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中平七年(公元190年)夏至,常山。
李小草十五岁,出落得亭亭玉立,昔日佃农之女的怯懦早已褪去,眉宇间是医者的仁和与坚韧。赤红翎羽的生命能量与她日夜相伴,让她周身总萦绕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气息。她在华佗医学院已能独立主持小型诊室,尤其擅长草系宝可梦伤病与草药配伍,常带着青叶(妙蛙草)在田间药圃间忙碌,被百姓亲切称为“草仙子”。
貂蝉十四岁,身形抽长,舞姿愈发翩然出尘。湛蓝翎羽的净化之力虽不常显,却让她的气质愈发空灵。她统领的灵兽舞团已扩充至五十人,定期在冀州各郡巡演,名声渐响。偶尔夜深人静时,她会想起远在洛阳的义父王允,想起那些在常山安定下来之前颠沛的日子,但湛蓝翎羽带来的宁神之力总能让她快速平复心绪,将情感融入更深刻的舞蹈创作中。
甄宓十一岁,仍是少女模样,但金黄翎羽的印记让她眼眸中时常流转着超越年龄的灵慧之光。她对“和谐”与“美”的感知已不限于宝可梦理容,开始涉足建筑布局、器物设计甚至文书排版。她提出的“符文书画同源说”——认为某些古代符文与优美字画在“气韵流动”上相通,竟对解读部分试炼岛屿晦涩文献提供了新思路,让伏寿和蔡邕都啧啧称奇。
三个女孩因凤王翎羽而被无形地联系在一起,常一同在灵兽家园深处修炼、交流心得。她们之间的情谊日益深厚,也隐隐感到一种共同的使命在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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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赵云巡视完城防工事,回到太守府书房,却见蔡琰已在屋内等候。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发间一支玉簪,正俯身整理着他案头略显凌乱的文书。十九岁的蔡琰,已完全褪去青涩,宛如一株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气质温婉娴雅,学识渊博,琴艺冠绝常山,是无数学子仰慕的才女师长。
“有劳蔡姑娘。”赵云解下佩剑,温声道。
蔡琰转身,浅浅一笑:“将军操劳,琰儿只是顺手整理。”她目光扫过赵云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疲色,轻声道,“新谱了一曲《松风引》,有清心宁神之效,将军可要一听?”
“求之不得。”
蔡琰便在书房一角的琴案前坐下,纤指轻拨,清越琴音流淌而出。琴音如松间清风,拂去尘虑,又如山涧清泉,涤荡心神。赵云闭目聆听,连日忙于军务、科举、备战岐山带来的紧绷感渐渐舒缓。
一曲终了,书房内一片静谧祥和。
“昭姬的琴艺,已臻化境。”赵云睁开眼,由衷赞叹。私下里,他偶尔会唤蔡琰的表字,更显亲近。
蔡琰脸颊微红,低头轻声道:“是将军不嫌粗陋。”她顿了顿,似有犹豫,终是抬眼望来,眼中含着关切,“将军近日……似乎愈发忙碌。岐山之事虽重,亦需保重身体。”
她的目光清澈而温柔,带着未明言的情意。这几年来,她几乎是看着赵云如何一步步将常山从无到有建起,如何面对一次次危机,如何坚守那条艰难却光明的道路。敬佩、感激、仰慕,早已在朝夕相处中悄然转化为更深沉的情感。父亲蔡邕也曾隐晦提及她的婚事,但她心中,早已容不下旁人。
赵云自然能感受到这份情意。蔡琰的才华、品性、对他和常山默默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此前一则乱世未平,二则蔡琰年岁尚轻,三则他心中总还残留着一丝穿越者的疏离感,故而始终以礼相待,未敢唐突。
但如今,蔡琰已十九,在这个时代已是适婚之龄。他自己也已二十二岁,身为常山之主,婚事确已不能再拖。看着眼前兰心蕙质的女子,他心中也不禁泛起涟漪。
“昭姬,”他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待岐山之事有个了结,天下稍安……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蔡琰闻言,娇躯微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眼中似有星光亮起。她岂能听不懂话中深意?低下头,声如蚊蚋却清晰:“琰儿……等着。”
书房内气氛温馨而微妙。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夏侯兰的大嗓门:“子龙!子龙在吗?有客来访!”
赵云与蔡琰对视一眼,蔡琰抿唇一笑,起身道:“将军有正事,琰儿先告退。”她步履轻盈地离开,经过赵云身边时,一缕淡淡的书香混着琴香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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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访者是两位年轻女子,由糜竺引见。
为首一人约莫十七八岁,穿着鹅黄色劲装,腰佩短剑,身形矫健,小麦色皮肤,眉目俊秀中带着勃勃英气,眼神明亮而好奇地打量着太守府内外。她身旁跟着一只神骏的雷电兽(落雷兽进化型),毛发油亮,不时有细微的电火花在体表跳跃。
“赵将军,”糜竺介绍道,“这位是徐州陈氏之女,陈瑶。陈姑娘自幼好武,喜游历,精通骑射,听闻常山宝可梦之奇、将军威名,特来拜访游学。其父与我乃是故交。”
“小女子陈瑶,见过赵将军!”陈瑶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颇有侠女风范,“常听糜世伯盛赞常山气象,今日一见,果真不凡!连门口石狮旁的小拳石都精神得很!”她性格开朗,毫不拘束。
赵云还礼:“陈姑娘远来辛苦。常山欢迎四方友人,姑娘既好武,可去演武场与夏侯将军他们切磋交流,也可去灵兽家园看看。”
“太好了!”陈瑶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身边的雷电兽,“阿霆它……对雷电特别敏感,方才进城时似乎感应到城中某处有非常纯净强大的电系能量源,一直有些躁动,不知……”
纯净强大的电系能量源?赵云心中一动,想到了雷鸣(雷丘)和城中的一些电系设施。
第二位女子年龄稍长,约二十许,身着素雅青衣,气质沉静温婉,容颜秀丽,但眉宇间笼着一丝淡淡的轻愁。她怀中抱着一只毛色雪白、耳朵淡蓝的卷卷耳(皮皮退化型),安静地站在陈瑶侧后方。
“这位是吴氏,名婉,九江人士。”糜竺介绍时,语气多了几分叹息,“吴姑娘家中遭难,流离失所,辗转至徐州。她于宝可梦护理颇有心得,尤擅安抚受惊、抑郁的宝可梦,听闻常山有宝可梦医馆,特来求一安身立命之所。”
吴婉上前盈盈一礼,声音轻柔:“民女吴婉,见过将军。愿凭些许微末之技,为常山宝可梦尽绵薄之力,乞一容身之处即可。”
她怀中的卷卷耳也乖巧地行礼,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过来。
赵云观吴婉言行举止,不似普通民女,倒似受过良好教养,只是不知遭遇了何种变故。他温言道:“常山广纳贤才,吴姑娘既有此能,医馆正需人手。陈姑娘,吴姑娘,二位旅途劳顿,先随子仲先生安顿下来。日后有何需要,尽管直言。”
两人道谢后随糜竺离开。陈瑶兴致勃勃,边走边问东问西;吴婉则安静跟随,只是偶尔抬头看向灵兽家园方向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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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赵云与几位核心成员议事时,提及这两位新来的女子。
“陈瑶姑娘性子飒爽,武艺看来不俗,她的雷电兽也培育得很好,可安排进护卫队或快速反应旅历练。”夏侯兰对同样好武的陈瑶印象颇佳。
“吴婉姑娘……”华佗捻须道,“今日她安顿后便去了医馆,正巧有只因战火惊吓过度而不肯进食的惊角鹿。她只是温柔地抚摸、低语,配合那只卷卷耳的‘唱歌’技能,不过半个时辰,那惊角鹿竟开始进食了。此女确有天赋,心性也善。”
糜竺补充道:“陈瑶之父乃徐州富商,与陶谦也相熟,她此来或许也有其父观望常山之意。至于吴婉……其出身似乎有些隐情,她不愿多提,只道家人离散,不愿再回首。”
赵云点头:“既来之,则安之。妥善安排即可。眼下要紧的,还是岐山备战与三翎之主的成长。”
他心中却不禁想起日间蔡琰含羞带怯的模样,以及新来的陈瑶、吴婉。常山如同一块磁石,正吸引着越来越多不同特质的人才与女子汇聚。而他的终身大事,似乎也到了需要认真考虑的时候。只是,岐山在即,这一切或许都要等那场神秘的试炼之后,方能有个定论。
月色下的常山,宁静而充满生机。少女们的芳华在成长中绽放,新的面孔带来新的故事,而古老的召唤与未来的道路,都在这片土地上交织、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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