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我真的只是科普宝可梦
第32章 盟约初立，袁曹暗潮（旧版）

中平四年秋，八月。

常山城外的古代作物试验田里，金浪翻涌。从试炼岛屿带回的“玉珠稻”经过四个月的精心培育，迎来了第一次收获。

“亩产……四石七斗？！”老农颤抖着手，几乎捧不住手中的量器。这个时代，上等良田亩产不过两石有余。

“是四石七斗，”甄宓蹲在田埂边，小心地抚摸着饱满的稻穗，“而且青藤姐姐说，这种稻米对宝可梦也有好处，特别是草系和地面系。”

她身旁的妙蛙花（青藤进化）轻哼一声，背上的花朵散发出愉悦的香气。

消息如风般传遍常山，又随着商队传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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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县，司空府。

曹操放下手中的密报，眼神复杂。报上详细描述了常山的玉珠稻产量，以及同时推广的“三季轮作法”“宝可梦辅助除虫术”等农业新技术。

“奉孝，”他看向一旁的郭嘉，“你怎么看？”

郭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常山出产的“雷之石”碎片：“明公，赵子龙这是……在‘种田’啊。”

“种田？”

“对，真正的种田。”郭嘉坐直身体，眼中闪过锐光，“他不扩军，不攻城，只专心农桑、兴学、建医馆、传技艺。但您看——”

他指着地图上常山的位置：“冀州常山郡，北接幽州，南连兖州，西靠并州，东望青州。四战之地，他却能安坐其中，为何？”

程昱接口：“因为民心。常山治下百姓安居，流民归附，就连周边郡县的百姓都开始往常山跑。据说常山边境的哨卡，每日都要接收数十户‘逃民’。”

“不错，”郭嘉点头，“他在用‘乐土’吸引人口，用‘知识’收拢人心。长此以往，不用一兵一卒，冀州北部恐怕都要‘常山化’了。”

曹操沉默片刻：“朝廷已封赵子龙为镇北将军，领常山太守。名义上，他是汉臣。”

“名义而已。”郭嘉轻笑，“明公挟天子以令诸侯，赵子龙握‘祥瑞’而收民心。两条路，都在争这个乱世的‘正统’。”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三条路。”郭嘉竖起三根手指，“一，打压。趁其未成气候，联合袁绍、公孙瓒，三面夹击，灭了常山。”

曹操摇头：“常山有宝可梦助战，城墙坚固，粮草充足。强攻损失必大，且会尽失河北民心。”

“二，拉拢。联姻、封爵、厚赐，将他绑上我们的战车。”

“此人志向非权位美色可动。”曹操想起端午演武时赵云的眼神，那是一种超越了诸侯争霸的清明。

“那就只剩第三条路了——”郭嘉收回两根手指，只剩一根，“合作，学习，追赶。”

他展开另一份情报：“常山派出的‘教化队’，已进入兖州东郡。领队的是郑玄郑康成，随行有十名学子、五只宝可梦。他们在东郡开设‘义塾’，免费教孩童识字、传授基础宝可梦知识，随队的吉利蛋每天义诊百人。”

郭嘉看着曹操：“明公，我们不妨大方些——拨粮拨款，支持他们在兖州活动。同时，选派聪明子弟，去常山学宫‘留学’。他传播知识，我们就学；他收拢人心，我们就施恩。看谁做得更好。”

曹操眼睛一亮：“奉孝是说……以正合，以奇胜？”

“正是。”郭嘉笑道，“赵子龙走的是‘王道’，我们就以‘王道’对‘王道’。明公有天子大义，有朝廷名分，若能在治政惠民上不输常山，何愁天下不归心？”

“好！”曹操拍案，“就依奉孝之言。另，以朝廷名义，赐常山金帛，嘉奖其劝课农桑之功。再……”他顿了顿，“让子和（曹纯）选一百虎豹骑子弟，送去常山学宫，专学宝可马协同作战。”

“明公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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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大将军府。

袁绍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常山稻谷亩产四石七？他赵子龙是要成圣人了？”袁绍将竹简摔在案上，脸色阴沉。

下方，谋士沮授小心道：“主公，常山此举，确收民心。近日冀州各郡，皆传‘常山乐土’之说，不少佃农举家北逃。”

“那就派兵堵截！逃民皆按叛贼论处！”袁绍怒道。

“主公不可。”田丰出声劝阻，“如此只会失尽民心。不如……效仿常山，也在冀州推广农桑，减免赋税。”

“减税？哪来的钱粮！”袁绍更怒，“南边要防曹操，北边要打公孙瓒，西边还有黑山贼！不加税已是仁慈！”

一直沉默的许攸忽然开口：“主公，常山富庶，无非靠两点：一为宝可梦助力，二为商贸兴盛。我们何不……也养些‘灵兽’？”

袁绍皱眉：“那些妖物，岂是易得？”

“常山肯卖啊。”许攸笑道，“糜竺的商队最近在邺城开了店铺，专卖‘宝可梦幼崽’——都是温顺的品种，像什么小拳石帮忙开矿，蚊香蛙辅助灌溉，甚至还有‘护院犬’卡蒂狗。价格虽贵，但对主公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袁绍心动：“当真温顺？”

“已有人家购买，确能帮手。只是……”许攸迟疑，“常山要求购买者签署‘善待契约’，违者终身禁售，还会被列入‘黑名单’。”

“契约？签便是！”袁绍摆手，“先买一批，让兵卒驯养，看看成效。”

“主公明智。”

然而袁绍不知道的是，常山出售的宝可梦，都经过特殊筛选和训练。它们温顺能干不假，但体内都被银星（巨金怪）植入了微弱的念力印记——一旦遭到虐待，印记就会激活，宝可梦会立刻进入防御状态并尝试逃离，同时向常山发送定位信息。

这是赵云与伦理委员会制定的保护措施之一：你可以买，但必须善待。否则，常山会知道，也会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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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蓟城。

公孙瓒看着常山送来的礼物——十匹骏马配十只“骑行宝可梦”小火马，眉头紧锁。

“赵子龙这是何意？”他问身旁的关靖。

关靖仔细检查了礼单和随附信件：“信中言，常山与幽州毗邻，愿结兄弟之好。这些小火马耐力极佳，可日行三百里，且能与战马配合，提升骑兵机动力。他希望能与将军合作，在边境设立‘联合巡逻队’，共同清剿胡人散骑和马贼。”

“条件呢？”

“开放边境五处市集，允许常山商队通行；允许常山教化队进入幽州南部三郡；以及……”关靖顿了顿，“希望将军承诺，不主动进攻常山，不在幽州境内虐待宝可梦。”

公孙瓒冷笑：“他倒会打算盘。用十只小火马，就想换我五处市集？”

“主公，小火马只是见面礼。”关靖低声道，“糜竺私下透露，若合作达成，常山愿以成本价供应‘特制马蹄铁’‘御寒毛毯’等军需，并传授‘宝可梦战地医疗术’。”

公孙瓒沉默。

与袁绍连年交战，幽州损耗极大。若能以和平换取实利，未尝不可。

“允了。”他最终道，“但告诉赵子龙——市集可以开，商队可以过，教化队……只能待在南部三郡，且必须接受幽州官吏监督。”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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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常山学宫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学生。

一百名虎豹骑子弟，由曹纯亲自护送而来。

学宫广场，赵云率众迎接。

曹纯下马，抱拳：“镇北将军，奉曹司空之命，送子弟求学。这些小子顽劣，还望将军严加管教。”

赵云还礼：“子和将军放心，学宫有教无类。只是……”他看向那一百名精悍少年，“学宫规矩，需先学‘宝可梦通识’与《常山约法》，通过考核，方可接触实战训练。”

“理应如此。”曹纯点头，“曹司空有言：既来求学，当守主家之规。”

仪式过后，曹纯单独留下。

“赵将军，”他压低声音，“司空让末将带话：朝廷欲设‘北境安抚使’，总领幽、并、冀三州边务，想请将军兼任。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赵云心中一动。这是曹操的试探，也是拉拢。

“云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他婉拒，“且常山事务繁忙，无暇他顾。”

曹纯也不意外：“司空说了，若将军不愿，便当末将没提。只是……”他话锋一转，“近日袁本初在边境增兵，似有异动。司空提醒将军，小心北面。”

“多谢司空提醒，云谨记。”

送走曹纯，赵云召来银星。

“分析袁绍动向。”

银星四眼闪烁：“根据商队情报与念力网络监测，袁绍近期在巨鹿、中山二郡集结兵力约三万，理由为‘秋季演武’。但其粮草调动异常，疑似备战。”

“目标是谁？公孙瓒还是我们？”

“可能性分析：进攻公孙瓒67%，威慑常山23%，其他10%。”

赵云沉思片刻：“传令夏侯兰，快速反应旅进入二级戒备。另，派使者去邺城，以‘恭贺秋收’为名，打探虚实。”

“指令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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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常山城内某处暗巷。

两个商人打扮的男子低声交谈。

“常山城墙图纸，弄到了吗？”

“只拿到外城部分。内城和灵兽家园，守卫太严，进不去。”

“够了。主公有令：三日后，在城中水源投毒——不是毒人，是毒宝可梦。要那种让它们狂躁发疯的毒。”

“这……万一查到……”

“查不到。毒药是从西域弄来的，无色无味，发作要十二个时辰。等宝可梦发狂伤人，常山必乱。届时主公大军压境，里应外合……”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主意不错。”

两人骇然转身，只见陈青抱着双臂靠在墙边，身旁蹲着一只眼神锐利的大狼犬。

“你、你何时……”

“从你们进城开始。”陈青挥手，数名护卫从阴影中现身，“常山的念力警戒网，可不是摆设。带走。”

当夜，太守府地牢。

赵云看着那两人，神色冰冷。

“袁本初终于忍不住了。”

王允忧虑道：“投毒之事虽败露，但袁绍既已起意，必不会善罢甘休。三万大军若真来犯，常山虽能守，也必伤元气。”

“那就让他来不了。”赵云眼中寒光一闪，“银星，连通墨影前辈。”

片刻后，墨影（烈空坐）的声音在众人脑中响起：

“何事？”

“前辈，袁绍欲攻常山。为免生灵涂炭，我想请前辈……去邺城上空‘转一圈’。”

墨影沉默数息。

“只转一圈？”

“对。不用出手，不用说话，只需让袁绍和他的谋士们看清楚——常山有龙。”

地牢里，两个袁绍细作听得魂飞魄散。

龙？常山真有龙？！

墨影的声音似乎带上一丝玩味：

“可。明日日落时分，我会去邺城‘散步’。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常山的道路，终需你们自己走稳。”

“晚辈明白。”

通讯结束。

赵云看向那两名细作：“你们听到了？回去告诉袁本初——常山不欲为敌，但也不惧为敌。若他执意要战……”他顿了顿，“下次去邺城的，就不只是‘转一圈’了。”

两人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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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邺城。

袁绍正在府中饮宴，忽听外面惊呼震天。

“龙！天上有龙！”

他疾步出府，抬头望去，只见夕阳映照下，一条黑色巨龙缓缓飞过邺城上空。龙躯如山，双翼遮天，龙目如日月，冷冷扫过下方。

没有喷火，没有咆哮，只是飞过。

但那份源于生命层次的威压，让整个邺城鸦雀无声。

三息后，巨龙消失在西边天际。

袁绍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主、主公……”许攸声音发颤。

“撤军。”袁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全部撤军。”

“那常山……”

“从长计议。”袁绍转身回府，脚步虚浮。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凡人争斗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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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城头，赵云收到撤军消息，并无喜色。

“借势压人，终非长久。”他对身旁的墨影道。

墨影盘踞在垛口，龙目半阖：“知道便好。我只会帮你三次——这是第一次。”

“足够了。”赵云望向南方，“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挟天子’的曹孟德了。”

乱世棋局，常山已落下一枚重子。

而更大的风云，正在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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