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虽然厂长现在可能听不见,但态度得有。”
许大茂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
他连滚爬爬地扑到门口,对着被搀扶着的杨厂长的背影哭喊:“厂长!
厂长我错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您原谅我这一回吧厂长!”
杨厂长眼睛疼得厉害,心里更是恼火,哪有心思理他。
傻柱又慢悠悠地道:“光嘴上道歉有什么用?
得有点实际行动。
我听说,你之前给人放电影,人家送了你两只老母鸡?
那可是会下蛋的宝贝。
要不,你送一只给厂长,补补身子,也算赔罪了。”
许大茂一听,心都在滴血。
那两只老母鸡,是他的心头肉!
每天两个蛋,雷打不动,是他炫耀的资本,也是重要的营养来源。
之前被棒梗偷了一只,他已经心疼了好几天,现在傻柱居然让他把剩下的一只也送出去?
“我……我……”许大茂张着嘴,舍不得。
“怎么?
一只老母鸡,比厂长的眼睛还重要?
比你的工作还重要?”
傻柱的声音冷了下来。
许大茂浑身一颤。
是啊,工作!
要是厂长记恨,他这电影放映员的好差事,说不定就没了!
一只老母鸡,再金贵,也比不上工作啊!
“我送!
我送!”
许大茂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明天!
明天我就把鸡给厂长送去!”
“这就对了嘛。”
傻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拿起桌上那瓶生命之水,对还没走的李副厂长道:“李厂长,这酒……唉,本来是稀罕东西,想给领导们尝尝,没想到被许大茂浪费了一杯,还弄成这样。
剩下的,您看……”李副厂长看着那瓶酒,心有余悸。
刚才许大茂那样子他也看到了,这酒,绝对够劲。
不过,傻柱喝了没事,厂长也……嗯,虽然是被喷了,但听傻柱说,这是外国的好酒,稀罕物。
“这酒……真是外国来的?”
李副厂长问。
“千真万确,我妹妹同学送的,说是那边的高档货,一般人喝不上。”
傻柱一脸诚恳,“度数高,得慢慢品,一顿饭喝个半两一两的,顶天了。
驱寒活血,效果好。
就是……唉,被许大茂这么一闹,可惜了。”
李副厂长点点头,接过酒瓶,仔细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浓烈的酒精味让他皱了皱眉,但想到这是“外国高档货”,又释然了。
“行,这酒我收着。
何雨柱同志,你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傻柱笑着,“那厂长,各位领导,你们忙,我先回后厨收拾一下。”
“去吧。”
李副厂长摆摆手。
傻柱转身离开包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许大茂,鸡飞蛋打,工作也悬了,这滋味,好受吗?
包厢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许大茂,和几个收拾残局的服务员。
李副厂长和其他领导早就陪着杨厂长走了。
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狼藉,闻着刺鼻的气味,心里又悔又恨又怕。
悔不该跟傻柱赌气,恨傻柱挖坑给他跳,怕厂长以后给他小鞋穿,工作不保。
“傻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挽回。
他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把家里那只宝贝老母鸡,给厂长送去……心疼,但没办法。
傻柱走出小食堂,没回后厨,而是朝着厂外走去。
天色已黑,厂区里路灯昏暗。
他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走到半路,就看到前面一个人影,扶着墙,晃晃悠悠,走几步,干呕一下,正是许大茂。
傻柱快走几步,追上许大茂,一把扶住他胳膊:“哟,许大茂,这是喝多了?
路都走不稳了?”
许大茂晕晕乎乎的,转头一看是傻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张嘴就想骂:“傻……傻柱!
你……你个……”“呕——!”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许大茂弯腰吐了起来,可惜肚子里早就吐空了,只能吐出些酸水。
傻柱捏着鼻子,往后躲了躲,等许大茂吐完了,才又上前扶住他,语气“关切”:“你看看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
我早就料到你得喝多,特意在这儿等你,送你回去。
这大晚上的,你要是摔沟里,你们家娄晓娥不得急死?”
许大茂脑子昏沉,耳朵里嗡嗡响,隐约听见傻柱要送他回去,心里居然掠过一丝“这傻柱还算有点良心”的念头,但立刻又被更大的怨恨淹没。
他想甩开傻柱的手,可浑身发软,没力气。
傻柱“搀扶”着许大茂,实际上半拉半拖,朝着厂外偏僻的角落走去。
他心里盘算着,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小子扒光了绑起来,扔一晚上,让他好好“醒醒酒”。
这年头,虽然风气比以前好了,但要是被人发现许大茂赤身裸体被绑着,那乐子可就大了,够他喝一壶的。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眼看就要拐进一条没路灯的小胡同,前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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