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米家战力，天理只是地表级
第7章 吞噬大陆的巨兽，对比岩之神的力量，崩坏兽实力的初步展现（旧版）

光幕之中，原本应该蔚蓝无垠的大海，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黑色。

那并非海水的颜色，而是无数海洋生物的尸体经过高浓度崩坏能侵蚀后，溶解在水中形成的“尸汤”。

在这片死亡之海的中央，那个名为蚩尤的庞然大物，正在进行着一场令万界观众san值狂掉的“进食”。

如果说奥赛尔的复苏是天灾，带着某种神话史诗般的悲壮与威严，那么蚩尤的存在，就是纯粹的不可名状的恐怖。

它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嘴。

或者说，它那张裂开在躯体前端的巨型黑洞，根本不能称之为嘴。那是一个连通着虚数空间的巨大的引力奇点，周围的空间结构都在因为过度的扭曲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

咔嚓——咔嚓——

这声音并非咀嚼骨头的脆响，而是大陆架断裂的声音。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这头审判级崩坏兽缓缓向前蠕动。它身下的地壳板块像是酥脆的饼干一样崩解，数以亿吨计的岩石、泥土、金属矿藏，乃至深埋地底的古老遗迹，都在那股恐怖的吸力下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违背物理法则地倒卷向天空，然后没入那个黑暗的深渊之口。

【派蒙（提瓦特）：呜哇！我收回之前的话！这根本不是大胃王能形容的！它……它连海床都一起吃掉了吗？！】

【荒泷一斗（提瓦特）：喂喂喂！这也太犯规了吧！本大爷虽然号称鬼族最强，但也只是能不能吃掉几碗拉面的问题，这家伙是一口把拉面店连带着整条街都吞了啊！】

【托马（提瓦特）：不仅如此……你们注意看它的身体边缘。那些还没被吞进去的物质，只要靠近它周围那一圈黑色的雾气，就直接……消失了？】

没错，是消失。

那是崩坏能自带的“分解”属性。

光幕为了让观众看清细节，贴心地给了一个微观视角的特写镜头。

只见一块原本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在接触到那黑雾的瞬间，内部的分子键瞬间断裂。原本致密的结构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化作了最基础的粒子流，成为了蚩尤的一顿加餐。

这种力量的层级，让提瓦特那些引以为傲的神之眼持有者们，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元素力，无论如何运用，本质上还是对自然力量的引导和借用。火能燃烧，冰能冻结，岩能造物。

但这头怪兽的力量，是“否定”。

它否定物质的存在，否定生命的权利，甚至否定这片空间本身。

璃月港，群玉阁之上。

凝光手中的烟斗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她那双总是充满算计与从容的赤色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光幕中的画面。

作为提瓦特最有钱的人，她习惯于用摩拉来衡量一切价值。但此刻，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若是这头巨兽出现在璃月港……”

凝光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刻晴，“我们要填多少个群玉阁进去，才能填饱它的肚子？”

刻晴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她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这不是填多少的问题。它的进食没有尽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让一切归零。单纯的物理攻击，对它来说可能只是送上门的点心。”

“除非……”

刻晴的目光投向了往生堂的方向，“除非那位曾经投下岩枪的神明，拥有着能够从法则层面抹杀它的力量。”

往生堂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

钟离依旧端坐着，手中的茶杯虽然平稳，但杯中的茶水却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光幕，正在与那头来自异世界的审判级崩坏兽进行着某种跨维度的对视。

“客卿……”胡桃有些瑟缩地拉了拉钟离的衣袖，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堂主，此刻像是个被吓坏的小女孩，“那玩意儿……如果是你的话，能行吗？咱们往生堂虽然业务范围广，但这东西要是死了，得多大的棺材才装得下啊？”

钟离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以普遍理性而论，这是一场艰难的战役。”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如同磐石般让人安心，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在座的众人心凉了半截。

“奥赛尔虽然体型庞大，但它是元素生物，遵循提瓦特的法则。只要切断它的元素循环，或是以更强的元素力镇压，便能将其封印。”

“但这名为‘蚩尤’的魔兽，不同。”

钟离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光幕中蚩尤那如同铠甲般的外壳。

“那是高密度的异界能量结晶。在那个世界被称为‘魂钢’或是类似的物质。其硬度，远超提瓦特已知的任何矿石。即便是我的岩枪，想要彻底贯穿其核心，也需要耗费巨大的神力。”

“更重要的是……”

钟离的目光变得深邃，“它没有灵魂，没有理智，没有痛觉。它是一个活着的黑洞。若要将其击杀，必须在其吞噬掉整个璃月之前，瞬间输出足以蒸发其全身细胞的能量。”

“全盛时期的我，或许能做到。”

钟离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但若是现在的璃月七星与千岩军面对它……胜算，不足一成。”

一成胜算。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所有璃月人的心头。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们才刚刚依靠人类的力量击退了奥赛尔，正处于一种“人治时代来临”的狂热自信中。

但这只崩坏兽的出现，就像是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他们的盲目乐观。

原来，在真正的宇宙级灾难面前，人类的力量依然是如此渺小。

【那维莱特（提瓦特）：这种生物的存在，是对生命之海的亵渎。它所过之处，水元素失去了活性，变成了纯粹的死水。如果它出现在枫丹，预言中的海水上涨恐怕会变成更可怕的“死海蔓延”。为了正义，我必须将其审判。但……那代价，或许是整个枫丹廷的沉没。】

就连掌控着古龙大权的那维莱特，给出的评价也充满了悲观色彩。

而这，仅仅是崩坏兽实力的冰山一角。

接下来，光幕展示了更为恐怖的一幕。

随着蚩尤吞噬了足够多的物质，它背上的那些如同山川般的棘刺开始发光。

紫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直通大气层的能量光柱。

在这光柱的辐射下，方圆百里的海域瞬间沸腾。

无数幸存的鱼类、海兽，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变异。

它们的身体膨胀、扭曲，原本光滑的鳞片变成了惨白的骨质外壳，眼中失去了生物的光彩，只剩下纯粹的破坏欲。

短短几分钟内，一支由变异海兽组成的“死士大军”，便在蚩尤的周围成型。

【钟离（提瓦特）：这就是我所说的麻烦之处。】

钟离指着那些变异生物说道，“崩坏能不仅仅是破坏，它更是一种高强度的污染源。凡人若是沾染分毫，轻则身体机能衰竭，重则……沦为它的傀儡。”

“这种污染，比深渊的侵蚀更为直接，更为霸道。”

“在提瓦特，深渊教团还需要通过诱惑、腐化人心来扩张。但这东西……它只需要存在在那里，周围的一切就会自动变成它的眷属。”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提瓦特众人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物理上的毁灭还能依靠勇气去抵抗，那么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异化的污染，则是所有智慧生命最深层的恐惧。

试想一下，你的战友在战斗中不小心沾到了一点黑雾，下一秒他就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怪物向你挥刀相向。

这种仗，怎么打？

【阿贝多（提瓦特）：这种侵蚀机制……简直是炼金术的噩梦。它在改写生命的底层逻辑。如果让这种能量进入提瓦特的大气循环，不出一个月，整个大陆的生态系统就会彻底崩溃。】

【砂糖（提瓦特）：呜……太可怕了！这种样本根本没法研究吧？还没靠近就要被感染了！】

相比于提瓦特众人的恐慌，崩坏世界的“本地人”反应则显得更加复杂。

天命总部，那个金发的男人正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

奥托·阿波卡利斯看着屏幕上那只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巨兽，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啊，蚩尤。神州神话中的恶兽。”

奥托轻声自语，“虽然在那个蛮荒的年代，你的确是人类无法逾越的天堑。但在如今的天命科技面前，你也不过是一块比较硬的绊脚石罢了。”

“不过……”

奥托的目光扫过弹幕中提瓦特众人的恐慌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对于那个还停留在冷兵器与元素魔法时代的文明来说，这确实是无法理解的终极恐惧。”

“这就是文明层级的差距啊。”

“所谓的魔神，不过是掌握了某种规则的强大生物。而崩坏……它是筛选文明的机制，是宇宙运行的法则。”

“两者之间，本就不在一个维度。”

在星穹铁道的世界，这里的画风又是一变。

对于见惯了星神手笔和反物质军团暴行的星际居民来说，蚩尤这种级别的怪兽，虽然看着恶心，但也仅仅是“恶心”而已。

【黑塔（星穹铁道）：这就是所谓的审判级崩坏兽？数据虽然还行，能级反应也达到了行星地表级，但这种进食效率太低下了。】

黑塔的人偶在空间站里转了个圈，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如果是反物质军团的虚卒，或者是丰饶孽物，它们的破坏效率要高得多。这家伙……怎么说呢，像是个暴饮暴食的低等生物。”

【螺丝咕姆（星穹铁道）：认同。其行为模式缺乏逻辑，单纯依靠本能驱动。虽然具备强大的能量转换器官，但在高维度的战略打击面前，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活靶子。】

【真理医生（星穹铁道）：这种生物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谬误。它没有智慧，不懂思考，只知道吞噬。这种东西无论长得多大，在博识尊的注视下，都只是宇宙中的尘埃。】

星铁侧的高傲，并没有缓解提瓦特侧的焦虑，反而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悲凉。

原来在更高等的文明眼中，让他们感到绝望的灾难，也不过是“效率低下”的进食表演。

此时，画面中的蚩尤似乎是吃饱了。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超越了听觉的范畴，直接在所有观众的灵魂深处炸响。

随后，它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下潜。

随着它的动作，海面上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百公里的超级漩涡。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啊。

就像是整个大海都被拔掉了塞子，海水疯狂地涌入那个深渊。

而在它即将完全消失在海面下的那一刻，它那只猩红的巨眼，最后一次扫视了这个世界。

那眼神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漠然。

就像是一个人吃饱喝足后，淡漠地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残渣。

人类，在它眼中，连食物都算不上，顶多算是……食物上的灰尘。

“风……无法吹动这等庞然大物。”

死兆星号的桅杆上，枫原万叶放下了手中的树叶。

这位总是能从风中听出信息的浪人武士，此刻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感受到了。

在那只巨兽下潜的一瞬间，周围的风都“死”了。

不是停止流动，而是被吞噬了“存在”的意义。

“在这只巨兽的呼吸面前，风甚至会被吞噬。”万叶喃喃自语，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颤抖，“如果这就是异世界的真相，那么我们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武艺之极致’，在这样的力量面前，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万界盘点第一次给提瓦特的高手们带来了“道心破碎”般的冲击。

那种绝对的力量差距，不是靠技巧、信念或者神之眼就能弥补的。

那是文明维度的碾压。

而就在这一片死寂与绝望的氛围中，光幕似乎觉得给众人的心理压力还不够大。

画面渐渐暗去，一行新的字幕缓缓浮现，带着一丝诡异的预告意味。

【你们以为，这就是崩坏的全部？】

【野兽虽大，终究无智。】

【真正的恐怖，往往披着人类的外衣。】

【下一幕：当地狱的使徒拥有了人类的智慧与情感……】

【名为“律者”的存在，即将登场。】

钟离看着那行字幕，缓缓闭上了眼睛，将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

他轻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

“看来，更深沉的黑暗，才刚刚揭开帷幕。”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