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的系统能加点万物
第五章 破晓之痕（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林宇的咆哮声还在会议室中回荡，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通风口深处那道冰冷的竖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陈砚手中的银枪，符文蓝光已凝聚到极致，璀璨得如同一颗微型星辰，随时可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光芒。但她的手在颤抖，额角渗出的冷汗滑落，滴在枪身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竟被瞬间冻结。
老K的短棍已经凝结了厚厚一层灰绿色冰霜，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他咬紧牙关，每一寸肌肉都在与那股侵蚀而来的寒意搏斗，只为再撑住这摇摇欲坠的防线一秒。
而“它”——那团由无数触须和黑暗构成的聚合体，正从通风口缓缓涌出，像一团活的、不断蠕动的沥青。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精神污染，已经达到了顶峰。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虚无的味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宇动了。
不是冲向敌人，而是猛地转身，面向陈砚和老K。
“陈砚！看我！”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精神污染的迷雾。
陈砚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意志的赤红瞳孔。
就在目光交汇的瞬间，林宇体内那过载的【情绪转化：怒意熔炉】与刚刚强行开启的【精神抗性】（基础）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一股无形的、带着灼热意志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波动并非物理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冲击——是林宇在极致痛苦与不屈意志下，将自身所有“存在感”凝聚成的“光”。
“嗡——！”
那层笼罩会议室的灰绿色迷雾，竟被这股“光”冲击得剧烈翻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清晰的“空洞”！老K身上的冰霜瞬间汽化，短棍恢复了轻盈。陈砚眼中那抹被侵蚀的灰暗也消退了几分，神智为之一清。
“就是现在！陈砚！开枪！”
林宇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身体因过度透支而摇摇欲坠，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根钉入黑暗的楔子，为那唯一的“光”撑起了通道。
“明白！”
陈砚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起银枪，枪口的蓝光瞬间暴涨，凝聚成一道纤细却刺目的光束，精准无比地射向通风口深处，那团黑暗核心中，那一只冰冷竖瞳的正中央！
“嗤——轰！！！”
光束命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物质被彻底“抹除”的湮灭声。
那团黑暗聚合体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疯狂地扭曲、收缩。幽绿色的黏液如喷泉般迸溅，触须一根根断裂、碳化、化为飞灰。那股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和低语声，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仅仅一瞬，会议室内的光线恢复了正常，温度回升，墙壁上的灰绿色冰霜迅速融化、滴落。
那只巨大的复眼竖瞳，在光束命中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里面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还是纯粹的暴怒？随即被湮灭的蓝光彻底吞噬。
“噗通。”
林宇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汗水、血水（不知何时嘴角已溢出鲜血）混在一起，染湿了衣襟。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虚弱和剧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情绪转化：怒意熔炉】过载结束。
【基础格斗术】加速获取结束。
强制开启的【精神抗性】（基础）经验条停滞在（入门35/100）。
他进入了系统警告的1小时虚弱期，甚至更糟。
“林宇！”
陈砚收起银枪，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老K也扔掉已经布满裂痕的短棍，喘着粗气走过来。
“我……没事……”林宇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眼前阵阵发黑，“它……死了？”
陈砚摇摇头，神色凝重：“‘潜行者’很难被彻底杀死。这一发‘破灵弹’重创了它的核心意识，将它驱逐回了深层暗影。它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但……它记住了你，也记住了我。”
她扶起林宇，声音低沉却有力：“你刚才做的，非常了不起。你不仅抵挡住了它的精神污染，还用你自身的意志，为我的攻击创造了一个‘纯净’的窗口。这需要的不只是力量，更是无比强大的精神韧性。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纯粹的意志之光。”
林宇靠在她臂弯里，虚弱地笑了笑：“纯粹？不，我只是……不想再被当成蝼蚁踩在脚下了。”
战斗结束得快，清理也迅速。
老K启动了会议室的应急系统，一层特殊的金属板从天花板降下，严严实实地封死了那个破损的通风口。他又用一种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白色粉末，仔细地处理了地上的幽绿色黏液和冰霜残留，那些东西在粉末作用下迅速汽化，只留下淡淡的焦痕。
“‘净化工质’粉末，能彻底消解‘潜行者’的污染残留。”老K解释道，声音还有些沙哑，显然刚才的战斗也让他消耗巨大。
陈砚扶着林宇在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喝点水，缓一缓。你透支得太厉害了。”
林宇接过水杯，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看着陈砚，虚弱地问：“所以……我现在算什么？你的保镖？还是……你的‘感知者’同伴？”
陈砚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在今天之前，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抗住‘潜行者’精神冲击的保镖。但在看到你那一下之后……”她顿了顿，“你不是保镖，林宇。你是‘光’。是这沉沦都市里，罕见的、能主动点燃自己，照亮黑暗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我代表‘守夜人’组织，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加入我们，学习如何控制你体内的力量，了解‘感知者’与‘潜行者’的真相，和我们一起，守卫这座城市，不被那些来自深渊的低语吞噬。”
林宇沉默了。
守夜人？感知者？深渊低语？
这一切太过疯狂，太过沉重。他只是个想摆脱失业、失恋、被房东催租的普通社畜，一个刚拿到金手指的“新手”。
但，他想起了昨夜系统的警告，想起了赵凯和周晓曼的嘴脸，想起了自己在地下室里发下的誓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还残留着战斗后的酸痛和细微的灼伤。
他能感觉到，系统面板虽然暗淡，但依旧存在。【精神抗性】（基础）的经验条停留在35/100，【基础格斗术】的经验也因为最后的爆发和实战，悄然涨到了（入门75/100）。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林宇了。
他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可能改变更多人的命运。
“我加入。”林宇抬起头，尽管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有两个条件。”
陈砚微微挑眉：“说。”
“第一，我需要时间，来彻底掌握和适应我体内的力量。我需要知道‘守夜人’能给我什么，以及我要付出什么。”
“可以。我们会为你提供基础的‘感知者’知识库和训练引导。”陈砚点头。
“第二，”林宇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个‘它’。那只被我看到的、有竖瞳的‘它’。它是什么？它为什么盯上我？系统警告的‘它’，和这个‘潜行者’，是同一种东西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陈砚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林宇以为她不会回答。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寒意：
“你看到的那只‘竖瞳’……那不是普通的‘潜行者’。”
“那是‘潜行者’中的‘高阶个体’，我们称之为‘**凝视者**’。它们拥有远超普通‘潜行者’的智慧和力量，是‘深渊低语’的传播者和狩猎者。”
“至于它为什么盯上你……”陈砚的目光变得深邃，“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当时的状态——失业、失恋、绝望，是‘潜行者’最完美的猎物。二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你的系统。你体内的那个‘加点系统’，它本身散发的某种‘波动’，可能对‘凝视者’这类高阶存在，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
“什么？！”林宇如遭雷击。
他的系统，他唯一的依仗，竟然是吸引深渊巨兽的“光源”？！
“别慌。”陈砚按住他颤抖的手臂，“这也是‘守夜人’存在的意义。我们研究‘感知者’与‘潜行者’的关系已经很久了。你的系统，或许正是对抗它们的关键。我们会帮你隐藏‘光源’，教你如何在黑暗中行走而不被发现。”
林宇的心脏狂跳不止。他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比失业失恋可怕千百倍的漩涡。
但，他没有后悔。
因为，他看到了光。
老K处理完现场，走过来，递给林宇一个银色的金属手环。
“戴上它，小子。这是‘守夜人’的‘隐匿环’，能初步屏蔽你身上因系统和战斗产生的异常能量波动，降低被‘潜行者’感知到的风险。”
林宇接过手环，入手冰凉，上面同样刻着细密的符文。他默默戴上。
“叮！检测到‘隐匿环’与宿主绑定，开始同步能量频率。”
“警告：该装置能量等级较低，仅能屏蔽低阶‘潜行者’感知，对‘凝视者’级别个体效果有限。”
“提示：宿主当前处于虚弱期，建议立即休息。【精神抗性】（基础）经验条出现微弱增长，可能与本次高强度精神对抗有关。”
系统的提示音，证实了陈砚的话。
林宇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砚，”他轻声说，“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休息，恢复。”陈砚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或许是欣赏，或许是期待，“然后，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报到。我会给你第一课——‘感知者’的起源，以及‘守夜人’的使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欢迎加入，林宇。欢迎来到真实世界的阴影里。”
老K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硬气。好好活着。”
两人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宇一个人。
他坐在空荡荡的椅子上，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亮起，车水马龙，依旧是一副繁华喧嚣的景象。没有人知道，在这摩天大楼的顶层，刚刚发生了一场关乎存亡的、不为人知的战斗。
他抬起手，看着腕上的“隐匿环”，又感受着脑海中沉寂却依旧存在的系统面板。
失业、失恋的阴霾，似乎被这惊心动魄的一战彻底冲散了。
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的黑暗与危险，那只“凝视者”的冰冷竖瞳，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他的心中，却燃烧起了一团火。
那是不屈的意志，是守护的信念，是系统赋予他、而他决心用来照亮黑暗的——火种。
他不再是那个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失败者。
他是林宇。
一个刚刚点燃自己，准备照亮深渊的——“守夜人”。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尽管虚弱，但力量正在一丝丝地回归。
黑暗中，那火种，永不熄灭。
而远方，城市的某个最深邃的阴影里，那只被击退的“凝视者”，它的复眼，在无尽的黑暗中，再次缓缓睁开了一丝缝隙，冰冷的光，遥遥地，锁定了林宇所在的方向。
“……光……找到了……”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