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拒婚秦淮茹，一路进部
第14章 反咬一口（旧版）

陈青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不善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既然撕破脸，表面的客气都多余。易中海不动手则已，若动手，他自有应对之法。

刚出四合院大门，斜刺里一个人影晃了出来，拦在自行车前。

是许大茂。

许大茂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穿着藏蓝色的棉猴，脖子上围着围巾，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带着点油滑的笑容。

“哟，二狗兄弟，早啊！”许大茂热情地打招呼，仿佛昨晚看热闹的不是他。

“许大哥早。”陈青云停下，淡淡点头。对许大茂这种人，不必亲近，但也不必刻意得罪。他是小人，也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昨晚可真是……”许大茂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精彩！哥哥我可是开了眼了！没想到二狗兄弟你深藏不露啊！把那几位大爷，还有贾老婆子，怼得那叫一个哑口无言！解气！真解气！”

他这话半真半假，有挑拨也有试探。

陈青云笑了笑：“许大哥说笑了，我就是实话实说，按政策办事。”

“对对对，按政策办事！”许大茂连连点头，眼珠一转，“不过兄弟，你可小心点。易中海那人，我太了解了，表面正派，肚子里弯弯绕多着呢。还有傻柱，你昨天点他和秦寡妇那事，他肯定记恨你。那家伙混不吝，下手没轻重。”

“谢谢许大哥提醒。”陈青云不置可否。

许大茂看他反应平淡，又换了个话题：“兄弟，听说你想考大学？”昨晚大会后，陈青云要考大学的事，估计已经在院里传开了。

“是有这个打算。”陈青云没否认。

“有志气！”许大茂竖起大拇指，“不过考大学可不容易，要复习资料吧？要消息吧？哥哥我在宣传科，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咱们兄弟，互相帮衬！”

他这是在卖好，也是想拉拢。陈青云昨晚展现的能力和胆魄，让许大茂觉得这是个“潜力股”，值得投资，至少不能让他完全倒向易中海那边。

陈青云心中一动。许大茂虽然人品低劣，但交际广，消息灵通，尤其是社会上的三教九流。或许，有些事还真能用到他。

“那就先谢谢许大哥了。以后可能真有需要麻烦您的地方。”陈青云客气道。

“好说好说！”许大茂见陈青云接茬，笑容更盛，“那行，你先忙，咱们回头聊！”说完，蹬上他那辆锃亮的自行车，叮铃铃地走了。

陈青云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许大茂的主动靠拢，是件好事，但与此人打交道，必须多留几个心眼，时刻提防被他反咬一口。

他也骑上自己那辆破车，吱吱呀呀地向轧钢厂驶去。

一路上，他都在观察和思考。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低矮陈旧，行人穿着灰蓝黑的衣裳，行色匆匆。墙壁上刷着各种标语口号，充满了鲜明的时代气息。

这就是六十年代初的京都。困难时期刚刚过去，但物资依然匮乏，气氛相对紧张，却也孕育着变革的种子。

到了红星轧钢厂，巨大的厂门，高耸的烟囱，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煤炭的味道。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戴着帽子，潮水般涌入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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