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在那片彻底凝固的金色光幕之上。
一个名字,开始缓缓浮现。
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笔一划,以一种蕴含着无上天威的韵律,在三界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同步刻下。
那笔触苍劲,铁画银钩,每一个转折都带着审判万物的冷漠与庄严。
第一个字,是“第”。
第二个字,是“六”。
当那最后一个,足以让碎蜂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炸裂的名字,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轰然揭晓——
第六名:碎蜂。
当那三个大字带着无可阻挡的威严横亘在苍穹之上时,整个静灵庭,乃至三界六道,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长达三秒的绝对沉寂。
先前那沸反盈天的喧嚣,那快活的空气,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紧接着。
压抑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足以掀翻地皮的音浪彻底撕碎。
那不是单纯的欢呼,也不是单纯的吐槽,而是一种混杂了震惊、狂笑、不可思议与极致幸灾乐祸的复杂洪流,仿佛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碎蜂队长!我就知道!”
“我就说嘛!除了她还有谁能把暗杀搞出这么大动静!”
“核爆暗杀流!京乐队长金口玉言啊!”
“二番队完了!这下隐秘机动的脸面,算是被这位队长亲手丢到虚圈去了!”
二番队队舍内,那些刚刚还因为大前田的滑稽举动而强行憋笑的队员们,此刻再也无法抑制。
他们看着自家队长那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的脸色,一个个拼命地低下头,双肩剧烈地耸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怪声。
他们想笑,但他们不敢。
这种极致的忍耐,让他们的脸憋成了酱紫色,看上去比直接哭出来还要痛苦。
也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天空之上的光幕再次变幻。
一行行新的金色文字,带着对上榜者的最终判词,冷漠而清晰地浮现出来。
【上榜理由:在那场决定种族存亡的圣战中,她被迫舍弃了作为暗杀者的所有尊严,转而追求极致且极端的物理破坏力。】
【当所谓的二击必杀在神灵级的防御面前无法生效,那就用一击毁灭的核爆来终结。】
【瞬哄的极致,是掌控风雷的化身。】
随着名字与理由的公布,一张巨大的预览图在光幕正中央,伴随着庄严的轰鸣声,缓缓展开。
那画面,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视线。
画面中的碎蜂,不再是平日里那身干练简洁、为了行动方便而设计的刑战装束。
她也没有摆出任何迅捷、诡秘的暗杀者姿态。
此刻的她,右臂之上,竟然扛着一个物体。
一个比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还要巨大出数倍的、通体散发着灿烂黄金光芒的巨大导弹!
那导弹的造型充满了狰狞的工业感,层层叠叠的甲片与复杂的能量管线缠绕其上,前端是锐利的破甲锥,尾部则喷吐着肉眼可见的、足以扭曲空间的能量流。
而扛着这件灭城级兵器的碎蜂,小小的身躯几乎被完全遮蔽,只露出一张写满了决绝与愤怒的脸。
这种极度的视觉反差,让整个画面显得极其不协调。
甚至,带有一种荒诞的、令人过目不忘的重装美感。
如果说之前的文字只是点燃了导火索,那么这张预览图的出现,就是直接引爆了整个火药桶。
三界聊天频道在这一刻彻底炸裂了。
信息流的刷新速度,快到甚至让大部分人的眼睛都无法捕捉。
现世,空座町的下水道里。
黑崎一护正和石田雨龙等人一起处理着某种异变的虚,他抬头看着透过井盖缝隙投射进来的光幕画面,整个人都陷入了深度的吐槽模式。
他指着天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喂!喂!你们快看那个!”
“那是什么玩意儿?导弹?”
“这哪里是暗杀者啊?这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重装移动炮台吧!”
“你们静灵庭现在都这么玩的吗?管这种大范围地图炮级别的爆炸叫暗杀?”
“那以后刺客是不是都要开着坦克出门了?在目标脑门上用主炮玩潜行狙击?”
一旁的阿散井恋次也彻底看呆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王悦锻造强化过的斩魄刀“双王蛇尾丸”,刀身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回过神。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虽然我早就知道,队长们的卍解一个比一个夸张……”
“但是,这种直接把热武器概念搬出来的架势,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这玩意儿……真的是瞬哄的极致形态?”
而在风暴的最中心,二番队舍的庭院之内。
碎蜂,整个人都僵直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个扛着巨大导弹的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剥夺。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一直发黑的脸,此刻,血液疯狂上涌,在极致的羞耻感炙烤下,由黑转红,最终涨成了一种近乎恐怖的猪肝色。
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她不敢再看。
她恨不得立刻施展瞬步,找一条世界上最深的地缝钻进去,然后用鬼道封死出口,永生永世不再出来。
这个形态……
这个她最不想让外人看到的形态……
这个一直以来,都被她视为背弃了隐秘机动百年传承、是整个二番队历史上最大污点的攻击形态……
竟然就这么大刺刺地。
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姿态。
面向三界六道所有的生灵,进行了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公开直播。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来自尸魂界,来自现世,来自虚圈,甚至来自某些她无法感知的更高维度。
那些视线里,充满了惊奇、嘲笑、戏谑、还有狂热。
这种感觉,比让她在所有队长面前裸身跳舞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丑了。
这是一种堪比当众处刑的社死现场。
这位一向以高傲与自律著称的二番队总司令、隐秘机动总指挥,在这一刻,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无尽的喧嚣与嘲弄一寸一寸地撕裂,然后随风而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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