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你们在算计，我在炼气
第22章 聋老太太的房子成香饽饽！钟涛压根看不上！（旧版）

鸽子市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底层百姓艰难求生的一个缝隙，只要不过分张扬，规模不大，管理部门很多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完全禁绝几乎不可能。

钟涛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记忆中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的一个自发形成的鸽子市走去。

他此行目的并非交易，主要是实地观察，了解这个时代的黑市究竟是如何运作的，交易物品的大致种类和价格，为将来可能需要的物资变现或换取特定票证摸摸底。

白天的鸽子市，远不如凌晨时分热闹，甚至显得有些冷清。地点在一片相对僻静的胡同交叉口，只有稀稀拉拉十几个人，或蹲或站。

面前摆着小小的布包或篮子，里面可能是几十个鸡蛋，几斤品相不太好的大米，或者一些旧衣物、自家做的鞋垫之类。交易者之间很少大声交谈，多是低声快速的讨价还价，成交后迅速分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钟涛知道，白天来这里风险较高，随时可能有巡查人员出现，一旦被抓住，即使身上没有违禁物品，也会被盘问甚至带走调查，影响名声。

他混在几个看似闲逛的人中间，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那些寒酸的“货物”，心中暗自摇头。

这点交易量和他星辰幻境中的储备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也盘算过，是否可以直接向轧钢厂这样的大单位出售粮食肉类，比如以“偶然得到一批物资”的名义，但这念头同样一闪即逝。偶尔一次，或许还能用“亲戚从乡下带来的”、“偶然帮了别人得到的谢礼”等借口搪塞，但若想多次、大量交易。

绝对会引起厂里领导甚至更上层部门的注意和追查。能坐到领导位置的，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察言观色、追根溯源是基本能力。钟涛从不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人。

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冒暴露秘境秘密的风险，实在不值。倒腾物资换取资金和票证的计划，只能从长计议，寻找更稳妥、更隐蔽的渠道，或者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在鸽子市只待了不到二十分钟，钟涛便转身离开。白日久留无益，他虽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无谓地招惹麻烦，影响自己低调蛰伏的计划。

回到南锣鼓巷，走进熟悉的四合院大门，前院中院都静悄悄的，大概人们都在屋里准备过年，或者还没从厂里回来。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迎面碰上了一大妈。一大妈手里端着一个空碗，正从聋老太太那屋出来，看样子是刚给老太太送了吃的。

“一大妈。”

钟涛客气地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哎，小钟回来了？这么早，厂里打扫完了？”

一大妈脸上带着惯常的、属于管事大妈的那种关切又略带审视的笑容问道。

“嗯，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回来了。”

钟涛含糊地应道，不想多解释。

“哦，好，好。老太太刚吃了点粥，我给她收拾一下。”

一大妈说着，目光在钟涛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点什么，但最终也没多问。

“快过年了，一个人也要好好弄点吃的。”

“谢谢一大妈关心。”

钟涛礼貌地回应，脚步却未停，侧身让过一大妈，便朝自己那位于后院角落的小屋走去。

对于聋老太太和围绕她可能遗留的房产产生的种种心思算计，钟涛通过原主记忆和模糊的剧情有所了解。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人，无儿无女，是烈属，受到照顾。

她的那间屋子，在很多人眼里是个潜在的“财产”。一大爷易中海或许想通过照顾她赢得好名声和实际好处，二大爷刘海中可能也暗藏心思，三大爷阎埠贵肯定会算计。

贾张氏估计也眼红，而傻柱，看似憨厚孝顺，实际上也未必没有盯着那房子，希望能借此改善居住条件甚至作为将来结婚的资本。

最终，那房子大概率会落到最会来事、最得老太太欢心，或者算计最深的人手里。

但这些，与钟涛无关。

他既无兴趣，也无必要去掺和这摊浑水。

他的目标不在这里，他的世界远比这几间旧屋和院里的人情算计广阔得多。

走到自己屋门前，拿出钥匙打开那把并不牢靠的挂锁，推门进去，反手将门闩插好。屋内依旧简陋冰冷，但与外面那个充满各种心思和潜在麻烦的世界相比，这里至少是独属于他的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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