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龙珠：开局传超，吓哭贝吉塔
第38章 噩梦未醒！笼罩宇宙的扎马斯（旧版）

光。

极致的光。

那柄由整个世界的祈愿与希望凝聚而成的巨剑，在将合体扎马斯一分为二的瞬间，释放出了足以净化一切的辉光。

特兰克斯脱力地悬浮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体内的气已经彻底耗尽，连维持超级赛亚人的形态都做不到，金色的发丝褪回了原本的淡紫色。

那柄贯穿天地的希望之剑，也随着他力量的流逝，化作亿万光点，如同温柔的萤火，缓缓飘散，回归到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结束了。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悟空和贝吉塔解除了合体，两个人影从高空坠落，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他们的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笑容。

赢了。

以一种他们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方式。

那个近乎无解，带来无尽绝望的神，终究还是倒在了凡人的意志之下。

全宇宙的观众，透过那神秘的光幕，见证了这堪称奇迹的一幕。长达数十个章节的压抑与窒息，似乎终于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无数人喜极而泣。

无数人振臂高呼。

然而，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光幕中，那本该变得激昂或温情的背景音，却突兀地一转，化作了某种令人心底发毛的、粘稠而阴森的曲调。

不对劲。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战场上。

扎马斯那被劈开的，本该化作飞灰的躯体，并没有消散。

没有鲜血。

没有碎肉。

那两半身体的切口处，流淌出的不是任何生命该有的物质，而是一种……粘稠的，蠕动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色雾气。

它们扭曲着，纠缠着，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雾气之中，扎马斯那张狂而扭曲的脸庞若隐若现，他的声音不再通过声带，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癫狂笑意。

“不死……之身……”

“你们……真的以为，区区凡人的力量，能够消灭由神龙许下的‘永恒’吗？”

那被劈开的肉体，在暗红色雾气的包裹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增殖、膨胀。

它们不再试图愈合，而是彻底放弃了“形态”这个概念。

神龙许下的不死之愿，在这一刻，与扎马斯那被凡人斩断神体的极致屈辱相结合，产生了最邪恶、最恐怖的变异。

肉体，已经无法承载他那份被愤怒与神力撑爆的灵魂。

那就……舍弃它！

轰——！

暗红色的雾气猛然炸开，却没有任何冲击波。它们只是无声无息地扩散，仿佛一滴滴墨水，滴入了名为“宇宙”的这杯清水之中。

扎马斯那扭曲的灵魂，彻底挣脱了物质的枷锁。

他开始与整个宇宙的规则同化。

下一秒。

全宇宙的观众，看到了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甚至化作永恒梦魇的恐怖景象。

未来地球的天空，那片刚刚被希望之光洗净的苍穹，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

而是一种更深邃、更本质的“黑暗”。

仿佛整个宇宙的背景色，都被人强行涂抹上了一层污秽的底色。

紧接着，在那片诡异的黑暗天幕之中，一抹病态的绿光渗透而出。

云层翻滚。

一张脸，一张巨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脸，在云层中缓缓浮现。

是扎马斯。

那张脸上，带着病态的、俯瞰众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看啊！这才是神！这才是秩序！这才是宇宙应有的样貌！”

一个。

十个。

成千上万。

数以亿计！

密密麻麻的扎马斯脸庞，如同病毒般在天空的“画布”上疯狂增殖，它们彼此堆叠，彼此挤压，每一张脸都在狂笑，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对蝼蚁的蔑视。

整个天空，变成了一面由扎马斯的面孔组成的墙壁！

这景象，甚至超越了恐怖的范畴，抵达了一种亵渎理智的“污染”层面。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这片被扎马斯意志侵染的天空，开始向着宇宙的更深处蔓延。

银河系。

仙女座星系。

更遥远的时空象限。

在那诡异的绿光笼罩下，扎马斯的笑脸成为了宇宙唯一的背景。他不再是一个个体。

他变成了宇宙本身。

他就是时空。

他就是法则。

他就是万物！

在那无形的侵染下，生命的气息在凋零，连那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都仿佛被投入了剧毒，开始变得粘稠、浑浊，流向都开始被他的意志所吞噬。

光幕的画面，在此刻甚至都开始了剧烈的扭曲与闪烁。

无数观众惊恐地发现，屏幕上那些扎马斯的脸，仿佛要穿透维度的障壁，那股纯粹的恶意，顺着视线，爬进每一个人的大脑！

“这……这是什么……”

悟空挣扎着站起身，他感受不到扎马斯的气了。

一点都感受不到了。

不是消失了。

而是……无处不在。

空气是他的气，大地是他的气，引力是他的气，连自己呼吸吐纳的能量，都带上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神之意志。

“可恶！”

贝吉塔怒吼一声，金色的气焰再度爆发，他冲天而起，对着天空中一张巨大的笑脸，轰出了凝聚着他所有愤怒的终极闪光！

足以毁灭星辰的光柱，咆哮着冲入云霄。

然而，那光柱只是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张脸，射入了无尽的宇宙深空，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那张被洞穿的脸，甚至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在狂笑着。

悟空也瞬间移动到了高空，双手中凝聚起一颗巨大的元气弹。

不对。

他已经无法凝聚起纯粹的元气了。

这片时空的元气，已经被污染了。

他只能强行催动自身的神力，一发蓝色的龟派气功轰了出去。

结果，与贝吉塔的攻击一模一样。

能量穿透了天空，消失在远方。

那些脸，那些笑声，纹丝不动。

悟空和贝吉塔的身形僵在了半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拳头，无法打败空气。

气功波，无法消灭空间。

当你的敌人，变成了你赖以生存的世界本身，你要如何去战斗？

他们所有的攻击，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的可笑。

那不再是战斗。

那是凡人在面对“天”本身时，徒劳的挥拳。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力量能够解决的问题。

这是一个真正的死局。

一个无解的、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局。

特兰克斯跪倒在地，他刚刚才燃尽了整个世界的希望，换来的胜利，却连一分钟都没有持续。

他抬起头，看着那布满整个苍穹的、嘲笑着一切的无数面孔。

那柄断剑，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希望，碎了。

绝望。

它不再是阴影，也不是情绪。

它化作了实体，化作了厚重的、冰冷的黑幕，将每一个生灵的心，彻底笼罩，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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