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他目光如电,扫过贾张氏和秦淮茹,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我也想问一下,在我昏迷的这一天里,或者说更早之前,秦姐和咱们院的何雨柱同志,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些?深更半夜,送饭送菜,嘀嘀咕咕……这要是传出去,对我,对秦姐,对柱子哥,甚至对咱们院的名声,恐怕都不太好吧?”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本就汹涌的暗流里!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青云。
贾张氏的干嚎戛然而止,瞪大眼睛。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更是浑身一震,惊疑不定地看向秦淮茹,又彼此交换着眼神。
傻柱和秦淮茹那点暧昧,院里明眼人谁看不出?只是碍于易中海偏袒、贾张氏撒泼,以及傻柱那股混不吝的劲头,没人敢当面捅破。
现在,李二狗这个“苦主”,竟然直接把这层遮羞布给掀了!
这意思太明显了:你们逼我接盘?可以。但那也得看看这盘是不是早就被人动过筷子了!想让我当活王八?没门!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站在道德制高点逼迫陈青云的几个人,一下子被拖进了道德泥潭。
易中海额头青筋直跳,他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李二狗。这家伙不仅突然变得牙尖嘴利,心思更是狠辣刁钻!这一手以攻代守,直接打乱了他们所有的布置!
刘海中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涉及男女作风问题,还是傻柱那个愣头青,他有点怂。
阎埠贵眼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开始重新打量陈青云。这小子,不简单啊!看来今天这事,要黄!
贾张氏反应过来,尖叫道:“李二狗!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淮茹清清白白!你敢败坏她名声,我跟你拼命!”
陈青云丝毫不惧,反而向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眼神冰冷:“贾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你心里清楚,秦姐心里清楚,柱子哥心里更清楚。需要我把时间、地点、看到的人,都一一说出来吗?或者,咱们现在就去问问柱子哥?”
他这完全是虚张声势,原身记忆里只有一些模糊的怀疑和风言风语。但在这种时候,这种模糊的指控,往往比确凿的证据更有杀伤力。
果然,秦淮茹彻底慌了,她一把拉住还要叫骂的贾张氏,哭道:“妈!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真怕陈青云再说出什么更不堪的话来,或者真的去问傻柱。傻柱那个脾气,万一说漏嘴点什么……
易中海知道,今天这事,再逼下去,很可能无法收场,甚至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他狠狠瞪了陈青云一眼,这个李二狗,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够了!”易中海一声低喝,打断了屋内的混乱,“都是一院邻居,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秦淮茹,又看了看眼神冰冷、寸步不让的陈青云,心中迅速权衡。
“二狗,你刚才说的,也有点道理。”易中海的语气缓和下来,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婚约的事,毕竟是你父母早年定下的,具体情况还需要核实。不能草率。”
“但是!”他语气一转,“贾家的困难是实实在在的。作为邻居,你不能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这样吧,今天你先休息。晚上,开全院大会!咱们把这事,摆在明面上,让全院老少都听听,都评评理!”
“三位大爷,还有院里的老邻居们,一定会给你,也给秦淮茹一家,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
开全院大会?
陈青云心中冷笑。易中海这是眼看私下逼迫不成,要借助“群众”的力量,用所谓的“公议”来压服他了。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好。”陈青云点头,没有任何犹豫,“那就开全院大会。我也正想请全院老少,还有街道办的领导,一起来评评这个理!”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反而让易中海又愣了一下。
“不过,在这之前,”陈青云拿起那张黄纸,“这张所谓的‘婚书’,暂时由我保管。毕竟,我才是当事人之一。大会时,再拿出来请各位鉴别,没问题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想反对,但陈青云的理由无可指摘。而且他现在摸不准陈青云到底还知道什么,不敢逼得太紧。
“……行,你先收着。晚上大会,必须拿出来!”易中海最终点头。
“没问题。”陈青云将黄纸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内兜。
易中海又安抚(或者说警告)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几句,主要是让她们别闹,等晚上大会。然后,深深看了陈青云一眼,带着面色各异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转身离开了这间小屋。
贾张氏被秦淮茹强行搀扶起来,也狠狠剜了陈青云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陈青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怨,有怕,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异样。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陈青云缓缓坐回床边,刚才那番交锋看似占尽上风,实则耗费心力。这具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但他精神却异常亢奋。
开局第一关,算是暂时顶住了。撕破了对方道德绑架的面具,还把水搅浑,将了对方一军。
但真正的硬仗,在晚上的全院大会。
易中海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利用自己一大爷的权威,串联其他住户,制造舆论压力。
必须做好准备。
陈青云闭上眼,开始仔细梳理原身的记忆,寻找一切可用的信息和资源。
父母留下的东西……房子……钱粮关系……厂里的情况……街道办……
还有,刚才“政心通明”隐约感知到,门外除了三位大爷,还有其他人。一道目光,似乎格外阴沉……是许大茂?
突然,他想起醒来时,脑海中闪过的关于父亲李建国的模糊记忆片段。
“……不可深交……东西在……箱底……”
陈青云目光陡然锐利,看向屋里唯一的旧木箱子。
他起身,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只有几件破旧衣物和一些杂物。
他仔细摸索箱底,木板似乎有些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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