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江宸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得这么严重,还要送派出所?”
不等江宸回答,他又立刻以一副和事佬的姿态说道。
“都是住一个院里的街坊邻居,柱子这孩子……啊不,何雨柱同志,他性子是急了点,混了点,可能有什么误会。你看,这也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是不是……
可以教育教育就算了?送派出所,这影响可就大了,对他个人,对咱们院里的名声,都不好啊。你把他交给我,我带回去,一定严厉批评,让他写检查,当众道歉!你看怎么样?”
易忠海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他无儿无女,老伴身体也不好,一直暗地里物色养老的人选。傻柱虽然混不吝,但本性不算太坏,又有一手厨艺,对他也还算尊重。
何大清跑路后,傻柱带着妹妹过日子,易忠海没少明里暗里接济、指点,就是存了将来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的心思。
他绝不愿意看到傻柱因为这种“小事”被送进派出所,留下案底,毁了前程,更不愿意傻柱和如今风头正劲、明显更有本事的江宸彻底结下死仇。
在他看来,江宸虽然现在是副科长,但终究年轻,应该会卖他这个八级工、壹大爷几分面子。
然而,江宸早已不是十个月前那个需要小心翼翼、初来乍到的穿越者了。系统加身,属性提升,手握巨款,妻儿在侧,未来宏图徐徐展开。
他的心态和底气早已不同往日。面对易忠海这看似公允、实则拉偏架的说情,江宸面色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沉稳如初。
他先是对易忠海微微点头,以示对老工人的基本尊重,随即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正好能让周围尚未完全散去、正竖起耳朵听的工人们都听到。
“易师傅,您德高望重,您的话,我平时是听的。但今天这事,恐怕不能按您说的办。”
易忠海脸色微微一僵。
江宸继续道,语气不卑不亢。
“首先,今天这事,不是发生在四合院里,是发生在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何雨柱同志,身为食堂职工,利用工作之便,私自夹带食堂物资——也就是这些饭菜——”他指了指地上洒落的饭盒和菜肴。
“企图带出厂区,这是否符合厂规?是否属于侵占集体财产的行为?易师傅,您是老工人,最讲规矩,您给评评理。”
易忠海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剩菜”,但看着地上那明显分量不少、油水颇足的“剩菜”,这话在喉咙里滚了滚,没能说出来。厂里对食堂剩余物资的处理确实有模糊地带,但这么明目张胆、分量十足地带走,真较起真来,绝对不占理。
江宸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紧接着说。
“其次,在我作为执勤的保卫科副科长,依法依规进行制止和检查时,何雨柱同志不仅不配合,反而恼羞成怒,当众对我进行辱骂,并率先动手袭击!
在场这么多工友同志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反厂规,而是公然挑衅保卫科的工作,暴力抗法!性质完全不同了!”
他目光扫过围观的工人,提高了音量。
“易师傅,您常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天这事,如果因为他是院里邻居,因为我江宸顾念私情,就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那厂里的规矩威严何在?
保卫科的职责威信何在?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有样学样,想拿什么拿什么,被发现了还可以打保卫干部?那咱们轧钢厂上万人的厂纪厂风,岂不是要乱套?”
这一番话,层层递进,句句扣在“规矩”、“职责”、“集体”的大帽子下,把自己完全摆在了维护厂纪厂规的正义立场上,反而将试图以“邻里情分”说情的易忠海,隐隐推到了“徇私枉法”、“破坏规矩”的对立面。
易忠海被这番义正辞严的话堵得胸口发闷,脸皮有些发烫。
他惯常用道德和辈分压人,没想到今天被江宸用更冠冕堂皇的“规矩”和“责任”给顶了回来。
他勉强道。
“江宸,话是这么说,但……但处理问题也要讲究方式方法,教育为主嘛……你把他送进去,他这一辈子可能就……”
“易师傅!”
江宸打断他,目光直视易忠海。
“如果今天换做是您处在我的位置,发现有人偷拿厂里东西还动手打人,您会怎么做?是秉公处理,送交法办,还是看在邻居面子上,私下放过?
如果您选择后者,那您这八级工、院里壹大爷的威信,又该如何维持?大家会不会觉得,规矩只是给我们这些普通人定的?”
“你……!”
易忠海被反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阵红阵白,心中又气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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