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盘点社死外号，开局椰羊
第29章 信仰崩塌，芭芭拉的至暗时刻（旧版）

莫枫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他要的，就是这种死寂与茫然。

但，还不够。

仅仅是否定他的神性，这出戏码还未到最高潮。

真正的诛心，是要将最圣洁的信仰，与最肮脏的现实，摆在一起，让信徒们自己去选择，去崩溃。

念头落下，天穹之上的光幕陡然一变。

画面被一道冷酷的直线，一分为二。

左边。

圣洁的晨曦透过蒙德大教堂的彩绘玻璃，化作斑斓的光柱，倾泻而下。

光柱之中，芭芭拉跪在风神巴巴托斯的巍峨神像前，双手紧紧合十，抵在额前。

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是毫无瑕疵的虔诚与纯净。

圣歌从她唇间流淌而出，那声音如同天籁，清澈、空灵，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对神明的热爱与崇敬，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污秽。

“……您是引领的风，您是守护的诗，愿您的荣光，永远庇护自由的蒙德……”

歌声在庄严的教堂内回荡，圣洁得让人不敢呼吸。

右边。

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败酒气的酒馆后巷。

温迪瘫倒在一个堆满垃圾的墙角，浑身脏污，脸上带着醉酒后不正常的潮红。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空荡荡的酒瓶，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他眯着眼，眼神涣散，完全无法聚焦。

“嗝……”

一个响亮的酒嗝打破了后巷的宁静。

他傻笑着，用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喃喃自语。

“嘿嘿……妈妈……我要喝奶……”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是在回味什么。

“不……我要喝苹果酒……嗝……”

光幕之上，一边是神圣的咏唱，另一边是污秽的呓语。

一边是信徒最虔诚的祈祷，另一边是神明最堕落的丑态。

极致的视觉冲击。

极致的听觉反差。

整个蒙德城，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声了。

时间仿佛被冻结，空气凝固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所有嘈杂、所有议论、所有呼吸，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只剩下那荒诞到令人作呕的对比画面，在无声地播放。

蒙德大教堂门口。

芭芭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光幕的右侧，那个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身影。

左边那虔诚歌颂的自己，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愚蠢。

她日复一日的祈祷。

她发自内心的歌颂。

她引以为傲的信仰。

原来……

原来她歌声所赞美的神明，在她歌颂的同一时刻，正像一摊烂泥一样，在肮脏的角落里，喊着要喝奶？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芭芭拉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洁白的石阶。

她再也撑不住了。

身体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那声响，沉闷而绝望。

“不……”

一声凄厉的悲鸣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撕心裂肺。

“这不是真的……”

泪水决堤而下，沿着她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石阶上，碎裂成无数瓣绝望。

“这根本不是我信奉的神！”

“呜呜呜……我的信仰……我的信仰……”

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掏出来。

“塌房了……”

光幕之外，死寂的氛围被一条突然出现的弹幕打破。

【稻妻·八重神子：哎呀呀，这可真是太精彩了。】

【稻妻·八重神子：一边是圣女的赞美诗，一边是神明的梦呓，这种极具戏剧性的冲突感，简直比我八重堂里那些最畅销的轻小说还要抓人眼球呢。这就是所谓的‘神性’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那清脆悦耳的笑声，仿佛带着狐狸的狡黠，精准地踩在蒙德人破碎的心上。

紧接着，另一条弹幕浮现。

【稻妻·雷电将军：……】

一个省略号，却蕴含着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的分量。那是无言的审视，是来自同为神明的、最彻底的沉默。

【璃月·钟离：巴巴托斯，看来你对自由的理解，已经让你的信徒感到了迷茫。以人的标准，这叫放浪。以神的标准，这叫失格。】

风起地。

大树下。

温迪呆呆地看着光幕里那个丑态百出的自己，又看了看弹幕里来自老朋友的“问候”，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手指颤抖着，在光幕上疯狂敲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蒙德·温迪：那是艺术加工！对，是艺术加工！】

【蒙德·温迪：是那个叫莫枫的房主老板，为了节目效果搞的表现主义手法！我没有！不是我！】

【蒙德·温迪：我当时是在体验生活！是为了创作出更伟大的诗篇！真的！】

一条条弹幕接连弹出，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充满了垂死挣扎的滑稽感。

然而，下一秒。

还没等任何人做出反应。

天穹之上的光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那个让温迪百口莫辩的对比画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放大的、盖着西风教会鲜红印章的公告。

那公告的格式，庄严，肃穆，冰冷。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蒙德大教堂最新公告】

【鉴于吟游诗人温迪，其言行已严重违背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自由与守护的教义，其品行对蒙德民众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玷污了风神信仰的神圣性。】

【经西风教会修女会决议，即日起：】

【一、将吟游诗人温迪，列入本教堂永久性黑名单。】

【二、永久禁止吟游诗人温迪靠近风神神像一百米范围之内。】

【三、任何违反上述禁令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风神的公然亵渎。届时，教会修女会将对其进行‘物理超度’。】

【特此公告。】

【西风教会】

【代理祈礼牧师：吉歌塔】

公告的最后，那个“物理超度”的词，被特意加粗、放大。

那其中蕴含的杀气，几乎要透出光幕。

整个提瓦特大陆，在看到这份公告的瞬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诡异寂静。

随后，是更加山呼海啸般的爆笑与议论。

而蒙德城内，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蒙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表情。

做得好！

这是此刻，所有蒙德人共同的心声。

风起地。

大树下。

温迪之前还在疯狂敲击弹幕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他怔怔地看着那份公告，看着那个将他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永久黑名单”，看着那个杀气腾腾的“物理超度”。

他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堵死。

他，被自己的教会，被自己最虔诚的信徒们，彻底放逐了。

温迪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手。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和芭芭拉一样苍白。

他沉默了。

彻底的沉默。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那瓶刚刚换来的，还没来得及品尝的“今年最好的苹果酒”上。

酒香依旧浓郁。

但他看着它，突然觉得，它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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