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仙舟罗浮,神策府。】
“将军?!”
站在一旁正在汇报工作的彦卿,被这突如其来的碎裂声吓了一跳。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自家的将军。
在他的印象里,景元将军永远是一副慵懒、智珠在握、天塌下来都能用咪咪眼笑过去的模样。
即使是面对幻胧入侵、星核爆发这样的大危机,将军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
此刻的景元。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金色眼眸,此刻却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天幕上的那行字。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手掌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僵硬。
“第六人……”景元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名字。那个被仙舟联盟视为“禁忌”,被十王司抹去了一切记载,却深深烙印在他、镜流、丹枫、应星、白珩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名字!
“原来……他没死吗?”
“原来轮回……是真的?”
景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眼角竟然隐隐泛起了一丝红光。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穿着白衣、拿着木剑敲他脑袋的背影。
“景元元,再偷懒,我就把你扔给你镜流师妹特训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师兄给你顶着。”
那个总是挡在所有人前面的男人。那个为了不让镜流堕入魔阴身,甘愿以身祭剑的男人!
“彦卿。”景元猛地睁开眼,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
那不是平日里的温和将军,而是真正的【帝弓七天将】、统帅云骑的神策将军!
“在!”彦卿吓得一激灵,立刻立正。
“传我军令!”景元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即刻起,罗浮全境进入一级戒备!启动‘太卜司’穷观阵,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锁定天幕信号的来源!”
“另外……”景元看了一眼天幕上逐渐浮现的画面,眼神复杂至极:“准备星槎,我要去……见一位故人。”
……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
如果说景元是震惊。那么对于现场的某些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应星……之兄?”
一直站在卡芙卡身后,原本沉默寡言、一脸生无可恋的刃。在看到天幕上那行字的瞬间。
嗡!!!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暗红色杀意,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杀气,那是已经失控的、属于【魔阴身】的癫狂!
“啊啊啊啊!!!!”刃突然痛苦地抱住脑袋,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一片!
记忆的碎片如同刀片般切割着他的大脑。
那个教他打铁、教他铸剑、在他被所有工匠排挤时唯一认可他才华的男人……那个在他还是“应星”时,比亲兄弟还亲的大哥!
“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们……”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刃咆哮着,手中的支离剑疯狂颤抖,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要冲向天幕,仿佛要劈开那层阻隔!
“阿刃!冷静点!”卡芙卡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标题,竟然能让早已心如死灰的刃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这比魔阴身发作还要严重十倍!
“听我说……”卡芙卡连忙施展言灵,紫色的波纹笼罩住暴走的刃:“深呼吸……那是过去……那是幻象……”
然而。即使是言灵,此刻也压不住刃心中那滔天的悔恨与执念。
直到——
天幕之上,画面终于彻底清晰,那是一段七百年前的旧日影像。
【仙舟罗浮·演武场。】
画面中,阳光明媚,微风不燥。那时的仙舟还没有经历那场惨烈的“饮月之乱”。
五个身影,正聚在演武场的树荫下。
此时的镜流,还不是那个双眼蒙着黑纱的疯魔剑首。她穿着一身干练的云骑制服,黑发如瀑,眼神清冷中带着一丝少女的傲气。
此时的景元,还是个扎着冲天辫的小正太。正抱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木剑,苦着脸在蹲马步。
此时的丹枫(饮月前世),还是一副高冷龙尊的模样,手里拿着书卷在装酷。
此时的应星(刃前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短发工匠,正拿着锤子敲敲打打。
此时的狐人白珩,正拿着相机到处拍照,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这就是……云上五骁全盛时期?”无数观众看呆了,这简直是仙舟历史上最梦幻的组合啊!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就开始偷懒了?”
众人一愣,齐刷刷地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一袭胜雪白衣、腰间挂着一壶酒、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的青年——陆离前世,正从回廊处走来。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正太景元眼睛一亮,直接扔掉木剑扑了过去:“师兄!!我要吃糖葫芦!!”
年轻的镜流虽然没有动,但原本紧绷的嘴角却微微上扬,眼神中的寒冰瞬间融化。
高冷的丹枫放下了书。傲娇的应星停下了锤子。
那个白衣青年接住小景元,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看向众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的,一个个都是未来的大人物,怎么离了我就转不动了?”
他的笑容,明亮得仿佛能照亮整个罗浮的阴霾。
“自我介绍一下。”画面中的青年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在下陆离。”
“这帮问题儿童的……专职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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