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1960年4月1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门前。
这一日后来常被人当作笑谈,此刻却无人知晓它将承载特殊意义。
对那名古铜色肌肤、高大健壮的男子而言,命运开了个荒诞的玩笑——上一秒还在烈火中挣扎的世界级名厨,下一瞬竟稳稳站在六十年代的一座四合院前。
贾承泽,曾斩获世界厨师大赛金牌的国宴主厨,厌倦后厨无休止的明争暗斗,隐居田园过起闲适生活。
谁知民宿开业前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他带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年轻人身上。
这一世,他不再是孤苦无依的孤儿。
父亲贾正安,母亲张小花(院里人惯称贾张氏),还有个哥哥贾东旭。
十年前,贾父费尽心力,寻到一位居于四九城的老中医。
这位老中医据称有御医传承,本想收贾家大儿子为徒,见面后却一眼看中了小儿子贾承泽。
老中医性情执拗,认定的事旁人再劝也无用。
就这样,贾承泽跟着师父踏上学医之路。
离家前,老中医对贾父说:“学医旨在悬壶济世,欲成良医,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言罢,便带着年幼的贾承泽西行云游。
实则师徒二人一年前就已返回四九城,直到老中医离世,贾承泽妥善料理完后事,才终于踏上归途。
站在南锣鼓巷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前,离家时年仅十岁的贾承泽百感交集——这些年虽同处一城,却始终未能回家探望亲人,他曾对师父满心埋怨。
此刻,他才真正懂了“关门弟子”的含义,原来师父是希望他能养老送终。
或许是归乡的忐忑与激动交织,贾承泽站在门口突然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再次睁眼,这具身体里已换了个灵魂。“你放心,我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家人。”新的贾承泽在心中默念。
从原主残留的记忆中,他得知贾父贾母格外疼爱小儿子,对大儿子贾东旭却略显冷淡。
贾母常挂在嘴边的“老儿子大孙子,都是心头肉”,正是这份偏心最直白的体现。
这些记忆正悄然影响着如今的贾承泽。
穿过熟悉的影壁墙,贾承泽径直走向中院。
院中纳鞋底的贾母,忽闻一声“妈”,起初还以为是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看清来人模样,这位思念儿子十年的母亲瞬间泪如泉涌:“承泽?真的是你吗?”
“是我,妈,我回来了。”贾承泽自然回应,仿佛这句呼唤已在心底酝酿了无数日夜。
贾母立刻扔下针线活,朝儿子扑去,生怕眼前一切只是转瞬即逝的梦境。
她身高刚及儿子胸口,紧紧抱住贾承泽,一遍遍地确认着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咱们母子往后再也不分开了。”贾承泽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郑重承诺。
这句话既是安慰贾母,也是对自己即将开启的全新人生的期许。
贾张氏一边不停念叨,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我又有儿子了,我的儿子回来了,我又有儿子了。”
“妈,您说什么呢?什么叫‘又有个儿子’?您不是一直有儿子吗?”贾承泽听得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悲伤的开关,贾张氏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放声大哭:“哇——承泽啊,你哥没了,你哥他走了!这十多年你也不回来看妈,妈还以为你也……”
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引来了中院里所有的人。
人群中既有贾承泽看着眼熟的街坊邻居,也有全然陌生的面孔。
但贾承泽此刻无暇顾及这些,原主的悲伤汹涌而上:“妈,您说清楚,我哥到底怎么了?什么叫‘没了’?”
“三个月前,他在厂里干活,被机器砸到了脑袋,当场就……”贾张氏抽噎着诉说,满是悲痛。
“那我爸呢?”贾承泽记得离家学艺时,父亲还好好的。
“你爸?”贾张氏哭得更伤心了,“你走后的第二年,你爸就……”
贾承泽整个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原主满心欢喜归来想见亲人,万万没料到,父亲和哥哥都已不在人世。
若是原主仍在这具身体里,恐怕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击垮。
街坊邻居们私下议论,说贾张氏命硬,克夫克子,若非她性格泼辣强悍,早被闲言碎语淹没了。
“妈,这位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从屋里走出。
她面容清秀,皮肤白皙,浑身散发着温婉贤淑的气质。
“淮茹,快看看谁回来了!”贾张氏抹了把眼泪,拉着儿媳妇来到贾承泽面前介绍,“这是东旭的弟弟,承泽。”
“嫂子好。”贾承泽礼貌问候。
“你好。”秦淮茹微笑点头,觉得眼前这高大魁梧的男人,眉眼间竟有几分熟悉。
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又想起贾东旭这个名字,贾承泽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那部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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