想确认她还活着。”
许阳点点头。“行,明天出发。”
温以凡擦了擦眼泪。“谢谢你。”
许阳转身走向基地深处。
乔晶晶追上去,挽住他的手臂。
“你真好。”
许阳瞥了她一眼。“少拍马屁。”
乔晶晶笑了,把头靠在他肩上。
“我没拍马屁,我说的是真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许阳,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
许阳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许阳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围墙。
这只是开始。
他要建立的,不仅仅是一个基地。
而是一个属于他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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