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故意制造坏账、死账,把原本好好的收账生意搞得乌烟瘴气,亏损连连!这些,两位大哥恐怕未必清楚细节吧?”
阿乐坐直了身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哦?有这种事?阿文,话不能乱说,要有证据。”
他语气平静,但目光紧紧锁住苏文。
大D也收起了嚣张的表情,盯着苏文。
“小子,你说刀疤强贪污?这可是大事。没证据,就是诬陷同门,家法处置!”
“证据,我有。”
苏文斩钉截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里。
“强哥做的假账副本,他和外面财务公司勾结吃回扣的记录,还有他故意纵容某些欠债人赖账以从中牟利的证人线索……一部分在这里,更多的,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晃了晃笔记本,继续道。
“刀疤强不仅是蛀虫,更坏了社团的名声,让其他堂口的兄弟看笑话,让外面的债主觉得我们和联盛好欺负!
作为社团一份子,我苏文虽然人微言轻,但也看不过眼!所以,我和兄弟们不才,想请两位大哥支持,让我们接手刀疤强那摊子已经烂掉的收账生意!”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阿乐和大D都是老江湖,瞬间就明白了苏文的意图。
他不是要凭空抢地盘,而是要“清理门户”,接手一个现有的、但出了问题的生意。名义上是为社团除害、重整业务,实际上,就是要把刀疤强的地盘和生意夺过来,自己坐上去!
好一招“借力打力”。
“师出有名”!
大D反应极快,脸上的怒容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惊讶和玩味的表情取代,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看了看苏文手中的笔记本,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阿乐,忽然嘎嘎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小子,你胆子不小,脑子转得也快!刀疤强那老废物,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话锋一转,直视苏文。
“不过,空口白牙不行。你说有证据,那就拿出来看看。只要证据确凿,证明刀疤强确实坏了社团规矩,我大D第一个支持你清理门户!那几条街的收账生意,你做得来,就给你做!”
他这话说得豪气,但也留了余地——支持清理门户,至于清理后是不是一定给苏文,没说死。
阿乐心中念头急转。刀疤强名义上不属于他佐敦,也不属于大D的荃湾,是直接跟社团高层有些关系的边缘人物。动刀疤强,会不会惹到上面?
但苏文抛出的“贪污证据”是个绝佳的借口。如果证据确凿,清理刀疤强就是为社团立功,谁也说不出不是。而且,苏文明显是想借自己和阿乐的势。
事成之后,这份人情和影响力……更何况,大D已经表态支持,如果自己反对,岂不是显得包庇蛀虫,或者怕了刀疤强背后可能的关系?
短短几秒钟,阿乐已经权衡了利弊。
他脸上重新露出那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看向苏文的目光甚至多了几分赞赏。
“阿文,如果你所言属实,刀疤强果真如此败坏社团利益,那确实不能姑息。为社团除害,是每个兄弟的责任。你有此心,又有证据,我阿乐,自然全力支持你。”
他特意加重了“全力支持”四个字,与刚才大D的“支持”形成了微妙区别。
苏文心中一定,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
他脸上露出感激和振奋的神情,对着阿乐和大D郑重抱拳。
“多谢乐少!多谢D哥!有两位大哥这句话,我和兄弟们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辜负两位大哥的信任,也绝不让社团的利益再受损失!”
他转过身,看向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飞机、吉米、阿苏,沉声道。
“兄弟们,乐少和D哥给我们机会了!能不能把握住,看我们自己了!”
飞机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文哥!我们跟你干!刀疤强那个老王八蛋,早就该滚蛋了!”
吉米眼中精光闪烁,迅速盘算着接手生意后的各种可能和利润,用力点头。
阿苏也握紧了拳头,用力“嗯”了一声。
茶餐厅里,气氛陡然变得不同。老板躲在柜台后,小心翼翼地看着这边,大气不敢出。阿乐带来的两个小弟和大D带来的几个马仔,也都神情各异,暗自打量着一脸平静却仿佛瞬间成为焦点的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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