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IX?阿哈?”
看到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天幕上,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已经不是“修罗场”的问题了。
这是“宇宙毁灭”级别的问题!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啪嗒。”三月七手中的果汁掉在了地上。她瞪大了眼睛,指着天幕:“杨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IX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虚无’星神,阿哈是那个最喜欢搞事情的‘欢愉’星神吧?”
“没错。”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虚无代表着‘无意义’的终极,凡是接触到IX的存在,都会不可逆转地滑向自我毁灭。”
“而欢愉……祂是宇宙最大的变数,为了找乐子,祂甚至敢炸掉半个星系。”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看着天幕上那个“EX级”的警告:“这两位星神……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更别说……同时招惹两个。”
“陆离的前世……到底干了什么?”姬子看着天幕,眼中满是震撼:“他竟然能在虚无与欢愉的博弈中……活下来?”
……
【黑塔空间站,主控舱段。】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个标题的出现,变得异常诡异。
“黄泉……”卡芙卡收起了所有的玩笑之意。
作为星核猎手,她太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了。
那不是普通的强者,那是“巡海游侠”黄泉,是令使中的异类,是行走在虚无边缘的……死神。
就连艾利欧的剧本里,遇到这个女人,通常也只有两个字——【快跑】。
“指挥官……”流萤有些担忧地拉了拉陆离的衣角:“这一世……看起来很危险。”
镜流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她自信剑术无双,但面对那种已经触及到星神规则层面的存在,她也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忌惮。
“没事。”陆离拍了拍流萤的手背,又给了镜流一个安抚的眼神,虽然他心里也在打鼓。
毕竟前两世虽然惨,但好歹是物理层面的惨。这一世涉及到了“虚无”和“欢愉”,搞不好是精神层面的究极折磨啊!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时。天幕画面,终于亮起。
但这一次,没有恢弘的音乐,也没有旁白。只有……雨声。
哗啦啦——无尽的雨声。
【出云国】
【一个注定要被“高天原”吞噬、注定要走向毁灭的世界。】
画面中,是一个终年被阴云笼罩的星球。
黑色的雨水从天空倾泻而下,仿佛是世界的眼泪。
在这个世界,人类为了生存,不得不铸造出名为“诏刀”的兵器,去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八百万神”。
而在那无尽的雨幕中。一间破旧的铸剑铺,孤零零地立在悬崖边。
炉火,是这个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亮色。
“当!当!当!”沉重的打铁声,伴随着雨声,更有节奏地响起。
镜头拉近,一个赤裸着上身、浑身布满伤痕的男人,正挥舞着铁锤,疯狂地敲打着一块黑色的金属。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剑仙,也不再是那个铁血柔情的指挥官。
他的头发凌乱,眼神狂热而癫狂,嘴角挂着一抹看似嘲弄、又似绝望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疯子。
而在铸剑铺的门口,站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和服,打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那张脸,赫然是年轻时的黄泉——雷电·忘川守·芽衣。
此时的她,还没有那种仿佛能斩断一切的虚无感,只有满眼的迷茫与疲惫。
“为什么要铸剑?”少女的声音清冷,穿透了雨幕。
“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八百万神不可战胜,高天原注定会吞噬出云。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徒劳?”陆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过身,那双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
“你也感受到了吧?那种‘无意义’的召唤。”陆离指了指天空,那个方向,隐约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注视着这里。
“虚无正在看着我们。”
“只要我们放弃,只要我们承认‘一切都没有意义’,那我们就真的完了。”
“那你要怎么做?”少女问。
“怎么做?”陆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欢愉。
“既然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既然命运是注定的悲剧……”
“那我就偏要给这个烂透了的剧本,加一点‘乐子’!”
他猛地从炉火中夹起那块烧红的金属,扔进冷水中。
滋——!!!
大量白雾升腾而起。
陆离在雾气中,像个魔鬼一样低语:
“我要铸造一把剑。”
“一把能斩断神明、斩断命运、甚至斩断‘虚无’本身的剑!”
他看向少女,眼神变得无比灼热,仿佛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
“而你。”
“你就是这把剑……唯一的剑鞘。”
“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我们能在这必死的棋局里……杀出一条通往‘存在’的路!”
少女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疯子,原本死寂的心脏,竟然不可思议地……快跳了一拍。
而在现实世界,看到这一幕的卡芙卡,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在试图……人为制造令使?!”
“甚至……他在试图欺骗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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