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日头偏西的时候,憨豆蹬着二八大杠,挎着沉甸甸的布袋子,晃悠到了四合院外的另一条胡同。
这条胡同的住户家底儿大多不算厚实,扔的破烂里常有不少能捣鼓的玩意儿,憨豆转了半条街,布袋子又多了半袋旧铁皮和玻璃瓶。
走到胡同尽头的一户人家门口,他眼尖地瞥见墙根的垃圾堆里,扔着个皱巴巴的破布娃娃。
那娃娃的布料磨得发白,一条胳膊线脚松了大半,耷拉在外面,脸上的彩绘掉了大半,
只剩半只模糊的红眼睛,身上还沾着泥点和菜汤印子,看着可怜巴巴的。
憨豆蹲下身,伸手想把娃娃捡起来看看,刚碰到布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的啜泣声。
他回头一瞧,只见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扒着门框偷偷抹眼泪,
那双大眼睛红红的,像刚淋过雨的小兔子,手里还攥着一截断了的红头绳。
“呜呜……我的娃娃……”小女孩看见憨豆手里的布娃娃,哭得更凶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妈妈说它破了,没用了,扔了……”
憨豆看着小女孩哭红的眼睛,手里的破布娃娃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只陪着他长大的泰迪熊,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泰迪熊总坐在床头,歪着脑袋冲他笑。
就算后来泰迪熊的耳朵掉了一只,身上的绒毛秃了大半,他也舍不得扔。
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涌上心头,憨豆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捏着布娃娃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
这时,一个穿着粗布围裙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门口的憨豆和哭唧唧的女儿,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小伙子,你是收废品的吧?这娃娃就是个破烂,不值钱,你要是要就拿走。”
她说着,还想把小女孩往屋里拉,“哭啥哭?破娃娃有啥好稀罕的,妈回头给你买新的。”
“我不要新的!我就要这个!”小女孩犟着脖子,哭得更厉害了。
憨豆看着这一幕,突然咧开嘴,冲小女孩笑了笑。
他先把布娃娃放在膝盖上,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指了指娃娃,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远处的四合院,比划着“我帮你修好它”的意思。
小女孩愣住了,哭声渐渐停了,眨巴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女人也愣了愣,没明白这小伙子的意思,只当他是个热心肠的憨人,便叹了口气:“你要是能修好,就……就麻烦你了。”
憨豆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破布娃娃揣进怀里,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两颗亮晶晶的玻璃弹珠,递到小女孩手里。
那是他上午收废品时捡到的,干净又透亮。
小女孩捏着弹珠,破涕为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叔叔!”
憨豆冲她挥挥手,蹬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回骑。
怀里的布娃娃软软的,隔着粗布褂子,像是揣着一团小小的暖意。
回到四合院,憨豆顾不上喝口水,立马忙活起来。
他从布袋子里翻出之前攒下的碎布头——有三大爷家淘汰的蓝格子布,有许大茂扔掉的红绸子边角料,还有聋奶奶给他的旧麻绳。
他又找出针线笸箩,笨手笨脚地缝补起来。
松掉的胳膊被他用蓝格子布包了一层,缝得结结实实;
脸上掉漆的地方,他用红绸子剪了个小圆圈,贴成了新的眼睛,又用黑墨水小心翼翼地描了眉毛;
身上的泥点被他用温水泡了半天,搓得干干净净,还晒在了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破布娃娃终于焕然一新。
蓝格子的胳膊看着格外精神,红绸子做的眼睛亮晶晶的,身上还系了个麻绳小蝴蝶结,憨豆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咧开了嘴。
第二天一早,憨豆骑着自行车,带着焕然一新的布娃娃,来到了小女孩家门口。
小女孩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见憨豆手里的娃娃,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她接过娃娃,抱在怀里,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嘴里不停地念叨:“太好看了!谢谢叔叔!”
女人也走了出来,看着那个大变样的布娃娃,惊讶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还非要塞给憨豆两个热乎乎的白面馒头。
憨豆摆摆手,把馒头推了回去,只是冲小女孩笑了笑,蹬上自行车离开了。
他没看见,身后的小女孩抱着布娃娃,踮着脚尖冲他挥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
【叮!触发隐藏任务:旧物新生!】
【叮!获得小女孩高媛媛好感度+100,解锁称号:暖心憨叔!】
【叮!废品改造大师(初级)技能熟练度+50,后续改造可提升作品美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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