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役神卫为寒门出山震碎朝堂
第1章 柴声惊雷,深山怒剑出鞘时(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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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山雾未散,青崖山深处一间茅屋前堆满劈好的柴火。

陈长松站在空地中央,粗布麻衣贴着瘦削身躯,手中断剑高举,一斧劈下。

“啪!”

整根木桩炸成碎屑,飞溅三尺。

“祖父?”

陈砚从山道快步走来,肩上书箱沾着露水,青衫下摆还粘着草屑,“你手抖了。”

“没有。”

陈长松低头看掌心,老茧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丝,“是柴太脆。”

“那你刚才那一斧,能把石头劈开。”

陈砚放下书箱,盯着地上粉末般的木渣,“你二十年来劈的柴,没一根碎成这样。”

“闭嘴。”

陈长松甩手将断剑插进木墩,发出闷响,“榜念完了吗?”

“没念完。”

陈砚咬牙,“但我得先告诉你——我的好友河东举子林修远,三甲探花。”

“嗯。”

陈长松不动。

“可“林修远”昨夜还在镇上酒馆抄账本!他连会试都没进!”

陈砚声音拔高,“我亲眼见他被人赶出来,怀里抱着半本《策论》!”

“名字不对?”

陈长松缓缓抬头。

“不对!”

陈砚猛地攥紧腰间旧剑,“贡院贴的榜单,榜首写着‘林修远’,可我的好友,真正的林修远是个瘸腿账房!我问过报子,他说上面有官印,假不了!”

“假不了?”

陈长松冷笑一声,沙哑如磨铁,“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他们给我安个‘科举舞弊’的罪名,也是盖着六部大印。”

“所以……我的,还有我好友林修远,是真的被顶了?”

陈砚声音发紧。

“当年我举的榜眼卷,也被这般顶了?”

陈长松突然转身,目光如刀扎在孙子脸上。

“我不知道当年的事。”

陈砚直视他,“但我知道现在的事——有人拿寒门子弟的名字填金榜,自己躲在幕后当探花郎!”

“呵。”

陈长松抬手抽出断剑,剑身锈迹斑斑,却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寒芒,“二十年不出手,他们真当我死了?”

“你还能动?”

陈砚盯着那柄断剑。

“你说呢?”

陈长松反手一挑,身旁木凳轰然翻倒,四腿断裂,“这手劈了二十年柴,专挑硬的砍。”

“那你现在是不是就想下山?”

陈砚呼吸急促。

“不。”

陈长松摇头,“先备马。”

“就你这身麻衣、这把破剑?”

陈砚瞪眼,“你现在冲进贡院,人家当你是疯老头打秋风!”

“我没说现在进贡院。”

陈长松眯眼,“我说的是,备马。”

“备马干什么?等你掘出那把埋了二十年的剑?”

陈砚脱口而出。

“你怎知有剑?”

陈长松眼神骤冷。

“我十岁那年,看见你在后山挖坑。”

陈砚低声道,“月光底下,你抱着一把黑鞘长剑哭……我没敢说。”

“那是梦。”

陈长松冷冷道。

“不是梦。”

陈砚上前一步,“你哭的时候,喊了两个字——‘对不起’。”

“住口!”

陈长松断剑横指,锋刃停在陈砚喉前三寸,“再提一句过去,滚出这山!”

“我不滚。”

陈砚挺起胸膛,“我是你孙子,姓陈,不是逃奴!你躲了二十年,差不多够了!”

“你说什么?”

陈长松声音压低。

“我说——够了!”

陈砚吼回去,“你以为藏在这山里就清净了?可外面千千万万个林修远,还有像你孙子我这样的寒门书生,正在被人踩进泥里!他们没剑,没祖父,连名字都能被抢!”

“所以呢?”

陈长松冷笑,“你要我去救?拿什么救?一张老脸,一把断剑?”

“你还有口气!”

陈砚怒喝,“只要你还喘气,你就还是陈长松!不是樵夫!不是死人!是当年敢指着皇帝鼻子骂‘昏君’的兵部尚书!”

“放肆!”

陈长松一脚踹翻木墩,断剑横扫,带起一阵尘土,“你懂什么?朝堂不是讲理的地方!是吃人的!你爹娘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我没忘。”

陈砚咬牙,“我记得母亲被烧死那晚,你抱着我跳出火海。我也记得你把我交给山民时,一句话没说,只留下这块铜符。”

他扯开衣襟,露出腰间半块铜牌,“你说它能辟邪。可它明明是虎符!是你兵部调兵的信物!你骗我二十年,说我只是个樵夫的儿子!”

“我是为你活命!”

陈长松嘶声低吼。

“那你现在也该为别人活命!”

陈砚毫不退让,“林修远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若不出手,谁替他们说话?那些权贵,会笑着把更多名字换成他们的狗!”

“我凭什么信你?”

陈长松盯着他,“就凭你背了几天书?认得几个字?”

“凭这个!”

陈砚猛然抽出背上旧剑,剑鞘脱落,露出残缺剑刃,“这是你年轻时用的剑,断了一截,和你腰间那把正好配成一对!你说是传家宝,其实它是证据!是你当年斩奸臣佩刀留下的伤!”

“你翻我东西?”

陈长松眼神锐利。

“我没翻。”

陈砚冷笑,“是你喝醉那晚,自己拿剑比划,嘴里念叨‘张衡岳……你欠我的,该还了’。”

“你听见了?”

陈长松瞳孔一缩。

“听见了。”

陈砚点头,“我还听见你说,‘妻子死时,手里攥着半块玉佩’。”

空气瞬间凝固。

“出去。”

陈长松转身,背对孙子。

“你说什么?”

陈砚愣住。

“我说——出去!”

陈长松声音陡然暴起,“去马厩,牵两匹马来!备干粮、水囊、厚衣!天黑前我要看到马在门口站着!”

“你想通了?……确定要下山?”

陈砚声音颤抖。

“我没问你话。”

陈长松握紧断剑,指节咔咔作响,“我说——备马。”

“是!”

陈砚转身就跑,几步后又停下,“祖父……你终于肯出来了?”

“滚。”

陈长松头也不回,“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捆在这山上。”

脚步声远去。

陈长松独自立于空地,风吹乱他半白须发。

他缓缓抬起手,摩挲断剑剑穗——那七圈麻绳,早已磨得发亮。

远处山道上,陈砚的身影奔向马厩。

茅屋前,只剩下一地木屑,与一柄插在土中的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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