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原神意难平：开局囚笼纳西妲
第25章 歌剧院的聚光灯，史上最残酷的审判（旧版）

视频的画面，在极致的喧嚣与悲壮中，最终定格。

那扇被芙宁娜推开的，通往审判的大门，此刻化作了舞台的背景。

大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正式拉开。

欧庇克莱歌剧院的穹顶之下，座无虚席。每一张座椅，都坐着一个沉默的影子，每一个影子，都代表着一道审视的目光。成千上万道目光，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而舞台的中央，那唯一的光源之下。

刺眼的聚光灯不再是荣耀的点缀，它们变成了一根根实质化的光之锁链，从高高的穹顶垂下，死死地捆缚住那个站在被告席上的纤细身影。

光芒太亮，反而将她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了黑暗。

此刻的芙宁娜，就像是被钉在孤岛上，任由全世界的浪潮拍打。她显得那么弱小，那么苍白，那么孤立无援。

整个提瓦特大陆，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控方席上，一个冰冷、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通过扩音装置，在宏伟的剧场内激起层层回响，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罪名——”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所有人一个吸收这惊天信息的缓冲。

“伪装神明。”

“欺骗世人。”

轰！

罪名如同一道惊雷，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剧场内轰然炸响。

这不再是猜测，不再是怀疑。这是枫丹最高审判机关，以律法的名义，对他们信仰了五百年的神，发起的最终指控。

这是一场专门为芙宁娜设计的死局。

是她演了五百年，也恐惧了五百年的，终将到来的噩梦。

芙宁娜的身体，在那光柱之下，发生了一阵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指尖，死死地扣着被告席冰冷的金属栏杆，试图从中汲取一丝支撑的力量。

可那金属的寒意，却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了心脏。

致命的指控。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随后又被无数混乱的思绪填满。

承认吗？

承认自己只是个凡人？

不。

不能。

那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预言中的场景。枫丹廷被原始胎海之水淹没，她所守护的子民们，那些鲜活的、可爱的面孔，在水中痛苦地挣扎，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溶解，消失。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

那是否认？

坚称自己就是水神？

可是……证据呢？神力呢？

她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

她能做的，只有表演。可在这座以“公正”为名的审判庭上，表演是全无用处的。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刺目的光，艰难地望向台下。

那一双双眼睛……

曾经，那些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热爱、与信赖。他们会为她每一次夸张的戏剧表演而欢呼，会为她每一次的裁定而喝彩。

可现在，那些眼睛里只剩下什么？

质疑。

困惑。

被欺骗后的愤怒。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Ve?misamipá?i,akositonapísal.Jetove?mipútavéadobresato?íta.Mámpocit,akobysombolpriamovsáleasledovaltonavlastnéo?i.Skveláprá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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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护了五百年的子民，此刻，正用全世界最伤人的眼神，凌迟着她。

直播间内，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这帮家伙……”

鬼族的巨汉，荒泷一斗，死死地攥着拳头。他那颗向来只懂得直来直去的脑袋，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复杂而憋闷的情绪。

他想骂人。

想冲进那个屏幕里，把那些用眼神杀人的人，一个个都揪出来。

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是枫丹人，如果他也被蒙在鼓里，或许……或许他也会成为那些眼神中的一道。

这种无力感，让他胸口堵得发慌。

他只能沉默。

而在遥远的稻妻，天守阁内。

雷电将军影，那位创造了“永恒”并为此将自己囚禁了五百年的神明，正静静地凝视着屏幕。

她的目光，落在了芙宁娜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上。

落在了她那张努力挤出镇定表情，却掩盖不住眼底慌乱的脸上。

落在了她那强撑着辩解，却因为缺氧而语调发颤的，脆弱的声音上。

那一瞬间，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同样在黑暗中，独自前行了五百年的自己。

她的孤独，是在内心深处，在与世隔绝的“一心净土”。而芙宁娜的孤独，却是在整个世界的注视之下，在最华丽也最残忍的舞台之上。

本质，并无不同。

都是一场，无人能懂，也无人能诉说的，漫长苦役。

那种跨越了时空的感同身受，让这位稻妻的神灵，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哀伤。

就在这时。

天幕之上，那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这就是神明卸下面具的前奏。】

【也是人格与神格，最痛苦的剥离。】

【这场名为审判的剧目，并非为了定罪。】

【而是英雄最后的谢幕。】

冰冷的字句，却带着一种史诗般的悲壮。

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英雄？

原来，这才是真相吗？

那个被他们误解、嘲笑、甚至唾弃了五百年的“爱哭鬼水神”，那个在审判台上无助得像个孩子的女孩……

她不是骗子。

她是英雄。

而这场审判，就是她的……谢幕演出。

屏幕中，芙宁娜开始了自己的辩解。

她的每一个字，每一段话，都像是在悬崖的边缘，跳着最后的、摇摇欲坠的舞蹈。

她试图用她最熟悉的、戏剧化的语言来反驳，可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试图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可那僵硬的姿态，却暴露了她的无力。

观众们，无论是天幕外的提瓦特众人，还是枫丹国内的民众，都死死地盯着她。

看着她在那如同审判者一般的万千目光下，苦苦支撑。

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问倒，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被逼入绝境。

那种心碎的感觉，再也无法抑制。

“停下……”

枫丹廷的白淞镇，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她浑身颤抖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

浑浊的泪水，从她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

“求求你们……停下吧……”

她不是在对天幕祈求。

她是在对五百年前的，那些坐在歌剧院里的，她自己的祖先们，发出绝望的哀嚎。

她的举动，像是点燃了引线。

一个。

两个。

一片。

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地跪了下来。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他们跪在天幕之下，跪在自己城市的广场上，跪在自己家门前。

无声的泪水，汇聚成河。

他们终于明白，那场所谓的“正义的审判”，究竟有多么残忍。

他们终于明白，芙宁娜大人，在那一天，究竟承受了什么。

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历史重演，看着那个他们亏欠了五百年的人，再一次被推上断头台。

他们只能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着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能够被改写。

祈求着那场审判……能够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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