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五岁天师,扎出十万阴兵
第6章:林九惊骇!师弟你给谁跪下了?(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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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褪尽,晨曦微露。

山间的雾气尚未散去,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

四目道长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看向篝火对面。

那里空无一人。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师叔祖?”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破庙外传来一个平静的童音。

“走了。”

四目道长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只见那道小小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十余丈,正沐浴在初升的朝阳之下,仿佛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哎!师叔祖,您等等我啊!”

四目道长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行囊,将那沉重的藤椅背在身后,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他再也不敢将眼前这个五岁孩童当成普通人了。

昨夜那枚“雷鬼”成型时的恐怖气息,即便他在睡梦中,也感受得一清二楚。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明白,这位小师叔祖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师叔祖,山路难走,您坐上来,我背着您!”

四目道长气喘吁吁地追上张玄,一脸讨好地弯下腰,拍了拍背后的藤椅。

张玄瞥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他并非走不动,而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四目道长前后的态度转变,就是最直观的体现。

实力,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通行证。

藤椅被放得很稳,四目道长甚至细心地垫上了一件柔软的衣服。

“师叔祖,您坐稳了!”

他大喝一声,双腿发力,稳稳地将张玄背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任家镇的方向走去。

张玄坐在藤椅上,小小的身子随着四目道长的步伐微微晃动。他没有看沿途的风景,而是闭上了双眼,神识沉入体内,继续解析着刚刚掌握的“雷阵平衡点”。

这只是一个开始。

五雷正法仅仅是道法的一种。这个世界,还有符箓、丹药、炼器、阵法、风水、相面……一个庞大而驳杂的体系。

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切都拆解、分析,然后重构成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

清晨,任家镇义庄。

院子里,两道身影正在哼哧哼哧地扎着马步,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

九叔林凤娇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整洁道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手中握着一根柔韧的藤条。

“秋生,腰再压低三寸!气沉丹田,不是让你憋气!”

“文才!你是扎马步还是蹲坑呢?腿再分不开,早饭就别吃了!”

藤条破空,带起“啪”的一声脆响,抽在文才那不争气的大腿上。

“哎哟!师傅,疼疼疼!”

文才龇牙咧嘴,一张苦瓜脸皱成了包子,心里却在盘算着镇口那家茶楼新出的蟹黄包。

秋生则要滑头一些,趁着九叔训斥文才的功夫,悄悄直了直酸麻的腰。

九叔的目光扫过来,他立刻又把腰弯了下去,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就在这时,义庄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吱呀”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师兄!师兄!我回来啦!”

一道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震得院子里的落叶都簌簌发抖。

九叔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不悦,正要开口训斥。

“你这急急躁躁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大清早的叫魂呢……”

他的话说到一半,却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九叔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一幕。

只见他那个向来眼高于顶、桀骜不驯的师弟四目,此刻正满头大汗,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小心翼翼地背着一个藤椅。

藤椅上,端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五岁孩童。

那孩童神情淡漠,眼神古井无波,与他稚嫩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已经足够荒唐了。

更让九叔觉得脑子发懵的是接下来的场景。

四目道长将藤椅稳稳当当地放在院子中央,然后立刻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又拿起自己的道袍下摆,对着那孩童不停地扇着风。

那副谄媚、恭敬的姿态,活脱脱一个伺候主子的小厮。

“四目,你这是在干什么?”

九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这孩子是谁家的?你不会是手头紧,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下意识地便将张玄当成了被四目拐来的富贵人家小公子。

“师傅,这师叔今天怎么怪怪的?”

“是啊,还背着个小孩。”

文才和秋生也停止了练功,好奇地凑了过来,贼头贼脑地打量着藤椅上的张玄。

“哎呀,这小孩长得可真俊,跟年画里的金童似的。”

文才看着张玄那瓷娃娃一般的脸蛋,忍不住伸出手,就想去捏一把。

他的动作快,却有人比他更快。

“放肆!”

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在院中炸响。

四目道长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想也不想,一巴掌狠狠拍在文才伸出的手背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文才的手拍得通红。

“你个败家玩意!没大没小的!谁的脸都敢乱摸?”

四目道长指着文才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都在发颤,仿佛文才刚才要摸的不是一张脸,而是烧红的烙铁。

“这是咱师叔祖!”

轰!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义庄的院子里。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停了。

鸟也不叫了。

文才捂着手,呆住了。

秋生张着嘴,傻掉了。

九叔那张素来古板严肃的脸上,也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错愕。他看着自己的师弟,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怀疑。

“四目,你是不是在外面被哪里的山精野魅迷了心窍?”

九叔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风,右手已经并指如刀,食指与中指之间隐隐有淡黄色的光华流转。

这是茅山的清心咒指法,专门用来对付心智被蒙蔽之人。

“师兄!你干嘛!我清醒得很!”

四目道长一看他这架势,急得满头是汗。

“你先看看这个!”

他慌忙从怀里掏出那块漆黑的木牌,一把塞到了九叔手里。

九叔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去,目光落在手中的木牌上。

只一眼。

他整个人的身子便猛地一僵,那准备点向四目额头的手指,也停在了半空中。

作为茅山在这一带的话事人,九叔的眼力见识,远非四目可比。

这块令牌入手温润,却又沉重异常,分明是百年雷击木的核心木料。令牌之上,那股纯正浩然的道门神韵,做不得半点假。

最让他心神剧震的,是令牌正面那个“天师”古篆之下,那一道道宛若龙蛇游走的细密纹路。

那是雷痕!

是只有天师府嫡传,将雷法修炼到极高境界,才能以本命神雷在法器上烙下的独门印记!

九叔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急促。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藤椅上的那个孩童。

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怀疑,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

他运起法眼。

在他的视野中,眼前这个孩童体内,灵力流转圆润无瑕,自成天地。那股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深不可测的气息,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道韵。

这股气息,竟然比他这个修行了数十年的地师境高手,还要强出一筹!

一个五岁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龙虎山……张玄。”

孩童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九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哪怕心中再怎么翻江倒海,规矩,不能坏。

他松开并起的剑指,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道袍,将每一个褶皱都抚平。

然后,在文才和秋生那见了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神情庄重地走到张玄面前。

扑通!

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晚辈面见长辈的五体投地大礼。

“晚辈茅山林凤娇,拜见龙虎山师叔!”

九叔的声音沉稳而洪亮,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院子里。

“之前劣徒无礼,冲撞了师叔,还请师叔莫怪。”

九叔这一跪。

宛若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旁边还没从“师叔祖”三个字里缓过神来的文才和秋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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