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屋里地方小,秦淮茹站在门边,显得有些局促。她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屋子,目光在桌上那碗还没吃完的鸡蛋羹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李二狗日子过得比她想象中好点,至少能吃上鸡蛋。
“秦姐,坐。”陈青云指了指屋里唯一的那把椅子,自己坐在床边。
秦淮茹没坐,绞着手指,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陈青云:“二狗兄弟,我知道,我们家……我妈,还有我,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对。你心里有气,我明白。”
“过去的事,不提了。”陈青云摆摆手,“秦姐,你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秦淮茹眼圈突然红了,声音带上了哽咽:“二狗兄弟,我知道你现在本事大了,看不上我们贾家。可……可我们家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啊!”
她开始哭诉:“东旭瘫在床上,每天要吃药,虽然厂里有点补助,但根本不够。三个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棒梗眼看着要上学了,学费还没着落。家里就靠我那点临时工的工资,还有……还有柱子时不时接济一点,可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昨天王主任说了,让我们按正规渠道申请补助。我去了街道,街道说让我们先找厂里。厂里工会我也问了,程序要走,还要核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批下来,批下来又能有多少……”
她抹着眼泪,偷偷观察陈青云的反应:“二狗兄弟,你看在咱们好歹相识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跟厂里领导,或者街道王主任说说,帮我们家催一催,多说几句好话?你昨天在王主任面前都能说上话,你开口肯定管用!”
原来是想利用他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影响力,替贾家谋好处。
陈青云心中了然。秦淮茹果然不是单纯来道歉的。她精明着呢,眼看硬逼不成,就来软求,打感情牌,还想把他当枪使。
“秦姐,”陈青云叹了口气,露出为难的表情,“不是我不帮你。我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昨天那是占着理,王主任才主持公道。让我去跟领导说情?我哪有那个面子?领导凭什么听我的?”
他话锋一转:“再说了,秦姐,你与其到处求人,不如自己想想办法。你是正式工吗?如果不是,能不能想办法转正?工资高了,负担不就轻了?或者,学点手艺,接点零活?”
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转正哪有那么容易……零活也不是天天有……二狗兄弟,你就不能……不能先借我们点钱应应急吗?等补助下来了,我一定还你!”
图穷匕见。道歉、诉苦、求情,最终目的还是钱。
陈青云心中冷笑更甚。借钱给贾家?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秦姐,你看我这屋,像是有余钱的样子吗?”陈青云摊开手,“我马上要考大学,买书买资料都要钱,饭都快吃不上了。实在帮不了你。”
秦淮茹脸上露出失望,还有一丝隐藏的不信和怨怼。她觉得陈青云在推脱,肯定藏着钱。
“二狗兄弟,你就真这么狠心?看着我们一家老小饿死?”她的语气带上了点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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