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说我抢你鸡,证据呢?”
“我闻到你身上有烤鸡味儿!”
棒梗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你!
你抢了我的鸡,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我偷鸡!
阎辰,我跟你没完!”
阎辰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棒梗,鸡是你从许大茂家偷的,对吧?
你偷东西还有理了?
我要是你,就夹着尾巴做人,别在这儿嚷嚷,嫌不够丢人?”
棒梗气急败坏,抡起拳头就冲上来。
阎辰侧身躲过,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棒梗肚子上。
这一脚用了巧劲,棒梗“哎哟”一声倒退好几步,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
排水沟里是各家倒的脏水,虽然冬天结了层薄冰,但棒梗这一摔,还是溅了一身污渍,棉袄都湿了。
“阎辰!
我杀了你!”
棒梗从沟里爬起来,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
阎辰懒得理他,拍拍裤腿,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棒梗歇斯底里的怒吼,但他头也没回。
【来自棒梗的怒气值+100】【来自棒梗的怒气值+80】【来自棒梗的怒气值+120】系统提示音叮咚作响,阎辰心情愉悦。
棒梗越生气,他越高兴。
至于棒梗知道是他抢的鸡?
知道就知道呗,有本事去告啊。
偷鸡的贼,还敢声张?
走出胡同,阎辰没去学校,而是拐了个弯,往市场方向走去。
今天周六,学校只上半天课,下午放假,他打算先去把鸡买了,再去学校点个卯。
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菜的、卖肉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年头虽说计划经济,但农民自留地种的菜、养的鸡鸭,还是可以拿到市场来卖的,算是合法的小自由市场。
阎辰在禽类区转悠,最后挑中一只黄褐色、冠子鲜红的老母鸡。
这鸡精神,毛色油亮,跟系统奖励的那只外形很像。
“大爷,这鸡怎么卖?”
阎辰问。
卖鸡的是个老头,戴着破毡帽,抽着旱烟:“三毛钱一斤,童叟无欺。”
阎辰拎起鸡掂了掂,大概五斤左右:“能便宜点不?”
“少不了,我这鸡肯下蛋,一天一个,绝不含糊。”
老头吐了口烟圈,“小兄弟,买鸡下蛋吧?
听我的,就这只,保你亏不了。”
阎辰也没多还价,这价格确实公道:“行,就这只。
您给称称。”
老头拿出杆秤,一称,五斤二两。
“五斤二两,算你五斤,一块五。”
老头很爽快。
阎辰付了钱,又让老头开了张收据,这才拎着鸡离开市场。
他没回四合院,而是往城外走。
走到河边一处僻静地方,看看四下无人,这才从系统里取出火柴和刀子——这是昨晚抽奖时顺手收起来的。
杀鸡、拔毛、开膛,阎辰动作麻利。
前世他可是在农村长大的,这些活儿没少干。
处理好鸡,架起火堆,用树枝串了,开始烤。
很快,鸡肉的香味飘散开来。
阎辰又从系统里拿出酱油,均匀地抹在鸡身上。
鸡皮烤得金黄冒油,滋滋作响,香味更浓了。
烤了约莫半小时,鸡熟了。
阎辰撕下一条鸡腿,大口啃起来。
鸡肉外焦里嫩,虽然只有酱油调味,但胜在新鲜,满口肉香。
一只五斤重的鸡,阎辰吃了大半,撑得直打嗝。
剩下的用树叶包好,收回系统,留着下顿吃。
吃饱喝足,躺在河边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阎辰心情无比舒畅。
虽然穿越到这艰苦的六十年代,但有了系统,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时不时能吃上烤鸡,还能看棒梗那种人气急败坏,简直是一种享受。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消食得差不多了,阎辰这才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从系统里取出那只奖励的老母鸡。
鸡一出来,立刻“咕咕”叫起来,在草地上踱步,精神头十足。
“走,带你回家。”
阎辰拎起鸡,又拿出在市场买的那只,一手一只,晃晃悠悠往回走。
阎辰抱着那只系统出产的老母鸡走进南锣鼓巷95号大院时,正是晌午饭点。
院里不少人家为了省煤,都端着饭碗聚在大门口,边晒太阳边吃饭。
有蹲门槛上的,有坐小板凳的,还有靠着墙根站着的,人手一个粗瓷大碗,里面多是玉米面窝窝头就咸菜,条件好点的能见着点油星。
“哟,阎辰回来啦?
这抱的什么?”
前院赵家的媳妇眼尖,第一个瞅见他怀里那团黄褐色的东西。
阎辰还没答话,鸡就“咕咕”叫了两声。
是鸡!”
旁边李家小子蹦起来,碗里的粥差点洒了,“阎辰哥,你家要炖鸡啊?”
这话一出,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也有带着探究的。
这年头,谁家要是炖鸡,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够院里人念叨好几天的。
阎辰把鸡抱稳了,笑道:“不是炖鸡,是买来下蛋的。
我爸说了,养只鸡下蛋,改善改善伙食。”
“下蛋啊……”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哄笑起来。
“我说呢,三大爷家还能舍得炖鸡?”
“肯定是看许大茂家那两只鸡眼馋了,也学着养。”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