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的车技确实不错,即使在这样的心情和环境下,车辆依然行驶得相当平稳,为小女孩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医院红色的十字标志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急诊部门口,小庄几乎在车停稳的瞬间就踹开车门,抱着小女孩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进去,嘶哑着嗓子大喊。
“医生!护士!救人!快救人!她中枪了!”
叶辰也立刻下车,持枪在手,保持着数米的距离紧随其后。
他的突然出现,尤其是手中明显的手枪,立刻在急诊大厅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和惊呼。候诊的病人和家属纷纷后退,面露惊恐。
“警察!西九龙重案组办案!所有人不要慌乱,退到安全区域!无关人员请回避!”
叶辰提高音量,声音冷静而具有穿透力,同时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大厅,确认没有其他可疑人员。
主要注意力始终锁定在前方抱着孩子狂奔的小庄身上,防止他借着混乱做出什么异常举动,或者医院里还埋伏有汪海的人。
小庄冲到分诊台前,语无伦次但总算把情况说清楚了。值班护士看到小女孩惨白的脸色和血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边呼叫急救医生,一边指引小庄往急救室方向跑。
很快,小女孩被放在移动病床上,由闻讯赶来的医护人员推着冲向急救室。小庄想跟进去,被一名护士拦在了门外。
“家属请在外面等!”
小庄只能焦躁地站在急救室门口,隔着玻璃窗向里张望。
叶辰也来到了急救室外,站在一个既能监视小庄、又能观察到走廊两端情况的位置,手中的枪稍稍放低了些,但并未收起。
他的存在,让这片区域的空气都显得有些凝滞。
急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又进去了五六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推着各种仪器。为首的一位年纪稍长、气质沉稳的男大夫。
进门时目光扫过持枪的叶辰和门口焦灼不安、身上带着硝烟和血迹的小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身后的医护人员沉声道。
“准备手术,抢救孩子要紧,其他事情稍后再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那些原本因为看到枪而有些惊慌的年轻医生和护士,在这位大夫的镇定影响下,迅速收敛心神,投入到紧张的抢救工作中。
他们穿梭忙碌,连接仪器,准备器械,仿佛门口那两个透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不存在一般,专业素养尽显。
看到这一幕,紧绷着神经的叶辰和小庄,几乎同时微微松了口气,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目光偶然在空中交汇。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对这群医护人员职业精神的认可和感激,甚至不约而同地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嘴角都牵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复杂的弧度。
急救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走廊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仪器隐约的嘀嗒声和远处医院的嘈杂传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许,但沉默开始蔓延。
小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似乎耗尽了力气。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转过头,第一次认真地、仔细地打量起一直用枪指着自己的年轻警察。叶辰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尘土和一丝疲惫,但眼神锐利明亮,身姿挺拔,握枪的手稳定得不像话。
“阿sir。”
小庄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沉默。
“你很年轻,身手也好,进重案组,前途无量。”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
叶辰眼神一凝,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枪口再次抬起,稳稳指向小庄,声音冰冷。
“少废话!我知道你身上不止交出来的那些,腰后侧,左边,还有一把备用的吧?自己拿出来,慢慢放在地上!别逼我动手!”
小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讶,似乎不明白对方如何能如此精准地知道他的藏枪位置。
他沉默了两秒,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动作缓慢地将手伸到后腰,果然又摸出一把小巧但威力不容小觑的掌心雷手枪,轻轻放在了脚边的地上。
“我没想反抗。”
小庄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我说过,救了她,随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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