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也被向启明这冷静而犀利的态度弄得一怔,但他很快板起脸,拿出了一大爷的威严。
“向启明!我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你动手打人,还把东旭打成这样,就是你的不对!殴打邻居,还是殴打老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团结友爱?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立刻给贾家母子道歉!赔偿医药费!”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很多人虽然觉得贾家活该,但也预料到易中海会偏袒贾家。毕竟贾东旭是他看好的养老人选,平时也没少得易中海照拂。
“果然,一大爷还是向着贾家。”
“唉,小向这下麻烦了,把贾东旭打成这样,易中海能轻饶了他?”
“赔钱是小事,就怕易中海在厂里也使绊子……幸好小向不在轧钢厂。”
“什么一大爷,我看是贾家一大爷还差不多!”
这些议论声虽然小,但也隐隐约约飘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让他老脸有些发烫,但他必须维护自己的权威和养老计划。
向启明面对易中海的斥责,脸上却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
“一大爷,您一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断定是我的错?让我道歉赔偿?请问,我错在哪里?”
易中海没想到向启明还敢顶嘴,而且如此镇定,他沉声道。
“你打人就是错!看看东旭被你打成什么样了?还有贾大妈脸上的伤!”
“我打人?”
向启明指了指自己家那被踹得有些歪斜、门板上还留着脚印的木门。
“贾东旭跑到我家门口,二话不说就踹门,骂骂咧咧要砸门,还威胁我。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吧?至于贾大妈脸上的伤,那是她自己想挠我,结果挠到了她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跑到我家门口想抢我的鸡,自己摔了,也能赖我?”
“你胡说!是你踹的我!”
贾张氏尖叫。
“是你先伸手抢的。”
向启明寸步不让。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但他很快抓住重点。
“就算东旭踹门不对,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邻里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好好说?”
向启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笑罢,他猛地收声,目光如电,直射易中海。
“易中海,你跟我说‘不能动手’?那我倒要问问你,傻柱打了许大茂那么多次,有时候打得鼻青脸肿,甚至住院,你怎么从来不说傻柱‘不能动手’?怎么从来没见你让傻柱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了天大的罪过了?”
这一问,如同石破天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易中海脸上,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人群里脸色同样变得难看的傻柱,以及……眼睛猛地亮起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还在为贾东旭挨打而暗爽,听到向启明突然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可是痛打落水狗、为自己多年委屈发声的好机会啊!他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傻柱,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
“对啊!一大爷!向启明问得好!这么多年,傻柱打了我多少次?您数得清吗?轻的是鼻青脸肿,重的时候我躺了好几天!厂里医务室我都去熟了!您哪次不是和稀泥?
哪次让傻柱给我正经道过歉、赔过钱?还说什么‘一个院里的兄弟,打打闹闹正常’、‘傻柱就是手重了点,没坏心’!合着到他傻柱那儿,打人就正常,到别人这儿,打人就是罪大恶极?您这心,偏到胳肢窝去了吧?!”
许大茂这一通连珠炮似的控诉,把多年积怨都倒了出来,说得是声情并茂,唾沫横飞。
易中海被向启明和许大茂这一唱一和,问得是哑口无言,脸色阵红阵白。
他确实一直偏袒傻柱,一方面是因为傻柱对他还算尊敬,是他最重要的养老人选;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傻柱“耿直”、“没坏心”,打许大茂那是“许大茂活该”。
这种双重标准,院里很多人心知肚明,但没人敢像向启明这样直接捅破。
向启明不等易中海想出狡辩之词,继续逼问,声音提高。
“易中海,你是一大爷,是街道办指定的管事大爷!你的责任是调解邻里纠纷,维护大院和睦,要的是公平公正!可你呢?对傻柱多次无故殴打许大茂视而不见,甚至纵容包庇!
对贾家平日里占便宜、欺负人的行为也多是轻描淡写!今天贾东旭踹门抢东西在先,我只是自卫反击,你却不分是非,一来就指责我,偏帮贾家!你这样的‘一大爷’,配坐在这个位置上吗?你对得起街道办对你的信任吗?!”
这番话,字字诛心,更是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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