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场景一:刑堂搜查
杂役院文书房外,围了数十杂役。
两名刑堂弟子持搜查令而立,为首的是个马脸中年,炼气七层,姓刘。赵昆执事未至,但显然是他授意。
“林渊,刑堂怀疑你与赵管事之死有关,现依法搜查你居所及储物法器。”刘师兄冷声道,“请配合。”
林渊平静道:“可有实证?”
“赵管事死前,你二人有冲突。且你修为突飞猛进,疑点重重。”刘师兄挥手,“搜!”
两名刑堂弟子入内,翻箱倒柜。
林渊静立门外,神色不变。重要物品皆在储灵戒中,而储灵戒经苍老炼制,非筑基修士不可察。至于房间,他早已清理干净。
片刻,弟子退出:“刘师兄,未发现异常。”
刘师兄皱眉,盯着林渊:“你的储物法器呢?”
“小人穷困,无储物法器。”林渊摊手。
“是吗?”刘师兄忽探手抓向他手腕,灵力强行侵入探查经脉——这是极侮辱之举。
林渊未反抗,任由探查。
结果依旧:炼气三层,灵力虚浮。
刘师兄收手,眼中疑色未消:“近日莫离宗门,随时听传。”
“是。”
刑堂众人离去。张莽凑近低语:“林监事,他们今日来得突然,像是有人通风报信。”
林渊点头。昨日他暴露实力,又夜访藏经阁,有心人自然盯上。
“你去查查,今日谁与刑堂接触过。”
“是。”
张莽离去。林渊回房,闭目思索。
大比期间刑堂搜查,是敲打,也是警告。背后之人,或是血眸会,或是其他对他感兴趣者。
“得加快步伐了。”
辰时,演武堂。
丙组半决赛,四进二。
林渊的对手是名使枪青年,名江枫,炼气六层,枪法凌厉,昨日连败三名炼气五层,一枪穿喉,凶名已显。
擂台下,围观者比昨日多了一倍。
“江枫对林渊,这场有看头了!”
“江枫的‘追魂枪’已至大成,据说曾一枪刺穿炼气七层妖兽!”
“林渊指法诡异,但江枫枪长,不让他近身,指法再妙也无用。”
林渊登台。江枫已候在场中,银枪斜指,眼神如鹰。
“林师兄,请。”江枫抱拳,礼数周全。
“请。”
钟响!
江枫率先出手,银枪如龙刺出,一点寒芒直取咽喉!枪未至,枪意已锁死退路。
林渊侧身,枪尖擦颈而过。他顺势进步,欲近身。
江枫冷笑,枪身一抖,化作漫天枪影,笼罩三丈方圆!“暴雨梨花!”
叮叮叮——林渊连点七指,指劲与枪影相撞,火星四溅。但枪影绵密,竟逼得他连退三步。
“好枪法!”台下喝彩。
江枫得势不饶人,枪势再变,如毒蛇吐信,专攻下盘。林渊施展《御风步》,身形飘忽,但枪影如附骨之疽,始终缠在三尺外。
十合过去,林渊竟未近身一次。
“江枫聪明,以长克短!”
“林渊指法再强,碰不到人也白搭。”
看台上,青袍长老抚须:“此子枪法已得三分真意,外门中可排前十。”
另一长老点头:“林渊身法虽妙,但破不了枪围,久守必失。”
擂台上,林渊神色依旧平静。他观察江枫枪路,发现其枪法虽密,但每次变招时,右肩会微不可察地一沉——这是发力习惯。
机会,只有一瞬。
他佯装灵力不济,步法稍乱。
江枫眼中精光一闪,银枪突刺,直取心口!“追魂!”
这一枪,快如闪电,枪尖泛起幽蓝寒芒——竟附了冰系法术!
林渊似来不及躲,眼看枪尖及体——
他左手忽然探出,五指如钩,竟硬生生抓住枪头!
“什么?!”江枫骇然,发力回抽。
但枪头如铸入铁石,纹丝不动。
林渊右手并指,一指刺向江枫右肩——那处破绽所在!
江枫急弃枪后撤,但指劲已至。噗嗤一声,右肩血洞炸开,整条右臂软垂。
“我……认输。”他咬牙道。
台下哗然!
空手夺白刃,一指败敌!
执事弟子高喊:“丙组七十三号,林渊胜!晋级决赛!”
林渊松手,银枪落地。他拱手:“承让。”
江枫苦笑:“林师兄好眼力,看出我右肩旧伤。”
“侥幸。”
林渊下台,人群自动分开。这一次,目光中多了敬畏。
回到休息区,他闭目调息。方才硬抓枪头,手掌被冰系法术冻伤,此刻隐作痛。但值得,这一战他未暴露血煞灵力,仅凭眼力与指法取胜。
下一场,是另一组半决赛:一个使斧的壮汉对一名阵法师。
他正观战,萧月悄然走近:“恭喜师兄。”
“师妹那边如何?”
“乙组三十二强,明日战。”萧月低声道,“遗迹情报有更新。我查到那散修洞府中,除了古籍,还有一尊‘养魂炉’,对温养神魂有奇效。若得此炉,师兄修炼神魂事半功倍。”
林渊眼神一动:“具体位置?”
“洞府核心丹室。但有机关傀儡守护,实力约炼气八层。”萧月递过一枚玉简,“这是机关图,师兄可先参详。”
林渊收下:“十日后,阴月夜,山门见。”
“好。”
萧月离去。
林渊继续观战。最终,使斧壮汉胜出,晋级决赛。
对手确定:石猛,炼气六层巅峰,体修,斧重三百斤,据说曾一斧劈开玄铁盾。
又是一场硬仗。
场景二:李玄机的邀约
午后,林渊在膳堂用饭。杂役身份,只能在外围角落。但今日,不少外门弟子主动点头致意——实力,是修真界最好的通行证。
正吃着,一道白影坐在对面。
李玄机。
“林师弟,恭喜晋级。”他微笑,如沐春风。
“李师兄有事?”林渊未停筷。
“明日决赛后,无论胜负,我想请师弟饮茶。”李玄机斟了杯茶推来,“地点在‘听雨轩’,清净。”
“只是饮茶?”
“自然还有些小事相商。”李玄机压低声音,“关于砺剑谷,关于朱贵,也关于……血眸会。”
林渊抬眼。
“师弟可知,血眸会并非铁板一块。”李玄机轻抿茶水,“屠长老一系激进,主张血祭速成。但会中另有派系,认为应徐徐图之。我属后者。”
“所以?”
“所以我想与师弟合作。”李玄机直视他,“你杀白幽,夺晶髓,已入屠长老必杀名单。但我可作保,让你入血眸会,得庇护,共谋大业。”
“条件?”
“交出晶髓剩余部分,并立魂誓效忠。”李玄机笑容温和,“很公平,不是吗?”
林渊放下筷子:“若我不愿呢?”
“那明日决赛后,师弟或许走不出演武堂。”李玄机依旧笑着,但眼中寒意如冰,“屠长老已派了三位炼气八层,候在宗门外。而我,也会在擂台上,‘失手’重伤师弟。”
赤裸裸的威胁。
林渊沉默片刻:“我需要时间考虑。”
“明日决赛前,给我答复。”李玄机起身,留下句,“师弟是聪明人,当知取舍。”
他翩然离去。
林渊握紧茶杯,杯身咔嚓裂开纹路。
李玄机……终于露出獠牙。
但这也说明,对方急了。为何急?或许与遗迹之行有关,或许与古魔遗物有关。
无论如何,明日决赛,已成生死局。
场景三:决赛前的准备
夜,密室。
林渊取出剩余两枚血煞晶髓。一枚已用三成,尚余七成。另一枚完整。
若要突破炼气七层,至少需消耗一枚半。但仓促突破,根基不稳,且可能引发血煞反噬。
不妥。
他转而修炼《血影分身术》。完整版果然精妙,一夜苦修,已至小成。如今他可凝出一道分身,具本体五成实力,持续百息。
虽消耗三成灵力,但关键时可扭转战局。
接着,他参悟萧月所赠机关图。傀儡守护的丹室,需先过三关:幻阵、毒瘴、剑阵。每关皆需特定破解法。
幻阵以清心符可破;毒瘴需避毒丹;剑阵最麻烦,需以巧劲引偏剑路,或硬闯。
他记下要点,又炼制了十张清心符,备足避毒丹。
最后,他取出那枚血色小旗——血魂旗。
此旗虽只是子旗,但内蕴血煞,可作一次性法器引爆,威力堪比炼气八层全力一击。但用后必惊动主旗持有者,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一切准备就绪。
天将亮时,他忽听窗外有极轻叩击声。
开窗,一枚玉简射入,窗外空无一人。
神识扫入,是张莽留信:
【林监事,查到了。昨日与刑堂接触者,是膳堂管事钱贵。此人与赵管事生前交好,且……他袖口有金眼纹绣痕。】
血眸会渗透,已至杂役院管事层级。
林渊捏碎玉简。
晨曦微露。
今日,丙组决赛。
他推门而出,迎着初升的朝阳,走向演武堂。
路上弟子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那就是林渊?今日要对石猛!”
“石猛昨日一斧劈碎了擂台护栏,凶得很。”
“我看林渊悬,石猛专克指法。”
林渊充耳不闻。
至演武堂前,广场上人山人海。丙组决赛被安排在中央主擂台,连看台上的长老都多了三位。
他在擂台边静候。不多时,石猛到了。
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扛一柄门板大的开山斧,斧刃寒光凛凛。他瞥了眼林渊,咧嘴一笑:“小子,现在认输,少受皮肉苦。”
林渊未言。
钟声长鸣,决赛开始!
石猛暴喝,一斧劈下!斧风如雷,擂台地面龟裂!
林渊闪身避开,原先立足处被劈出三尺深坑。
石猛斧势连绵,如狂风暴雨,根本不给近身机会。且他体魄强横,硬抗了林渊三指,只留白印。
“体修果然难缠。”林渊心念电转,施展《御风步》游走,寻找破绽。
三十合过去,他竟未伤石猛分毫,反被斧风刮破衣袖。
台下嘘声渐起。
“林渊不行了,破不了防!”
“石猛赢定了!”
看台上,青袍长老摇头:“林渊指法虽妙,但修为不足,指劲难透石猛护体罡气。”
另一长老却眯眼:“未必。你看他步法,始终未乱。”
擂台上,林渊忽然止步。
石猛狞笑:“放弃了?”一斧横斩!
林渊不躲,双手结印——血影分身术!
一道与他相貌无二的分身骤然凝出,扑向石猛!
石猛一愣,下意识劈向分身。
就这一愣神的刹那,林渊真身已闪至他身后,一指刺向其后脑玉枕穴——此穴乃体修罩门之一!
石猛骇然侧头,指劲擦过耳廓。他怒吼转身,却见林渊又凝出一道分身!
两道分身左右夹击,虽只具五成实力,但指法精妙,专攻眼、喉、下阴等薄弱处。
石猛手忙脚乱,斧势大乱。
林渊真身如鬼魅般穿插,连点七指,皆中关节穴道。
咔嚓、咔嚓——石猛双臂、双腿关节齐齐错位!
他惨叫着跪地,巨斧脱手。
“我……认输!”他嘶声道。
全场死寂。
执事弟子呆了三息,才高喊:“丙组决赛,胜者——林渊!”
掌声与惊呼如雷炸开。
林渊收分身,气息微喘。连凝两道分身,灵力耗去六成。
他看向看台,李玄机正坐在长老身侧,面色平静,但眼中寒光一闪。
下一刻,李玄机起身,朗声道:“林师弟好手段。既已夺冠,可愿与我切磋一番,为诸位助兴?”
满场哗然!
外门第一天才,邀战杂役冠军!
这是要当众立威,还是……另有图谋?
林渊抬眼,缓缓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