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人在北凉，妻子求我纳妾
第17章 老黄的江湖小调！藏着刀光剑影，喝着劣酒诉离殇（旧版）

“好药！真是好药！”

老黄咂咂嘴，回味着那奇妙的感受，对徐辰更是感激不尽，连连道谢。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后青鸟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只烤得外皮金黄酥脆、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肥嫩烧鸡，还配了几碟清爽的小菜，并两副干净的碗筷。

“公子，烧鸡做好了。”

青鸟将托盘放在小几上，轻声说道。

她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只是看到老黄也在，且桌上多了个酒葫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嚯！好香的烧鸡！”

老黄的注意力瞬间被那诱人的香味吸引了过去，眼睛发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跟着徐风年在外“游历”，风餐露宿是常事，偶尔打打牙祭也是粗糙伙食，何曾见过这般精致喷香的烧鸡？当即也顾不得客气，搓着手笑道。

“二公子，您这儿的小厨房，手艺真是绝了！老头子我可要沾光啦！”

徐辰笑道。

“本就是为你准备的。青鸟，给老黄扯个鸡腿。”

青鸟应了一声，用干净的布巾垫着，利落地撕下一只肥嫩的鸡腿，递给老黄。老黄接过来，也顾不上烫，张嘴就是一大口，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咸香适口，吃得他满嘴流油，眯着眼睛连连赞叹。

“唔！好吃！真好吃！这手艺，比王府大厨都不遑多让啊！青鸟姑娘，这烧鸡是你做的？”

青鸟微微颔首。

“是奴婢做的。粗陋手艺，让黄老见笑了。”

“粗陋？这要是粗陋，那天底下就没好吃食了！”

老黄一边大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

“青鸟姑娘真是深藏不露，武艺高强，厨艺也这般了得！不当厨子可惜了，可惜了哟！”

他是真心觉得好吃，在北凉王府，能吃到这般用心的食物，尤其是在二公子这里，让他倍感温暖。

青鸟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红，低声道。

“黄老过奖了。”

她又撕下另一只鸡腿，细心地将骨头附近有些油腻的皮去掉一些，这才递给徐辰。

“公子，您的。”

徐辰接过，尝了一口，亦是点头称赞。

“火候恰到好处，香料也配得妙。青鸟，你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得到公子夸赞，青鸟心中欢喜，脸上却只是浅浅一笑。

“公子喜欢便好。”

她见徐辰和老黄吃得开心，便道。

“奴婢再去取两坛好酒来，这烧鸡看着大，怕是不够二位尽兴，奴婢再去做一只来。”

“好好好！快去快去！”

老黄嘴里塞着鸡肉，连连点头，眉开眼笑。

徐辰也笑道。

“去吧，挑两坛烈些的。今晚，我与老黄不醉不归。”

青鸟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地去了。

书房内，肉香酒气混杂，气氛越发暖融。徐辰给老黄和自己重新倒满酒，举起碗。

“来，老黄，再走一个！”

“走一个！”

老黄用油乎乎的手端起碗，与徐辰一碰，仰头豪饮。

酒过三巡，烧鸡也下去了大半只，两人都有些微醺。徐辰忽然想起以前偶尔听老黄哼过的一些粗犷苍凉的小调，便道。

“老黄，我记得你以前哼过些曲子，调子挺特别，再来一段？我跟着学学。”

老黄闻言，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追忆，嘿嘿笑道。

“二公子想听？那都是老头子我当年走南闯北瞎哼哼的，上不得台面。”

“无妨，应景就好。”

徐辰笑道。

老黄想了想，将身侧那个一直靠着的狭长剑匣往前拉了拉，横放在自己膝前。

他用粗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那斑驳陈旧的木匣表面，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战鼓的前奏。

片刻，一个苍凉沙哑、却带着莫名力量的调子，从他喉咙里哼了出来。

那调子起先很低，很缓，像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带着无尽的空旷与寂寥。慢慢地，调子转高，变得激昂起来，犹如金戈铁马，剑鸣铮铮，充满了刀光剑影与生死一线的凌厉。

徐辰虽不通音律，但感受着那调子中的情绪，也跟着轻轻地和着节奏，用手掌拍打着膝盖。

老黄见徐辰感兴趣，哼得更加投入，眼中渐渐泛起浑浊的水光，仿佛随着这苍凉的调子，又回到了当年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岁月，看到了那些逝去的故人，经历了那些生死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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