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综武：从修仙起打造神话大唐
第18章 直入长安，无视皇权的霸道（旧版）

小筑之外，林间的风似乎也凝固了。

师妃暄与婠婠，这两位宿命中的对手，此刻却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她们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衣身影，带着刚刚收服的邪王石之轩，没有半分停留，一步踏出，便已在数丈之外。

再一步，便消失在了山林的尽头。

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满地的狼藉，与一个跪拜的深刻印记，嘲弄着世间所有强者的尊严。

许久，许久。

直到山风再次拂过，吹动师妃暄被冷汗浸湿的鬓发，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他……去了何处？”

婠婠没有回答。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颤抖地捡起那只在惊吓中摔断了翅膀的信鸽。

鸽子的体温正在迅速流逝，一如她心中刚刚燃起的，那名为“希望”与“变数”的火焰。

她抬起头，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第一次失去了所有媚意，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清明。

“还能去哪里？”

“长安。”

……

收服石之轩，于李长生而言，不过是旅途中随手拾起的一枚有趣的石子。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无比清晰。

长安。

以及那座雄城之下，沉睡了千年的聚灵神晶。

当他与石之轩的身影出现在长安城朱雀大街尽头时，整座天下最繁华的都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李长生没有施展任何遮掩的术法。

他就那样走着。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仿佛不是走在人间帝都，而是漫步于自家的庭院。

他的身后，那个曾经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邪王石之轩，此刻收敛了所有邪异与疯狂，黑色的武士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神情肃穆，亦步亦趋。

他落后李长生整整一步，不多，不少。

那一步，是天与地的距离。

是主与仆的界限。

这幅画面，太过诡异，太过颠覆。

朱雀大街两侧，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忘记了言语，只是呆呆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幅从神话中走入现实的画卷。

皇城，太极宫。

一名身着飞鱼服的内卫，用尽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冲入甘露殿，甚至顾不上礼仪，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激动而变了调。

“陛……陛下！仙……仙人入京了！”

“……邪王石之轩，随行在后！”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李世民，手中那支刚刚蘸好朱砂的笔，骤然顿住。

一滴殷红的墨，滴落在奏章上，迅速晕开，宛若一滩刺目的血。

他来了。

他终究还是来了。

并且，是以一种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

李世民缓缓放下笔，抬起头。

那双曾俯瞰江山、洞悉人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却又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一股属于帝王的决断强行压下。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命秦琼，尉迟恭，亲率三千玄甲军，于皇城承天门前列阵！”

“告诉他们，任何人，不得妄动。”

“朕，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仙人。”

这道命令，不是为了对抗，更不是为了挑衅。

这是李世民，这位开创了大唐盛世的千古一帝，在向一种无法理解的伟力，展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底牌。

他要用这三千百战精锐的钢铁意志，换取一个与仙人平等对话的机会。

承天门前。

三千玄甲，人马如一，列成了一座沉默的钢铁长城。

黑色的铁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每一名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百战余生的冷峻。

他们手中的特制强弩已经上弦，箭簇上淬炼的幽蓝光芒，是能轻易洞穿宗师护体真气的死亡之印。

这是大唐的骄傲。

是李世民横扫天下的倚仗。

然而，当那道白衣身影出现在长街的另一端时，一种无形的压力，便开始弥漫。

李长生甚至没有朝那座军阵投去哪怕一丝一毫的目光。

他的眼神，穿透了这堵钢铁城墙，望向了其后那座巍峨的皇宫。

他依旧走着，步伐平稳，不疾不徐。

咚。

第一步落下。

朱雀大街那坚硬厚重的青石板上，一朵巴掌大小的金色莲花，凭空绽放，光晕流转，神圣非凡。

咚。

第二步落下。

又一朵金莲凭空而生。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气场，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前横推而去。

空气变得粘稠。

风，停了。

声音，消失了。

所有人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唏律律——

一声凄厉至极的马嘶，划破了这死寂。

一匹身经百战的玄甲战马，突然人立而起，双目中满是血丝，透着最原始的恐惧。

它不顾主人的死命拉扯，疯狂地向后退去。

一匹。

十匹。

百匹。

千匹。

当李长生踏入军阵百步范围之内时，那三千匹曾在尸山血海中都未曾后退半步的宝马良驹，竟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天敌，齐齐发出惊恐的哀鸣，阵型大乱，疯狂地向后践踏、奔逃！

坚不可摧的钢铁洪流，在这无声的行走面前，脆弱得宛若被一双无形巨手强行撕开的破布。

士兵们的怒吼，将领们的呵斥，在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这不是武功。

更不是什么幻术。

这是仙与凡，在生命层次上，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皇权所能依仗的最强武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成为阻碍的资格都没有。

玄武门城楼之上。

刚刚赶到的李世民，死死地抓着冰冷的石制栏杆。

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亲眼看着那道白衣身影，闲庭信步般穿过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军队。

那三千玄甲精锐，此刻乱成一团，甚至没有一人能在他靠近时，维持住最基本的站姿。

那背影，渐行渐远。

李世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自帝王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无力与苦涩。

最终，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现实。

他对着下方混乱的军阵，疲惫地，挥了挥手。

撤。

让他们过去。

这一刻，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无比清晰地认知到了一个事实。

在这位仙人面前，所谓的大唐律法，所谓的百万雄师，都只是一个笑话。

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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