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真有意思……看来想要‘深入沟通’,突破口说不定还真在这个女人身上。”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
秦淮茹刚跨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洗衣盆,贾张氏的唾沫便如雨点般劈头盖脸喷了过来:“你这个懒货,洗个衣服磨磨蹭蹭,是不是又在跟刘家那个小兔崽子眉来眼去?”
“当我是瞎子吗!我告诉你秦淮茹,你活着是贾家的人,死了是贾家的鬼!”
“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对不起贾家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贾张氏双手叉腰,瞪着三角眼,骂得唾沫横飞。那难闻的气味让秦淮茹皱起眉头,心里又委屈又气愤,却只能低着头紧咬嘴唇,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只是在她心底,对“吃肉”的强烈渴望,以及对婆婆的怨恨,又悄悄多了几分。
刘光天站在中院,听着贾家传来的隐约骂声,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往后院走去。
保暖内衣必须买,学习也不能落下,而如何与秦淮茹“深入沟通”、怎样赚到那五块钱,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看来在这四合院里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过枯燥。
刘光天从中院回到自己屋,在炉子旁烤了会儿火驱散寒气,便默默回房,继续专注于学习。
肚子饿了,他又兑换了两个馒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晚上。
饭桌上的氛围和往常并无二致。
桌上摆着一大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还有几个颜色灰暗的窝窝头。
到了晚上,刘海中和刘光齐各自能分到两个窝窝头,刘光天、刘光福以及二大妈则每人一个。
可对如今的刘光天来说,这样的饭菜简直是种折磨。
晚上这碗棒子面糊糊,不知是火候没掌握好,还是原料本身有问题,比早上的更难下咽。不仅剌嗓子,还隐隐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似霉味,又似锅底烤糊的味道。
融合了后世记忆的刘光天觉得,上辈子老家用来喂猪的泔水,恐怕都比这面糊糊味道纯正些。
早上他是真饿极了,再加上刚穿越过来脑子晕乎乎的,还能硬着头皮喝下面糊糊。
可傍晚偷偷加餐了系统提供的松软带甜的二合面馒头后,他的胃口和味蕾都变得“挑剔”起来。此刻面对着这碗面糊糊,他实在提不起半点食欲,甚至有些恶心反胃。
他只能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每一口都是煎熬。
坐在旁边的刘光福,倒是三下五除二就喝光了碗里的面糊糊,然后眼巴巴地盯着桌子中间放窝窝头的筐子,又看了看刘海中和大哥刘光齐。
刘光天看着自己还剩大半碗的糊糊,又瞥了一眼旁边舔嘴唇的刘光福,心念一动,直接把自己那碗推到了刘光福面前,压低声音,“给你了,我没什么胃口。”
刘光福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几乎是抢过去,低头猛喝起来。
这一举动,让饭桌上的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二大妈是惊讶中带着点心疼,以为儿子是生病了没胃口。
刘海中则是皱起了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而刘光齐,只是抬眼皮瞥了一下,嘴角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窝窝头,事不关己。
刘光天没理会他们的目光,给自己倒了一碗白开水,然后拿起分到的那个小窝窝头,就着开水,像吞药丸一样,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了下去。
那表情,痛苦得如同在受刑。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刘海中。
在他固有的观念里,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西?
尤其是这个一向不受待见的二儿子,平时吃饭都是第一个抢完的,今晚这做派,分明就是在无声地抗议,是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权威。
“砰!”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肥胖的脸颊肉因为愤怒而抖动,指着刘光天吼道,“刘光天,你搞什么名堂,吃饭像吃毒药一样,这粮食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吗?越来越不像话了!”
眼看刘海中就要爆发“七匹狼”之怒,刘光天立刻在对方起身前,“嚯”地一下站起来,迅速放下碗筷,丢下一句:“妈,我吃饱了,回去看书了!”
说完,不等刘海中反应,转身就溜回了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有准备。
“你!你个兔崽子给我回来。”刘海中气得暴跳如雷,想追过去教训,却被二大妈赶紧拉住。
“当家的,当家的,消消气!”
二大妈连忙劝道,“光天他应该是真用功学习去了!你没见吗,他今天除了下午出去转了一小会儿,一整天都窝在屋里看书呢!这孩子,怕是真想通了,要考学呢!”
“学习,就他?”
刘海中一脸不信,怒气未消,“现在知道学了?早干嘛去了!就他那成绩,能考得上吗?我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初中毕业考不上高中中专,就跟闫老西家那小子一样,出去打零工去,咱家不养闲人。”
他吼声如雷,在整个后院回荡,显然是故意说给躲回屋的刘光天听的。
房间内,刘光天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听着外面刘海中那充满鄙夷和不信任的怒吼,眼神冰冷,嘴角却扯出一丝冷笑。
“刘胖胖,你给我等着,等老子攒够积分,兑换了《八极拳基础》,咱们再慢慢玩,现在小爷我打不过你,只能战略性撤退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门外的噪音,转身坐回书桌前,再次摊开了课本。
刘光福在外面野够了,顶着冻得通红的鼻子和耳朵缩回屋里时,看到他二哥刘光天又坐在那张旧书桌前,就着昏暗的灯光,眉头紧锁地盯着书本,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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