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江宸?”
娄振华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微动。
他作为董事,对厂里的中层干部还是有些印象的,好像确实有个年轻的保卫科副科长叫江宸,风评不错,最近挺受重视。
“他是保卫科的?什么出身?”
“这……我不太清楚。但看他那气度,应该不是普通家庭吧?至少比许大茂强多了!”
娄晓娥有些急切地说。
“爸,如果……如果非要我嫁人,我……我宁愿选择像江宸那样的!”
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娄振华看着女儿眼中那抹前所未有的光彩和倔强,心中震动。
他知道女儿心气高,一直对许大茂这桩婚事不情不愿,但没想到她今天反应如此激烈,而且还……有了自己属意的人选?
江宸……保卫科副科长……年轻有为……模样气度让女儿动心……
娄振华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他心中的天平,开始微微倾斜。也许,真的该重新考虑一下了?许家那边固然成分保险,但若女婿人品能力太差,将来未必是福。
处理完傻柱的事情,江宸在保卫科稍微耽搁了一会儿,整理了今天的执勤记录,又跟手下交代了几句明天检查傻柱扫厕所的注意事项,这才不紧不慢地下班。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朝着附近最大的供销社走去。系统奖励的一万元现金,除了修缮房屋、日常开销和给何雨水的那几十块,还剩下绝大部分,厚厚地藏在他屋内隐蔽处。
加上他穿越顶替的原主,其父母都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职工,因公殉职后,厂里除了让他顶替进保卫科,还发放了一笔在当时堪称巨款的抚恤金——足足一千元。
这笔钱的来源在厂里和院里都不是秘密,因此江宸如今手头宽裕,在外人看来完全是合情合理,只会羡慕他命好或者嫉妒他运气,绝不会怀疑他钱财来路不正。
进了供销社,江宸目标明确。
他先走到副食品柜台,将身上带着的糖票、点心票一股脑儿拿出来,又配上足够的现金,指着玻璃柜台后面那些平常人家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同志,麻烦你,大白兔奶糖,来两斤;桂花糕,称三斤;古巴糖,要那种颗粒的,来五斤;麻酱糖,来两斤;还有那个核桃酥、鸡蛋糕,各样来两斤……”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看着江宸拿出的一叠票证和厚厚一沓钱,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谁家买糖买点心不是论两称?这位可好,直接论斤,还是好几样一起买!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称重包装,一边忍不住打量江宸,心里琢磨这是哪家单位的采购,还是哪个大干部家的子弟?
江宸面色平静,任由她打量。很快,几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堆在了柜台上,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他又转到旁边的百货柜台,给秦淮茹挑了两件质地柔软、花色清新的棉布衬衫,给自己添了件厚实的工装外套,又给儿子买了几块柔软的棉布。
最后,他还看中了三双结实耐磨的胶底布鞋,自己和秦淮茹各一双,剩下一双……他想了想,给何雨水也带了一双合适的尺码。
东西越买越多,两只手都快提不过来了。
江宸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心里盘算着还缺什么。自行车!对了,要是有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无论是上下班、带孩子出门还是以后“办事”。
都方便。可惜,自行车票这玩意儿太稀缺,属于紧俏物资中的紧俏物资,厂里每年就那么几张,轮不到他这种新晋副科长。
他琢磨着,等哪天有空,得去鸽子市转转,他现在不差钱,只要肯出高价,不信弄不到自行车票,还有手表票、缝纫机票……这些将来扩充家业、提升生活品质乃至作为“聘礼”都必不可少的东西,都得提前筹划。
拎着沉甸甸的收获,江宸终于踏上了回四合院的路。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的东西彰显着与周遭清贫环境格格不入的“富足”。
刚迈进四合院前院,就看到叁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他的宝贝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小口小口地啜着白开水,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扫视着进出的人。
一看到江宸提着、抱着、挂着那么多东西进来,尤其是那几个散发着甜香气味的油纸包,阎埠贵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几乎放出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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