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标叔也从指挥车上下来,他手里拿着另一个对讲机,刚刚结束通话,面色凝重地走向已经聚拢过来的文建业、陈家驹等人,叶辰也站在稍后位置聆听。
“刚接到东九龙那边同步过来的紧急情报。”
标叔语速很快。
“他们在追查汪东源案时,发现除了职业杀手小庄,可能还有另一伙武装分子也在追踪小庄,动机不明,但极度危险,装备精良。
东九龙那边要求,如果遭遇,在保证我方人员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尽量抓活口,特别是杀手小庄,他对厘清案件全貌、挖出幕后主使至关重要!”
文建业眉头紧锁。
“另一伙武装分子?看来这潭水比想象中还浑。知道了,传令下去,遇到持自动火器的匪徒,允许使用必要武力,但对疑似杀手小庄的目标,尽可能生擒。”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叶辰则趁着这个间隙,迅速而仔细地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略显荒凉的海岸,远处是波涛起伏的海面,近处只有几间看起来已经废弃或偶尔使用的低矮渔民小屋,歪歪扭扭地分散着,墙壁斑驳。
地形相对简单,视野较为开阔,但那些小屋和零星分布的礁石、小片树林构成了基本的掩体和视线遮挡。数据视野将每一间小屋的距离、角度、结构坚固程度、可能的进出路线;每一块较大礁石的位置和高度;
树林的密度和范围……所有这些信息都转化为精确的数字和三维模型,瞬间烙印在叶辰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战场地图。
就在标叔准备挥手,下令各组按照预定方案,向枪声区域谨慎推进包抄时——
呜哇——呜哇——!
又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传来!
众人愕然转头,只见另一条沿海公路上,六辆喷着东九龙警署标识的警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停,扬起更多尘土。
车门纷纷打开,约二十名东九龙的警员快速下车,迅速展开戒备姿态。领头的是一个面色严肃、眼神犀利的中年警官,肩章显示他的级别不低。
“是东九龙重案组的王sir。”
陈家驹在叶辰身边低声道,语气有些复杂。
标叔脸色微沉,但还是主动迎了上去。
“王sir,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西九龙的地界来了?”
王sir大步走来,扫了一眼西九龙的人马,又听听不远处仍未停歇的枪声,冷哼一声。
“标叔,文sir,大家心知肚明。里面开枪的,很可能就是刺杀汪东源的凶手!这个案子本来就是我们东九龙在跟,现在凶手跑到你们辖区,我们自然要接手!请你们的人配合,或者让开!”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文建业走上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王sir,案发地虽然涉及你们东九龙,但凶手目前逃窜并在我西九龙辖区实施犯罪活动,按照警务条例和区域管辖原则,理应由我西九龙重案组主导处置。你们可以提供情报支持,但现场行动,请服从协调。”
“服从协调?”
王sir声音提高,带着怒气。
“死的汪东源是我们盯的人!在我们眼皮底下被杀了!现在抓凶手是我们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西九龙插一手算什么?抢功吗?”
标叔这时插话,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刺。
“王sir,话不能这么说。汪东源在你们东九龙的保护下被杀,这是事实,上面追究起来,你们确实有责任。现在凶手跑到我们这儿,我们西九龙来处理,抓到了,是帮你们擦屁股,也是为警队挽回颜面。
功劳不功劳的先放一边,把事情解决才是首要。你们非要挤进来,万一行动中再出什么纰漏,或者让凶手跑了,这责任,是你王sir扛,还是你们署长扛?”
这话直戳痛处。王sir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汪东源被杀,东九龙警署上下已经承受了巨大压力,署长更是大发雷霆。
如果这次跨区抓捕再出问题,或者让西九龙抢先破了案,那脸就真的丢大了,他回去根本无法交代。
他身后的东九龙警员们也有些骚动,显然标叔的话说中了他们的难处。
王sir胸口起伏了几下,死死盯着标叔和文建业,又看了看不远处严阵以待的西九龙警员,尤其是站在文建业侧后方的陈家驹——
这位西九龙“拼命三郎”的名声他早有耳闻。再看看自己这边,虽然人多一些,但仓促赶来,对现场地形完全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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