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子里少了往日棒梗的疯跑吵闹和贾张氏指桑骂槐的尖锐嗓音,也少了许大茂那嘚瑟的身影,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宁静。
何雨柱早早起身,用凉水抹了把脸,精神抖擞。
他没穿那套带补丁的工装,而是换上了一件半新不旧但洗得干净的中山装,对着家里那块模糊的镜子照了照。寸头,浓眉,眼神明亮,带着一股这个时代年轻人特有的精神气,又隐隐多了一丝深藏不露的沉稳。
他没有去轧钢厂食堂上班的打算。原主是厨子,工作相对自由,偶尔迟到早退甚至旷工一天,只要不耽误饭点,问题不大。
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
推开院门,沿着胡同走出去,来到了相对宽阔一些的石景山主大街上。根据融合的记忆和对现实的映射,他现在所处的这片四合院区域,大致位于后世的石景山一带,靠近首钢。
而他所知的“正阳门下”、“血色浪漫”等剧情的主要发生地,则更多集中在京城中轴线附近,尤其是南城和军区大院那边。
他的目标,就是向东边走,去更靠近城里中心区域的地方转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签到点”或者“剧情人物”。
“柱子哥!今儿不上班啊?这是去哪啊?”
路上,偶尔遇到相识的轧钢厂女工,看到何雨柱这身打扮,笑着打招呼。何雨柱虽然外号“傻柱”,但在厂里人缘其实不差。
尤其是食堂工作,油水足,加上他为人不算小气,模样也周正,在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眼里,算是个不错的对象候选,只是以前他被秦淮茹若有若无地挂着,自己也有点愣,才一直单着。
“啊,进城办点事,逛逛。”
何雨柱笑着回应,脚步不停。
那些女工看着他的背影,还低声议论几句“傻柱今天看着精神头真好”之类的话。
走在六十年代的京城街道上,是一种奇特的体验。道路不宽,多是柏油或石板路,汽车极少,偶尔有公交车哐当哐当地驶过,更多的是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两旁的建筑大多低矮,灰墙灰瓦,偶有红色的标语牌点缀。人们的穿着色调单调,以蓝、灰、绿为主,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朴素的、建设国家的热情,或者说是被时代洪流裹挟向前的朝气。
虽然物质匮乏,但这个时代的姑娘,那种未经后世各种化妆品雕琢的、天然去雕饰的质朴和水灵,却也别有一番韵味。何雨柱边走边看,心中感慨万千。
他沿着主路一直向东,走了很久。约莫过了两三个小时,已经远远离开了石景山工厂区,周围的景致渐渐有了变化。
他来到了一处后来被称为“公主坟”的区域附近。
当然,此时的公主坟远非后世那个繁华的交通枢纽和商业中心,这里还显得比较空旷,有一些零散的建筑和起伏的土坡。
何雨柱停下脚步,略作休息,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忽然,他的目光被前方不远处一个小土坡上的几个人影吸引住了。
那是几个年纪约莫十八九岁到二十出头的男青年,穿着在这个年代堪称“时髦”和“有身份”的毛呢军大衣或将校呢外套,戴着军帽,正聚在一起说笑打闹,意气风发,带着一种这个时代普通青年身上少见的张扬和优越感。
而其中一人,尤其显眼。
他个子较高,身板笔直,同样穿着军大衣,没戴帽子,头发略长,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洒脱和机灵劲儿,面容青涩,但眼神却格外活泛,正跟同伴比划着什么,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瞳孔微微收缩。
虽然比印象中更年轻,但那眉眼,那神态,那周身散发出的、与周围环境既融合又隐隐超脱的气质……
“钟跃民?!”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惊喜。没想到,还没刻意去寻找军区大院,竟然在这远离四合院的“郊外”,偶然遇到了《血色浪漫》世界的核心人物之一,钟跃民!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是上学或者刚参加工作不久,正是血气方刚、满京城“晃荡”找乐子的年纪。
何雨柱的脚步不疾不徐,踩在初冬略显干硬的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的目光越过那几个正在嬉闹的青年,落在了不远处那条蜿蜒的土路上。果然,正如他所料,也如记忆中那段剧情的开端,两位年轻的姑娘正沿着路并肩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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