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盘点十大魔头，拜月是弱鸡
第4章 正道魁首遭怒怼，苏某眼中无正邪（旧版）

听雨楼内，那因“佛道魔”同修而掀起的精神风暴，余波未平。

所有人的呼吸，似乎还停留在张三丰茶杯化粉、独孤求败剑意冲霄的那一瞬间。

那是一种窥见无上大道的战栗，一种武学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震撼。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茶香，混杂着一股无形的、名为“求道”的炽热渴望。

高台上，苏先生手中那柄描金折扇“啪”的一声轻轻合拢。

这清脆的声响，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所有人的心湖，将他们从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中唤醒。

众人明白，今日这石破天惊的《诛仙》说书，已然告一段落。

然而，风暴的中心，往往是最为平静的。

而此刻的平静，却预示着另一场截然不同的风暴，正在酝酿。

一道身影，在无数道或敬畏、或激动、或沉思的目光中，缓缓站起。

师妃暄。

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江湖白道公认的仙子。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决绝。

那身素白的长裙，在此刻的听雨楼内，仿佛成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光，要将这满堂的“混沌”斩开。

她的一双美目，不再是古井无波，不再是悲天悯人。

那里面，凝结着一种审判式的威严，一种捍卫自身“道”的锋利。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高台上的苏先生，眼神如剑。

一步。

又一步。

她步履轻盈，落地无声，可每一步踏出，周围的武林名宿们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不是真气，而是一种气场，一种源于坚定信念，并试图以自身信念规整天下的强大气场。

整个听雨楼，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闻道的震撼，而是因为一场即将爆发的理念冲突。

终于，师妃暄走到了距离高台最近处，站定。

她开口了。

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却字字带着寒霜。

“苏先生。”

“您今日所讲的故事，虽跌宕起伏，动人心魄。”

“但，却是在公然歌颂魔道！”

最后一句，她的音调陡然拔高，锐利如刀，直刺苏先生。

满堂高手神色各异，有好戏者，有皱眉者，更有如绾绾这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之人。

师妃暄没有理会旁人，她的眼中只有苏先生。

“您美化鬼厉，将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妖人，塑造成至情至性的英雄。”

“您丑化正道，将青云门的道玄真人，描绘成迂腐冷酷的掌权者。”

“您这样做，是在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是在误导天下苍生，意图动摇我武林千百年来的秩序！”

她的声音越来越响，带着一种神圣不容侵犯的质问。

“我慈航静斋，上承天命，下济苍生，受万民景仰。祖师遗训有云，魔涨道消，乃是天下倾覆之劫！”

“请问苏先生！”

“你，居心何在？！”

这番质问，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她不是在与苏先生辩论，而是在审判。

她试图将苏先生钉在“乱世妖言”的耻辱柱上，以“天下苍生”为名，行道统之伐。

一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高台之上。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诘难，面对这位白道圣女的审判，苏先生会有何反应？是惊慌失措？是勃然大怒？还是无力辩驳？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高台上的苏先生，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透着一种俯瞰沧海桑田的超然。

他缓缓转身，目光终于落在了师妃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他的眼神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直视灵魂。

“师仙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何为正？”

“何为魔？”

简简单单六个字，如暮鼓晨钟，轰然炸响！

师妃暄瞳孔骤然一缩，她没想到对方不辩解，不反驳，而是直接用一个问题，反过来拷问她的“道”！

不等她组织好那套烂熟于心的慈航静斋教义，苏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陡然加快，如狂风骤雨，连绵不绝！

“若，为了拯救天下苍生，需亲手杀掉你此生最爱之人，你，杀是不杀？”

“若你杀了，此举，是为正道？”

“若你不仅不杀，反而为了救他一人，甘愿与天下为敌，逆转苍天！”

“那此道，便为魔道？”

一连串的追问，如同无数柄无形的利剑，从四面八方刺向师妃暄坚若磐石的道心！

她张了张嘴，那些关于“大义”、“取舍”、“苍生”的圣教之理涌到嘴边，却在苏先生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因为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回答，都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苏先生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唇角那抹淡漠的笑意，多了一分冷冽。

他猛地冷哼一声！

这一声哼，并不响亮，却蕴含着一股与《诛仙》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宏大世界观，同出一源的无上意志！

“天地自有其运行的铁律！”

苏先生的声音陡然变得霸道，威严，仿佛不再是一个说书人，而是一位审判天地的神祇！

“在造物者的眼中，山川草木，飞禽走兽，与你口中的正道魔门，并无任何分别！”

“苏某今日，便在此直言！”

他目光扫视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一阵灵魂深处的悸动。

“在我眼中，这世间，本无正邪！”

“有的，只是强者与弱者！”

“有的，只是有情之人，与无情之鬼！”

“你所谓的正道，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声，可以舍弃亲朋，可以牺牲挚爱！”

“而他所谓的魔道，却能为了一个执念，焚尽苍生，亦在所不惜！”

“在我看来……”

苏先生的声音顿了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万钧重锤，狠狠地砸了下来。

“若是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谈何，守护天下？！”

轰！

这番话，霸道到了极致！狂傲到了极致！

它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固有的正邪观念。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黑色的惊雷，狠狠劈在师妃暄的道心之上！

“嗡——”

师妃暄只觉得脑中一片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娇躯剧烈地一颤。

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她握着色空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柄代表着“色即是空”，代表着慈航静斋至高剑道的宝剑，此刻竟有些握不稳了。

满座豪杰，先是死寂。

随即，爆发出滔天的哗然！

但那哗然很快又被一种更深层次的震撼所取代。

无视正邪，唯心而论！

这是何等宏大的格局！何等睥睨天下的霸气！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