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人在北凉，妻子求我纳妾
第15章 答应老黄习武？暗地发育才是王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旧版）

“老头子我一直想护着你们哥俩周全，可终究……只有一个人，一双眼睛，一双手。如今我要走了，这一去，归期渺茫，生死难料。

往后啊，能护着你们的人，又少了一个。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最后能靠得住的，终究还是自己手里的本事。”

他拍了拍身边那个不起眼的狭长木匣，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匣子里的剑，再锋利，也抵不过自己练出来的功夫实在。二公子，你心思静，耐得住寂寞，若是肯分一点心思在武道上，成就未必就低了。就当……让老头子我走之前，少点牵挂，成不？”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明亮的灯花。老黄的目光殷切而真诚，带着长辈对晚辈最质朴的关心与期望。

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他眼中需要保护、劝其习武的“文弱”二公子，早已是站在逍遥天境巅峰、距离神游玄境只差临门一脚的绝顶高手。

他只是以一个过来人、一个守护者的身份，说出自己最真切的担忧与期盼。

徐辰看着老黄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关怀，心中暖流涌动，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能坦白，也无法解释，只好拿起酒葫芦，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双手端起，对着老黄，郑重地说道。

“老黄，你的心意，我明白。你的话，我也记下了。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想办法，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清澈而坚定。

“这碗酒，我敬你。敬你这些年的守护，敬你的剑道，也敬你……此行顺利。盼你……早日归来，咱们再把酒言欢。”

说完，徐辰仰头，将碗中辛辣的劣酒一饮而尽。酒液滚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就像他此刻复杂难言的心情。

老黄看着徐辰干脆利落的动作和真诚的眼神，脸上的褶子又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有二公子这句话，老头子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来，满上满上，今晚咱们爷俩，不醉不归！”

“嘭”的一声，两只粗瓷大碗碰在一起，酒液荡漾。

劣酒入喉，灼烧感一路蔓延，却也让胸中那股郁结之气稍稍散去些许。徐辰放下酒碗，看着对面老黄那殷切而真挚的目光，心中明白，有些话，必须要说，有些姿态，必须要做。

他迎着老黄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诚恳。

“老黄，你希望我习武强身，这份心意，我领了。你放心，这事，我应下了。”

老黄闻言，昏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仿佛舒展开不少，满是欣慰与激动。

“二公子，你……你真答应了？好！好啊！”

他搓着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仿佛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事。

“老头子我……我就知道，二公子你是明白人！读书是好事，可这世道，手里没点硬本事，心里总是不踏实啊！”

徐辰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老黄稍安勿躁，继续说道。

“不过，不是眼下就开始。”

“嗯？”

老黄愣了一下。

“这是为何？”

徐辰早已想好说辞，神色坦然道。

“读书明理，非一日之功。我既立誓要读通这书阁万卷，便需心无旁骛，专注一段时日。况且，习武也非儿戏，需得静心择选适合的功法，做好万全准备，贸然开始，事倍功半，反而不美。”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有些事，急不得，也……不宜张扬。暗中准备，徐徐图之，或许更为稳妥。”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明了自己对读书之事的坚持，又给了老黄一个“迟早会开始”的承诺，更重要的是，暗示了“不宜张扬”的深意。

老黄行走江湖多年，何等精明，立刻从徐辰的话语和神态中捕捉到了那份谨慎与深意。

他深深看了徐辰一眼，心中恍然。是了，二公子身份敏感，在这北凉王府乃至整个离阳朝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

若他突然开始大张旗鼓地习武，必会引来无数猜测与关注，甚至可能打破王府内外的某些微妙平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暗中进行，积蓄实力，待时机成熟再显露，这才是真正的智者所为，也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

想到此节，老黄不仅没有失望，反而对徐辰更加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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