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钟浩然在四九城顽主圈里混,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更讲究愿赌服输。何雨柱确实比他高明,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柱……柱哥!”
钟浩然上前一步,很光棍地朝何雨柱抱了抱拳,脸上带着爽朗的笑。
“我钟浩然说话算话!你这本事,我服了!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正式认识一下,钟浩然,军区大院混日子的。这几个是我兄弟,郑文博,袁峰,还有他们……”
他一一介绍了身边的同伴。何雨柱也笑着抱拳回礼。
“何雨柱,石景山轧钢厂食堂,混口饭吃。刚才也是凑巧,钟兄弟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
钟浩然连连摆手,他现在对何雨柱充满了好奇。
“柱哥,你刚才那些话,都是怎么想出来的?也太……太有学问了!跟谁学的?你们轧钢厂还教这个?”
何雨柱心里暗笑,面上却故作高深地摆摆手。
“哪有什么人教,就是……见得多了,自己琢磨的。跟女同志打交道,不能太直,也不能太油。得真诚里带点巧劲儿,夸人要夸到点子上,还不能让人家觉得你轻浮。
有时候,假装犯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反而是打开话题的好办法。总结起来就是,撩而不色,坏而不孬,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他信口胡诌了一些后世的理论,听得钟浩然等人一愣一愣的,眼中佩服之色更浓。
“撩而不色,坏而不孬……”
郑文博喃喃重复,眼镜后面的眼睛发亮。
“精辟!太精辟了!柱哥,你这简直是至理名言啊!”
一帮年轻人围着何雨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何雨柱也乐得跟他们结交,这些大院子弟,将来或许都是人脉。
然而,就在这气氛融洽,何雨柱初步融入这个小圈子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自行车铃声和急促的车轮碾地声由远及近!
只见十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如同旋风一般从道路两侧冲了过来,车技娴熟,瞬间就将何雨柱、钟浩然这一行人围在了中间!
骑车而来的都是二十岁上下的男青年,一个个穿着或军便服,或将校呢大衣,神色不善。为首的一人,个子高大,同样穿着质地精良的将校呢军大衣,浓眉大眼,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豪横和戾气。
他单脚支地,稳住自行车,冰冷的目光扫过钟浩然等人,最后在何雨柱这个生面孔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厉声喝道。
“钟浩然!刚才是你们在这儿耍流氓,欺负静雅了?”
这突如其来的包围和喝问,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钟浩然脸上的笑容收敛,眉头皱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柱侧前方一点,面对那为首的高大青年,同样提高了嗓门。
“张磊?你瞎嚷嚷什么?谁耍流氓了?把话说清楚!”
原来这带头围堵的人叫张磊。钟浩然心里也窝火,刚在何雨柱那儿“输了”一阵,正憋着点劲儿呢,张磊就带人上来找茬。
张磊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着钟浩然,又扫过何雨柱,语气更冲。
“少装蒜!我手下兄弟亲眼看见的!你们刚才在这土坡上,对着静雅指指点点,然后你还凑过去搭讪,被骂了还不死心,又换了个生面孔过去纠缠!
不是耍流氓是什么?静雅是我们大院二院的,她爸跟我爸认识,我能眼看着你们欺负她?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说法!”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充满了保护者的姿态,显然是把周静雅视为自己圈子里需要维护的人。何雨柱在一旁冷眼观察,心中了然。
这应该就是原剧情里,那个后来会和钟跃民不打不相识,甚至成为过命交情,最后走上刑警岗位的张磊了。现在嘛,还是个凭着家世和拳头,在院里院外横着走的顽主头目。
“放屁!”
钟浩然也来了火气。
“我们就是碰巧看见,打个招呼,怎么就耍流氓了?张磊,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想找茬就直说!”
“打打招呼?钟浩然,你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
张磊冷笑。
“静雅刚才都被你们气跑了!兄弟们,甭跟他们废话,先把这俩纠缠静雅的家伙收拾了再说!尤其是那个生面孔!”
他目光再次盯向何雨柱,显然手下汇报时,把何雨柱后来那套“表演”也看在眼里,觉得何雨柱的“纠缠”方式更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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