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龙珠：开局传超，吓哭贝吉塔
第22章 迟来的父爱！卡卡罗特的觉醒（旧版）

万籁俱寂。

在那淹没了一切的爆炸之后，是长久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死寂。

光幕之上，贝吉塔行星最后的光与热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虚无的，冰冷的黑暗。

那不是单纯的没有光。

那是一种带着终结意味的黑，是一个强大文明被从时间长河中硬生生抹去的残响，是亿万赛亚人亡魂无声的悲鸣。

不知过去了多久。

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

那片死寂的黑暗中央，有什么东西在缓缓飘荡。

一块布。

一块残破的，早已被鲜血浸透，染成了暗红色的头巾。

它在绝对零度的宇宙真空中无声地翻滚，漂流。上面凝固的血迹在遥远星辰的微光下，折射出点点冰晶。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个男人的温度。

那每一道褶皱，都铭刻着他最后的不屈。

那每一根纤维，都交织着他燃烧的战魂。

就在这时。

一行行苍劲、厚重，仿佛由星辰熔铸而成的烫金大字，在光幕的中央缓缓浮现。

那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意志，对那个男人，做出的最终评价。

【他虽然只是一名平凡的下级战士，但他也是宇宙中，最早令冰冻恶魔感到恐惧的灵魂。】

【他是最初的超级赛亚人之魂——】

【巴达克！】

……

现实世界。

地球，包子山。

孙悟空站在原地，身体的剧烈颤抖不知何时已经停止。

那股撕裂心脏的剧痛也已然退去。

但他没有动。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他保持着长久的，令人心悸的沉默。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天真烂漫，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乎的笑脸，此刻，冷峻得如同北极万年不化的冰川。

他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死死攥紧。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深深地刺入了掌心，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脚下的青草上，但他却毫无所觉。

痛楚？

肉体的痛楚，在灵魂深处的烙印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终于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会被送到这颗遥远的星球。

那不是遗弃。

那不是放逐。

那是……托付。

是他的父亲，在预见了整个种族的末日之后，做出的最后一次豪赌！

是将一个文明最后的火种，一个父亲最后的希望，一个战士最后的复仇执念，全部……全部都寄托在了自己这个刚刚出生的儿子身上！

“卡卡罗特……”

孙悟空的嘴唇无声地翕动，这个陌生的名字，此刻却在他的生命里，拥有了无与伦比的重量。

这股沉重到极致的使命感，让他周身的气息，在无形之中，开始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质变。

不再是过去那种纯粹、澄澈、一往无前的战意。

而是多了一丝……深邃。

多了一丝……背负着亿万亡魂的……冰冷！

“哼。”

一声极度复杂的冷哼，从不远处传来。

贝吉塔猛地将头扭到一边，用后脑勺对着光幕，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嘴角依旧习惯性地向上撇着，维持着那份属于赛亚人王子的高傲。

但那剧烈颤抖的眼角，却早已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出卖得一干二净。

巴达克。

卡卡罗特的父亲。

一个他曾经连名字都懒得记的杂兵。

一个在他眼中，和那些被他随手清理掉的星球土著没有任何区别的下级战士。

曾几何时，他对这种蝼蚁，只有发自骨髓的轻视与不屑。

可现在……

那种轻视，那种不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震撼！

巴达克用那场惨烈到极致，悲壮到极致的最后一战，狠狠地，狠狠地抽了自诩高贵的王子一巴掌。

然后用生命告诉了他……

什么，才是真正的赛亚人战魂！

那与血统无关。

那与身份无关。

那是一种，即便身处必死的绝境，即便明知前方是神也无法撼动的黑暗，也要燃烧自己的灵魂，挥出最后一拳的……

尊严！

……

与此同时。

地狱深处。

那温暖、舒适，本该是弗利萨疗伤圣地的蚕茧之中。

“嗬……嗬……”

弗利萨蜷缩在里面，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喘息。

他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那张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有紫黑色的毒汁从中渗出。

他的双眼，死死地，死死地盯着光幕中，巴达克临终前定格的那个笑容。

那个笑容！

那个该死的笑容！！！

那是他弗利萨大王一生中，最深、最无法磨灭的耻辱！

一个下等猴子！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虫子！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在自己亲手降下的毁灭面前，露出那种笑容？！

那不是绝望，不是恐惧，更不是认命。

那是一种……看到了胜利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那个眼神，就好像已经提前看到了自己被那个金发的赛亚人击败，在娜美克星上苟延残喘的狼狈模样！

就好像……在提前审判他的败亡！

“令人……恶心的……野猴子……”

弗利萨紫色的嘴唇剧烈地颤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极力地想要表现出自己的不屑与愤怒，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绪。

但是，没用。

在那笑容的注视下，他内心深处，那片因为超级赛亚人孙悟空而种下的，名为“恐惧”的阴影，再一次……

失控地扩大了！

他在恐惧。

他不是在恐惧巴达克那微不足道的力量。

他是在恐惧那股力量的源头！

那股能让一个必死之人，露出无上自豪笑容的，名为“意志”的东西！

……

光幕之下。

那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如同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燃烧的陨石。

诸天万界，所有正在观看的生灵，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那个积蓄已久的情绪宣泄口。

整个弹幕区，彻底爆发！

【……】

【这就是……悟空先生的父亲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他的战斗力在光幕出现的这些强者里，根本排不上号……但是……】

【但是这份胆气，这份战魂，绝对是宇宙第一！！！】

【以凡人之躯，向着号称宇宙帝王的宿命挥拳！虽死……无憾！！！】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我为我曾经嘲笑赛亚人是野蛮的战斗种族而道歉！他们……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种族！】

【哭死我了！原来悟空不是被抛弃的，他是带着父亲和全族人的希望活下来的啊！】

【怪不得！怪不得悟空在面对绝境的时候，总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是血脉里的传承啊！】

【弗利萨！！！你这个该死的恶魔！！！你看到了吗！巴达克的儿子，已经成长为你最恐惧的模样了！！！】

【等着吧！弗利萨！悟空一定会完成巴达克的遗愿！他一定会替三千万赛亚人，替他的父亲，报仇雪恨！！！】

【他一定会把你这个恶魔，彻底从宇宙中……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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