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给予的是高于市场标准的报酬。如果您抛开对我大哥的固有看法,您觉得,这个合作本身,有没有可取之处?或者说,它本身,是不是一件对某些需要帮助的警队前辈,有益的事情?”
安欣直视着高启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摇头,语气冷硬。
“高总,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你大哥高启强之间,没有私人恩怨。我们只是警察和市民的关系,以前是,现在也是。我和他,没有任何‘过往’需要抛开。”
他刻意划清了界限。
高启帆轻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不再纠缠于“私人恩怨”这个点,脸上的表情转为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官方口吻。
“既然安警官说没有私人关系,那我们就纯粹从公事角度谈。安警官,我是受京海市委、市政府的正式邀请,回乡投资兴业的商人。我是土生土长的京海人,对这里有感情,也想为家乡做点实事。
我旗下的临海安保集团,所有手续齐全,合法合规,每一分该缴的税都不会少。我现在提出的,是以远高于市场行情的价格和待遇,帮助解决一部分警员同志下岗再就业的实际困难。这是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一种方式。”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然地看着安欣。
“我的公司就在这里,我的招聘启事会正式发布,招收人员会先和官方协商,由官方推荐或组织,我绝不会私下接触、拉拢任何在职或离职的警务人员。
一切都摆在明面上,接受监督。安警官,请您告诉我,抛开您个人对我大哥可能存在的……‘看法’之外,就这件事本身,我,或者我的公司,做的有什么问题吗?违反了哪一条法律,或者哪一项政策?”
这一连串的问话,逻辑清晰,态度坦然,句句扣在“合法合规”、“社会责任”、“官方合作”上,把安欣所有基于对高启强警惕而生的反对理由,都堵在了喉咙里。
安欣张了张嘴,他想说“你就是高启强的弟弟,你们高家没一个好东西”,他想说“你这就是变相拉拢腐蚀警察队伍”,他想说“你肯定另有所图”……
但这些话,都带着强烈的主观色彩和个人情绪,在对方这番义正辞严、站在道德和规则制高点上的陈述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胡搅蛮缠。
“可是……高启强他……”
安欣试图把话题拉回他认定的危险根源。
“安警官。”
高启帆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们刚才说好了,不谈我大哥。我们现在谈的,是临海安保集团,是它提供的就业岗位,是它能否为京海的社会稳定和部分困难群体的生活改善,做出一点贡献。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请您分开看待。”
安欣被噎得胸口发闷,脸涨得有些红。
他看着高启帆那双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第一次在面对高家人时,感到了一种言语上的无力。对方不跟他吵,不跟他辩,只是用规则、用道理、用看似无可挑剔的“善举”,把他所有的警惕和质疑都轻轻推了回来。
孟德海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安欣的脾气,也知道安欣对高启强乃至整个高家的心结。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高启帆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站在了情理法的制高点上。
他这个副局长,就算想护着安欣,也没办法公然否定一个市里请来的投资商提出的、看起来如此“正能量”的合作建议。
“安欣啊。”
孟德海开口了,语气带着长辈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你呀,还是太年轻,有时候看事情,不能太片面,太情绪化。高总提出的这个想法,初衷是好的,具体细节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完善嘛。你这一上来就‘不同意’,也太武断了。还不快给高总道个歉?”
他这话,看似在训斥安欣,实则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安欣却梗着脖子,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让他给高启帆道歉?他做不到。
他没错,他只是……只是无法信任任何一个姓高的人,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比高启强更令人捉摸不透的高启帆。
高启帆见状,反而笑了笑,主动打圆场。
“孟局言重了,不用道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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