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原主刘光天往年也是这团拜会的积极分子,混在孩子堆里,乐呵呵地跟着喊口号,觉得既能得零嘴,又能拿压岁钱,简直是天大的美事。
但现在的刘光天,灵魂来自后世,熟知剧情套路,一眼就看穿了这团拜会的本质。
这不过是易中海精心设计用来潜移默化巩固他养老集团地位,尤其是确立院里那位“老祖宗”聋老太太超然地位的手段。
易中海每年都领着院里的小辈给聋老太太拜年,倒不强制磕头跪拜,但那种被架起来,仿佛所有人都该敬着她,供着她的氛围,就足以让人心里膈应。
刘光天看得明白,易中海这是怕自己老了无儿无女,被院里人遗忘,所以先从聋老太太这里开始演练。
只要大家年年习惯成自然,等他易中海老了,这套流程就能顺理成章地套用在他自己身上,让他也能安享老祖宗般的待遇。
别人是不是像原主一样,为了那一分钱和几粒花生就心甘情愿被道德绑架,刘光天不知道,也懒得管。
反正今年,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给邻居拜年讨个吉利也就罢了,让他去给一个心思深沉,被易中海捧起来当“牌位”的老太太做小伏低烘托气氛,想都别想。
果然,团拜会即将开始,后院里人头攒动,易中海目光扫视一圈,敏锐地发现刘家老二老三不见踪影。
他心里顿时有些不喜,这刘光天刘光福是越来越不服管了,连这种全院活动都敢缺席。
他直接找到正在家门口揣着手看热闹的刘海中,语气带着不满:“老刘,光天光福呢?这全院团拜会,就差他们了,年轻人可不能脱离集体啊。”
刘海中本来就觉得刘光天现在像匹脱缰的野马,连自己这个爹都不怕,还能怕你易中海。
他面上不好表露,只得敷衍道,“这孩子,一大早就跑没影了,一会我见着他再说说他。”
心里却想:说?说了那小子能听才怪。
而此时,刘光天早已拉着睡眼惺忪的刘光福出了四合院。
让他意外的是,早饭过后,刘海中竟然破天荒地叫住他,塞给他一块钱,板着脸道,“大过年的,别在外头给我惹事。”
虽然语气依旧生硬,但这实实在在的一块钱红包,还是让刘光天有些诧异。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刘胖胖良心发现?
懒得深究,有钱不要是傻子。
刘光天揣好这一块钱巨款,带着刘光福,汇入了四九城熙熙攘攘的人流,朝着热闹非凡的天坛庙会而去。
相比于院里那虚伪的团拜和令人窒息的算计,庙会上的热闹和自由,才是他更向往的。
天坛庙会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各种小吃、杂耍、卖小玩意儿的摊子数不胜数,浓郁的节日气氛和鲜活的人间烟火气,与四合院里那种压抑算计的氛围截然不同。
刘光福像只脱缰的猴子,兴奋地钻来钻去,看到什么都新奇。
刘光天揣着怀里的一块钱“巨款”和之前攒下的补课费,倒也难得地放松了心情,给刘光福买了串冰糖葫芦,自己也饶有兴致地逛了起来。
他注意到庙会上有不少卖旧书、旧报刊的摊子,心中一动,便凑过去翻看。
虽然大多是些过时的读物,但他还是耐心地寻找着,希望能找到对学习有用的参考书,或者一些介绍职业技能的册子。
可惜最终也没找到,刘光福倒是看上了一本小人书,眼巴巴地看着他,索性刘光天心情不错就给他买了。
逛了大半天,兄弟二人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
刘光福嘴里还嚼着最后一点糖渣,兴奋地比划着庙会上看到的摔跤和变戏法。
回到四合院,已是下午。
院里的孩子们口袋里装着收获的零嘴和压岁钱,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炫耀、玩耍。
大人们则大多聚在易中海家门口或中院,聊天、下棋,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刘光天刚进后院,就被二大妈悄悄拉到了一边。
“光天,早上你没去团拜会,一大爷有点不高兴,找你爸说了。你你这孩子大过年的,何必呢……”二大妈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埋怨。
刘光天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妈,我就是带光福出去转转,长长见识。
团拜会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没必要上纲上线。”他懒得解释自己对那套仪式的反感。
正说着,刘海中背着手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刘光天,胖脸立刻沉了下来,但出乎意料地,他没有立刻发火,只是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一天到晚不着家,像什么样子。”
说完,竟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屋。
刘光天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奇怪。
按照刘海中以往的脾气,至少得吼上几句,今天这反应,倒算是轻拿轻放了。
是因为过年,还是其他烦心事呢!
他不再多想,便回了房间。
春节初二到初五几天时间,刘光天保持着晨练的习惯,八极拳的架子越发扎实。
白天若无他事,他便拉着刘光福,像两个探险家似的,继续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里转悠。
他并非纯粹闲逛,而是有意熟悉这座城市的环境、布局,留意着各种可能蕴含机会的角落——废品收购站、信托商店、百货大楼等。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转眼到了大年初六,轧钢厂等各大厂矿在震天的开工鞭炮声中恢复了生产。
四合院里重新响起了上下班的嘈杂脚步声和自行车铃声,生活节奏仿佛一下子又被拉回了原来的轨道。
刘光天的“补课”事业也同步重启。
再次坐到李建军家的书桌前,看着带着点期盼的眼神,刘光天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不仅是知识的传授,更是他目前最稳定的现金来源。
开学要等到元宵节之后,这意味着他至少还能再赚上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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