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协议收好了吗?”何雨柱淡淡问道。
“嗯。”何大清闷闷应了一声,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柱子,那工作的事……你真的不去轧钢厂了?我可是听说,峨眉酒家的伍老板受这次风波影响不小,恐怕……”
何雨柱心中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前世原剧中,他去轧钢厂还有别的隐情?
他暗自琢磨何大清说的风波究竟是什么,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五反!
这场风波是国家号召增产节约的过程中,因发现机关人员存在贪污、腐败问题而引发的。
峨眉酒家作为一开业就名动四九城的饭店,来往皆是达官贵人,被盯上也在情理之中。
何雨柱彻底懵了,这与他预想的全然不同,该如何是好!
他原本还想着跟着师傅好好学手艺,日后在酒楼行业发展,可如今连师傅都要面临失业。
这场风波会影响到四九城的大多数酒楼,再就业的难度陡然上升。
“你当时帮我安排接班,找的是谁?这人靠谱吗?跟易中海关系怎么样?”何雨柱立刻接连抛出三个问题。
何大清愣了一下,思索半晌才道:“食堂主任跟易中海关系挺好,你难道是怀疑……”
何雨柱抢先说道:“不是怀疑,我基本可以肯定,我要是去轧钢厂找他,他必定会说岗位没了。”
何大清皱起眉头,沉吟片刻问道:“你还记得小时候跟我去娄家做过饭吗?这样吧,我写一封信,你拿着去娄家交给娄先生。”
“凭着我跟他这些年的交情,他不会不管你。要是娄先生让你露一手,你就给他们做一桌谭家菜。”
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了娄家的位置,点头应道:“行,你回去拿房本的时候一起给我送来!”
中午十点,何雨柱独自一人来到火车站,买到了最近一班返回四九城的车票。
坐在哐哐作响的火车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北方冬日景色,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次保城之行,总体而言,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
不仅成功将雨水交还给何大清,还拿到了两百四十万以及三间正房的所有权。
有了这笔钱,他至少短时间内不用为生计发愁。
房子虽已签了协议,但回去后还是得先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免得夜长梦多。
“易中海……”何雨柱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渐渐变冷。
这老家伙扣下何大清给的生活费,还截留了工作机会,真是其心可诛!
“唉,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啊!”何雨柱暗自感叹。
没了雨水这个拖累,他独自一人对付院里那些人,便能放开手脚了。
他下意识地又在脑海中喊了一声:“系统?在不在?吱个声啊,老铁!”
依旧是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回应。
“得了,看来是真的没有系统。自己这穿越者的福利,竟然就只有先知先觉这一点?”何雨柱撇了撇嘴,倒也不算太过失望。
毕竟能重活一次,已然是天大的幸运。
凭着对剧情的了解和现代人的思维,他相信自己未必不能在这四合院里闯出一番天地。
火车呼啸前行,载着思绪万千的何雨柱,朝着四九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午三点多,带着刺骨寒气的火车缓缓停靠在四九城火车站。
何雨柱跟着人流走下火车,抬头看了看天色。冬天天黑得早,但此刻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时间还来得及!”何雨柱心中盘算着,一刻也不愿耽误,出了火车站便直奔地政局。
这件事必须趁热打铁,免得节外生枝。
何大清那边已经签了字、按了手印,但房产这东西,不过户到自己名下,终究不算稳妥。
谁知道那白寡妇会不会又在何大清耳边吹什么风,或是院里那几位得知消息后,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一路紧赶慢赶,赶到地政局时,离下班只剩不到十分钟了。
办事窗口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整理桌面,准备下班。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前,脸上堆起憨厚又急切的笑容:“同志,同志,麻烦您一下,帮忙办个房产过户!”
那位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同志,被人打扰了收拾东西,有些不耐烦地说:“下班了,明天再来吧。”
“别啊,同志!”
何雨柱赶紧将怀里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以及那份盖了派出所公章、有何大清手印的转让协议,双手递了过去。
他语气恳切地说:“您行行好,帮个忙吧。
我刚从我爹那儿回来,他要跟人去外地结婚,特意写了协议把这房子过户给我,派出所的同志也盖了章做见证。
我现在就一个人了,这房子不过户到我名下,心里实在不踏实啊……”
他半真半假地诉说着自己的处境,眼神格外真诚。
那位工作人员听他这么说,又瞥见协议上派出所的公章,脸色缓和了些许。
何雨柱接过相关证件与协议,逐页仔细翻阅。
“何大清……自愿将名下房产赠与儿子何雨柱……”他轻声念着文件内容,抬眼望向对方略显成熟的脸庞,确认道:“你就是何雨柱?今年十六岁?”
“没错,同志,就是我。”何雨柱连忙点头应答。
工作人员许是体谅他不易,最终还是坐下,重新取出登记簿与印章。
“行了,给你办,下次记得早点来。”
“哎呀,太谢谢您了!真是太感谢了!”何雨柱连连鞠躬,满心欢喜。
过户手续办得异常顺利,那个年代,父子间的房产转移有官方见证,流程本就不复杂。
没多久,一本登记着何雨柱姓名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便交到了他手中。
从这一刻起,南锣鼓巷95号院里那三间宽敞的正房,正式归何雨柱所有,旁人再无觊觎的可能!
他小心翼翼地将新证件揣进怀里,再次向工作人员道谢后,才满心欢喜地走出地政局大门。
天色渐暗,寒风呼啸,何雨柱却浑身暖烘烘的。
心头大事得解,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
他在路边找了家看着干净的面摊,点了一大碗炸酱面,吃得满头大汗,十分尽兴。
吃饱喝足,何雨柱擦了擦嘴,迈着从容的步子,不慌不忙地朝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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