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梁璐脸上渐渐浮现出胜利者的笑容,那是充满权力优越感的笑容。
她伸出手,接过玫瑰花,带着几分傲慢点头:“亮平,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老师就答应你了。”
“亲一个!亲一个!”
侯亮平的几个好友立刻起哄造势。
侯亮平站起身,一把搂住梁璐,在她不再年轻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却是窃窃私语与鄙夷的目光。
人群外围。
“啧啧,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郑昊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手指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轻轻掐了一下钟小艾的腰。
钟小艾身体微颤,娇媚地瞪了郑昊一眼,嘴里吐出两个字:“恶心。”
她是真的觉得恶心。
这种当众践踏自身尊严的戏码,让她阵阵反胃。
尤其是刚才侯亮平看她的眼神,满是阴毒与贪婪,宛如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好戏’?”钟小艾撇撇嘴,将身体完全靠在郑昊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让郑昊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就为了一个留京名额,至于做到这份上吗?”
“对有些人来说,这可是通往成功的捷径。”郑昊语气平淡,“你父亲不是常说,权力是最诱人的毒药。现在的侯亮平,正沉浸在这种诱惑里无法自拔。”
两人说话间,祁同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刚才一直在图书馆,听闻这边出事,便立刻赶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祁同伟整个人僵在原地。
望着那个跪地的身影,看着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他只觉后背发凉,冷汗瞬间冒出。
若非郑昊……
若非那日郑昊及时点醒他……
今日跪在那里的,恐怕就是他祁同伟!
那种被权势逼迫、不得不出卖灵魂的屈辱感,光是想想就让他窒息。
“郑哥……”祁同伟喉咙干涩,转头看向郑昊,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感激。
郑昊用力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力道不轻。
“看清楚了吗?”
郑昊指了指远处正享受着“虚假荣耀”的侯亮平,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替你挡了一次灾祸。”
“那碗不好吃的软饭,本是为你准备的。现在有人抢着吃,你真该好好谢谢他。”
祁同伟重重点头,眼眶都有些发红。
唯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谢谢”承载着多么沉重的分量。
就在这时,郑昊口袋里的传呼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扩大了几分。
“走吧,有好消息传来了。”
“什么好消息?”钟小艾好奇地凑过来,发丝轻轻划过郑昊的下巴,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省厅的正式录用通知下来了。”
郑昊把传呼机屏幕亮给钟小艾看,上面只有简短一行字:【省公安厅政治部:郑昊同志,请于明日前来报到。】
省厅政治部。
那可是核心中的核心部门,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入的要害单位。
比起侯亮平拼命争取的所谓“留京名额”,这才是真正通往成功巅峰的通天大道。
钟小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郑周围还有他人,直接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亲了郑昊一口。
“我就知道,我看上的男人一定最厉害!”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喜悦。
这一幕,恰好被刚接受完梁璐拥抱的侯亮平看在眼里。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火辣辣地疼。
他付出尊严,跪倒双膝,换来的不过是被人背后指点、戳脊梁骨的机会。
而郑昊?
轻轻松松便获成功,搂着他梦寐以求的女人,还进入了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好单位。
凭什么?!
侯亮平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渗出。
就在这一刻,一颗名为复仇的种子,在他早已扭曲的心脏里,彻底扎根,迅速发芽生长。
郑昊敏锐捕捉到那道充满恶意的目光。
他未曾回避,径直与侯亮平的视线相撞。
随即,他抬手做出一个极具挑衅的动作。
食指抵在唇边,比出噤声的手势。
这便是无法逆转的宿命。
郑昊拥着钟小艾,缓缓转身离去。
钟小艾身着红裙的背影在阳光下轻晃,恰似对操场上这荒诞一幕的直接讥讽。
“晚上去你住处?”钟小艾凑近郑昊耳畔,声音柔媚得能化开水来,“我这条裙子……拉链在后背,脱着不太方便。”
郑昊低头望向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刚好,我想仔细瞧瞧这条裙子的面料。”
“你真坏……”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只留下操场上依旧喧闹的人群,以及原地伫立、脸色阴沉至极的新晋“梁家女婿”。
这场毕业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汉东的夜晚,总萦绕着几分燥热。
金山大酒店顶层套房内,即便中央空调开到最大风量,也难掩房间里的缠绵氛围。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唯有一盏床头灯,昏黄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息,那是剧烈运动后独有的味道。
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房门被推开,一股湿热水汽扑面而来。
钟小艾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仅披着一件紫色真丝吊带睡裙。
裙子料子格外轻薄,贴在身上宛如第二层肌肤,经浴室水汽熏蒸后,更紧紧贴合每一寸肌肤。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朝床边走去。
紫色睡裙衬得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白皙耀眼,宛若刚剥壳的荔枝,透着莹润光泽。
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随着擦拭头发的动作,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深深的锁骨窝里还挂着几颗晶莹水珠,顺着令人晕眩的沟壑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紫色衣料的阴影中。
裙摆极短,刚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圆润的双腿交替迈步,膝盖处还残留着方才跪在床上的淡淡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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