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阎辰说,“跟许大茂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看样子聊得挺投缘。”
“什么?
傻柱“腾”地站起来,脸色瞬间铁青,“许大茂?
他跟惊茹在一起?
秦淮茹也慌了:“阎辰,你、你没看错?”
“没看错。”
阎辰肯定地说,“许大茂穿呢子大衣,头发梳得锃亮。
那姑娘扎俩麻花辫,碎花棉袄,是不是叫惊茹?”
“是、是叫秦京茹……”秦淮茹声音发颤。
阎辰摊手,“我听见许大茂喊她‘惊茹妹子’,两人坐凉亭里,聊得可热乎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上:“许大茂!
你个王八蛋!
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何叔,等等。”
阎辰叫住他,“您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傻柱脚步一顿,回头瞪着阎辰:“你知道?”
“知道啊。”
阎辰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嘛……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得有点东西提提神才能想起来。”
傻柱一愣:“你想要什么?”
“不多。”
阎辰伸出五根手指,“五块钱。
给我五块钱,我告诉您许大茂在哪儿截胡您对象。”
傻柱气得脸都扭曲了,“你趁火打劫!”
秦淮茹也急了:“阎辰,你怎么能这样?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邻居?”
阎辰笑了,“秦姐,上次棒梗偷我家鸡,您赔我五块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邻居?”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
傻柱咬牙:“我没钱!
刚买了这么多菜,哪还有钱?
“那就算了。”
阎辰耸耸肩,“您自个儿找去吧。
不过公园那么大,等您找到,许大茂说不定已经把您对象拐跑了。”
傻柱急得团团转。
他看看满桌的菜,又看看阎辰,最后一跺脚:“行!
五块就五块!
你先告诉我!”
“先给钱。”
阎辰不松口。
傻柱气得想打人,但想到秦京茹可能正被许大茂忽悠,还是忍了。
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拍在桌上:“给!
快说!”
阎辰拿起钱,揣进兜里,这才说:“公园东头的凉亭。
我刚从那儿回来,两人还坐着呢。”
傻柱二话不说,冲出门去。
秦淮茹也慌了,连忙跟出去:“柱子!
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了大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阎辰看着满桌的菜,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拍了拍身旁还在发愣的阎解娣,把她抱到椅子上。
“来,小妹,吃大餐!”
他先盛了碗鸡汤,吹了吹,喝了一口。
鲜!
真鲜!
鸡肉炖得烂烂的,汤里飘着金黄的油花。
又夹了个大鸡腿,啃了一口。
鸡肉嫩滑,酱汁浓郁,满口留香。
他把另一只鸡腿夹给阎解娣:“吃,别客气。”
阎解娣看着香喷喷的鸡腿,咽了口口水,但有些犹豫:“三哥,何叔叔会不会生气……”“生气?”
阎辰边吃边说,“他生什么气?
这一桌子菜,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咱们帮他分担分担,他该谢谢咱们才对。”
他给阎解娣盛了碗饭,夹了几块肉:“快吃,趁他们还没回来。
等他们回来,就没得吃了。”
阎解娣这才放心,抓起鸡腿,大口啃起来。
小脸上很快沾满了油,但她顾不上擦,吃得津津有味。
阎辰也放开肚子,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红烧鸡、清蒸鱼、油焖大虾……每样都尝了个遍。
这是他穿越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
傻柱一路狂奔,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许大茂这孙子,挖墙脚挖到他头上来了!
还说他跟秦姐有一腿?
放他娘的屁!
今天不把这孙子揍得满脸开花,他何雨柱三个字倒着写!
公园凉亭已经能看见了。
傻柱放慢脚步,喘着粗气,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头探头看去。
许大茂今天打扮得人模狗样,呢子大衣笔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唾沫星子横飞地说着什么。
秦京茹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时不时点点头。
傻柱竖起耳朵,断断续续的声音随风飘过来。
“……京茹妹子,你可别被傻柱那憨样骗了!”
许大茂的声音刻意压低,但傻柱还是听清了,“他就是个粗人!
在食堂颠大勺的,一身油烟味!
你再看看我,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正经的技术工,走到哪儿都受人尊重!”
秦京茹小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许大茂更来劲了:“还有啊,你别看傻柱对秦淮茹家好,那是真好吗?
我告诉你,院里早传开了!
他一个光棍,整天往寡妇家跑,饭盒天天送,钱大把大把地掏。
你说他俩要是没点啥,谁信啊?”
“许大哥,你别瞎说……”秦京茹终于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我表姐不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许大茂一拍大腿,“我是为你好!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嫁给了傻柱,往后院里人指指戳戳,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树后的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吱响。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