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烈士遗孤，整顿全院禽兽
第6章 难缠的美艳老板娘！陈雪茹：小向，要不要娶姐姐？（旧版）

“老样子？”

陈雪茹眼波流转，上下扫了徐婉清一眼，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

“我看不像。刚才进来时，瞧你对着账本发愣，眼神飘忽，脸颊还有点红……该不是，在想什么‘人’吧？”

徐婉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了午后向启明那短暂却有些不同的注视，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似乎又有回升的趋势。

她强自镇定，白了陈雪茹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在想进货的价钱。倒是你，整天没个正形，尽瞎猜。”

“我瞎猜？”

陈雪茹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徐婉清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容更深了。

她没再继续逼问徐婉清，目光却开始在酒馆内逡巡，很快，就落在了正在擦桌子的向启明身上。

“咦？”

陈雪茹轻轻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节。

她是这儿的常客，对酒馆里的人都熟悉。

这个叫向启明的小伙计，往日里见到她，总是低着头，闷声不响，被她逗两句就脸红到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今天……这小子似乎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陈雪茹也说不上来。人还是那个人，衣服还是那身半旧的衣服，但腰杆似乎挺直了些，动作也显得更从容。尤其是侧脸看过去，那眼神，不再总是躲躲闪闪，而是透着一种……平静？甚至有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婉清，你们这小向。”

陈雪茹用下巴点了点向启明的方向，语气玩味。

“今天看着精神头不错啊？像换了个人似的。”

徐婉清也看向向启明，顺着话道。

“许是病了一场，想通了些事吧。孩子也不容易。”

“孩子？”

陈雪茹挑眉，嗤笑一声。

“不小啦，搁旧社会，这年纪早当爹了。我看啊，他不是想通了事，怕是……动了‘心思’了。”

她故意把“心思”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徐婉清心头莫名一跳，没接话。

陈雪茹却是行动派，她本就性格张扬，好奇心也重。见向启明与往日不同，又联想起刚才徐婉清的异样，一个有些恶作剧的念头升了起来。

她扭着腰肢，迈步就朝向启明走了过去。

向启明早就注意到陈雪茹进来了，也听到了她和徐婉清的对话。根据前身的记忆，这位陈老板可是个难缠的主，尤其喜欢逗弄前身这个容易脸红的小伙计，每次都能把前身弄得手足无措，而她则乐不可支。前身越是窘迫躲闪，她就越来劲。

果然，看到陈雪茹朝自己走来，脸上还带着那种熟悉的、戏谑的笑容，向启明就知道“麻烦”又来了。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是那个内向懦弱的少年了。

陈雪茹走到向启明面前，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他，那目光大胆直接，饶是向启明有了心理准备，也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小向啊。”

陈雪茹开口了，声音软糯，却带着钩子似的。

“听你们徐经理说，你病了一场？现在看着是挺好，模样都俊了几分。”

她绕着向启明缓缓走了一圈，像是在鉴赏什么物件。

“嗯，精气神是足了。这男人啊，精气神一足，就容易想别的事……是不是，想着该成个家了？”

向启明停下手中的活，站直身体，面对着陈雪茹，脸上露出一个既不谄媚也不怯懦的平淡笑容。

“陈老板说笑了，我这才刚能吃饱饭，哪敢想那么远。”

“哟，这话说的。”

陈雪茹见他不仅没脸红，还敢直视自己并回话，兴趣更浓了。

“饱暖才思那什么嘛。跟姐姐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圆的扁的？”

她越说越离谱，自己先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柜台后的徐婉清看着这一幕，听着陈雪茹露骨的调侃，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头没来由地泛起一丝不舒服，像是喝了一口没酿好的醋，酸涩涩的。

她知道自己这情绪来得没道理，陈雪茹向来如此，向启明也只是个伙计……可看着陈雪茹离向启明那么近，笑得那么恣意，她就是不痛快。

向启明脸上依旧带着那点笑，心里却在快速转动。一味躲避只会让陈雪茹更兴奋，硬顶回去也不合适。

他想了想，用一种略带无奈又诚恳的语气说。

“陈老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就想着好好干活，多学点本事，对得起徐经理给的工钱，也对得起自己。成家的事，真没想过，也不敢想。您要是有什么好姑娘，先紧着别人介绍吧，我这儿，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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