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你疯了?”
秦淮如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恐,“这是诬陷!
要坐牢的!”
“坐牢也是他坐牢,关我们什么事?”
傻柱语气平淡,“他今天逼你们家赔鸡的时候,可没手软。
棒梗的腿怎么断的?
偷酱油。
为什么偷酱油?
就你们家那只叫花鸡。
鸡哪来的?
许大茂家的。
说到底,这根子,在许大茂这儿。
要不是他整天显摆他那两只破鸡,棒梗能惦记上?
不惦记上,能去偷?
不偷鸡,用得着偷酱油?
不偷酱油,我能打断他的腿?”
这一连串的逻辑,把秦淮如绕得有点晕,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有那么点歪理?
至少,把一部分责任推到了许大茂身上,让她心里对傻柱的恨意,莫名转移了一部分到许大茂头上。
“可是……”秦淮如还在犹豫。
这事太大了,她害怕。
“没什么可是。”
傻柱打断她,声音压低,带着诱惑,“事成之后,许大茂肯定得赔钱。
赔多少,看你本事。
三位大爷做主,院里人看着,他敢不赔?
赔的钱,都归你。
棒梗的医药费、营养费,不就有了?
还能有剩。
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要养一家五口,够吗?
贾张氏天天喊着要吃细粮,吃得上吗?
棒梗嘴馋偷东西,不就是饿的?
有了这笔钱,至少能顶一阵子。”
钱!
这个字眼狠狠击中了秦淮如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钱!
她太需要钱了!
棒梗的腿,后续还要花钱。
家里快见底的米缸,婆婆天天念叨的肉,小当和槐花瘦弱的样子……如果真能从许大茂那里弄到一笔赔偿……傻柱看着秦淮如眼中闪烁的挣扎和逐渐燃起的贪婪,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最后加了一把柴:“你想想,许大茂是什么人?
阴险小人,背后使绊子。
今天他能逼你赔鸡,明天就能干出更缺德的事。
这次是棒梗,下次呢?
万一他打你或者你闺女的主意呢?
这次咱们把他按死了,以后院里少个祸害,你也安全。
再说,棒梗的腿断了,你就不恨?
恨我,你也得恨他许大茂那只惹事的鸡!”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如想起儿子腿上厚厚的石膏,想起他疼得哭喊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和害怕,瞬间被对许大茂的怨恨取代。
对,都怪许大茂!
要不是他家那只破鸡,棒梗怎么会偷?
怎么会挨打?
傻柱固然可恨,但许大茂更可恨!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但更多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我……我该怎么做?”
傻柱笑了,凑近她,低声快速交代了几句。
秦淮如听着,脸色变幻,最终咬牙,又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南锣鼓巷四合院大门口。
一声凄厉的、充满惊恐的女人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啊——!
救命啊!
是秦淮如的声音。
紧接着,是傻柱怒不可遏的咆哮:“许大茂!
你个王八蛋!
住手!”
然后,“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仿佛放了个炮仗,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这一巴掌,傻柱用上了刚获得的神级咏春拳的寸劲,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许大茂打死或打晕,但足够让他痛彻心扉,酒意瞬间吓醒大半。
“哎哟!”
许大茂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像个发面馒头。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彻底清醒了,他捂着脸,懵懵懂懂地看向四周。
这是哪儿?
院门口?
我怎么在这儿?
脸怎么这么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旁边女人呜呜的哭声。
他扭头一看,魂飞魄散!
只见秦淮如跌坐在地上,棉袄的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痕,正抱着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
而傻柱,则像一尊怒目金刚,挡在秦淮如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你干嘛打我?”
许大茂又惊又怒,舌头还不大利索。
“打你?
我打死你个畜生都不为过!”
傻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喝点马尿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光天化日……不对,黑灯瞎火,你就敢对秦淮如动手动脚,扒人衣服?
你他妈还是人吗?
你这是犯罪!
院里出了你这种败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大茂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傻了。
他对秦淮如动手动脚?
扒衣服?
怎么可能?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刚才不是在小食堂喝酒吗?
后来……后来好像吐了,然后……然后就记不清了。
“我没有!
傻柱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扒她衣服了?”
许大茂急得跳脚,可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脚下发软,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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