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柱的打架凶名在厂里和院里都是响当当的,人高马大,力气足,下手黑,又有一股不要命的浑劲。
厂里跟他不对付的许大茂没少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就连院里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埠贵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
单对单也都被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只有他们联合起来围攻,傻柱才会吃点小亏,但他也从没怕过。此刻他暴怒扑来,气势骇人,不少胆小的工人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就连经常挑衅傻柱的许大茂,此刻也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甚至下意识地抱头蹲下,做出了标志性的防御姿势,嘴里还念叨着。
“别打我!别打我!跟我没关系!”
他那副怂样,引得旁边几个女工窃笑。
许大茂旁边,还站着一位姑娘。
这姑娘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穿着一件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精致合身的浅蓝色列宁装,脖子上围着一条素色纱巾,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气质文静,与周围穿着灰扑扑工装、满面尘灰的工人们格格不入。
她正是红星轧钢厂董事娄振华的独生女儿,娄晓娥。
娄家背景特殊,家资丰厚,但成分微妙,在这个风声渐起的年代,娄振华夫妇如履薄冰,深恐受到冲击。
娄母为了女儿的未来,四处托人寻觅成分好、家世清白的对象。娄家以前的保姆与许大茂的母亲相熟,便从中牵线。
许家父母贪图娄家的钱财和地位,娄家夫妇则看中许大茂家是三代贫农、本人是轧钢厂放映员,成分过硬,工作也体面。
双方父母一拍即合,极力撮合。娄晓娥本对这桩带着明显交易性质的婚事毫无兴趣,对许大茂那油滑的做派更是不喜。
此刻,亲眼见到许大茂在冲突面前的这副窝囊畏缩模样,娄晓娥眼底的失望和轻视更是浓得化不开,她微微摇头,移开了目光。
就在这时,傻柱已经扑到了江宸面前,那气势,仿佛要把江宸生吞活剥。娄晓娥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也不由一紧。
她虽不认识江宸,但看那挺拔的年轻人与壮汉体型差距明显,下意识以为江宸要吃亏,甚至可能被打伤。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预判。
面对傻柱狂猛扑来的身影和那呼啸而至的拳头,江宸不退反进!他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快得拉出一道残影,轻而易举地侧身避开了傻柱这含怒一击。傻柱一拳打空,身体因惯性前冲,空门大开。
江宸眼中寒光一闪,右腿再次提起,这一次,角度极其刁钻狠辣,膝盖如同铁锤,迅雷不及掩耳地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
一声比刚才凄厉十倍、痛苦百倍的惨嚎,猛地从傻柱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前冲的身体骤然僵直,随即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腰,双手死死捂住了胯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惨白和扭曲到极致的痛苦。
他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哀嚎,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手中原本紧握的饭盒早在第一脚时就飞了,此刻更是摔裂开来,里面装的土豆烧肉、白菜粉条等残羹冷炙洒了一地,油腻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混合着傻柱痛苦的呻吟,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寂静!
厂门口出现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预想中江宸被揍趴下的场景没有出现,反而是凶名在外的傻柱,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江宸干脆利落地放倒,而且看样子伤得极重,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许大茂从抱头蹲防的姿势中悄悄抬起头,看到傻柱那副惨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幸灾乐祸,但看向江宸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惊惧。
娄晓娥更是掩住了小嘴,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
她完全没看清江宸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高大凶悍的壮汉就惨叫着跪下了。
这个穿着旧制服、身姿挺拔的年轻保卫干部,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而且出手果断狠辣,与她平时接触的那些文质彬彬或夸夸其谈的干部子弟截然不同。一种奇异的好奇和关注,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江宸面无表情地走到蜷缩在地、不住呻吟的傻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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