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
您说让大家帮衬,可您自己都不拿出实际行动,这号召,是不是有点……空?”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大家觉得呢?
一大爷让大家帮忙,他自己要是能每月省出几块钱,或者十斤粮给最困难的邻居,是不是更有说服力?
大家是不是也更愿意跟着一起出力?”
这番话合情合理,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是啊,你易中海工资最高,家里负担最轻,天天把帮助困难户挂在嘴边,可你自己出了多少?
光让傻柱那个愣头青往前冲?
不少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少了几分往日的敬畏,多了几分审视和……隐隐的不以为然。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苏辰:“你……你强词夺理!
我怎么没帮助邻居?
我……”苏辰不等他说完,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对了,一大爷,听说您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咱们厂里最高的技术等级了。
您这一个月工资,得有九十九块吧?”
这个问题太具体,太突然。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下意识就接了一句:“没错,老易是八级工,工资九十九,加上补贴,过百了!”
他说完才觉不妥,但话已出口。
易中海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恨不得把他嘴缝上!
苏辰却仿佛得到了确认,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转向众人,声音清晰地说道:“大家听到了?
一大爷一个月工资,差不多一百块!
而咱们院里,大部分人家,双职工加起来也就五六十,一家好几口人。
一大爷家呢?
就他和一大妈两个人!
一百块钱,两个人花!”
他顿了顿,让这个数字在每个人心里砸出回响,然后才继续,目光指向秦淮茹:“再看看秦淮茹家,一个寡妇,工资我记得是二十七块五吧?
养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
一大爷,您家两个人,月入一百;秦姐家五口人,月入二十七块五。
您天天喊让大家帮衬,那您自己,从这一百块钱里,每月拿出三十块来资助秦姐家,不过分吧?
三十块对您来说,不过三分之一的收入,生活照样宽裕。
可对秦姐家来说,有了这三十块,加上她自己的工资,就是五十七块五!
五口人,平均下来,日子是不是立刻就改善多了?
孩子们是不是就能吃饱穿暖,不用去‘捡’别人家的鸡了?”
“您要是真这么做了,不用您号召,院子里谁不佩服您?
谁还好意思不伸手帮一把?
这才叫真正的以身作则,高风亮节!”
苏辰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易中海最虚伪、最不愿意面对的一面。
他有能力,更有责任去实质性地帮助院里最困难的家庭,但他没有!
他宁愿把钱攒着,为自己的养老做更多打算,或者维持自己“清高”、“公正”不直接沾染金钱往来的形象,也不愿在明面上拿出真金白银。
“对啊!
苏辰说得有道理!”
“一大爷工资那么高,帮帮秦寡妇家怎么了?”
“就是,光嘴上说有什么用?”
“他要真每月给三十,贾家日子肯定好过多了!”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怀疑和不满越来越明显。
就连一些平时觉得易中海不错的人,此刻也觉得苏辰说得在理。
你易中海又不是没能力,凭什么只动嘴?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偷偷帮过?
那为什么不让人知道?
说自己的钱有别的用处?
那刚才那些大道理岂不是放屁?
说贾家不值得帮那么多?
那他平时维护贾家、绑定何雨柱的行为又怎么解释?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又羞又愤,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
他看着苏辰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恨意和警惕。
这个苏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竟然如此牙尖嘴利,心思歹毒!
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要彻底毁掉他在院里的威望!
绝对不能放过他!
以后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整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眼下,众目睽睽,他再待下去,只会更加难堪。
“你……你们……”易中海指着苏辰,又指了指议论的众人,手指都在哆嗦,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放下手,脸色灰败,“好!
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易中海……我管不了了!
我累了,回去!”
说完,他再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猛地一甩袖子,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就朝着自家快步走去,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那背影,再也没有了往日八级工、一大爷的沉稳和气度,只剩下一片狼狈。
一大爷,被苏辰几句话,生生逼退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仓惶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今晚的全院大会,一波三折,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