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钟涛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恢复了平淡。
他不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的话告一段落,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
“秦姐,话我说得很清楚。钱,我备好了。但我的条件,你得先应了。否则……”
他顿了顿。
“请你改天想清楚了再来。钱,我会给你留着。”
他的态度明确而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想要钱,就得按他说的来。否则,免谈。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她看着钟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静甚至有些淡漠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昏暗的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可闻。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从柔媚到慌乱,再到最后的僵硬与失落,变化清晰。
她紧紧盯着钟涛那双在黑暗中也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终于彻底明白,今晚,无论如何是拿不到那五块钱了。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和她之前遇到的那些都不一样。
他不是傻柱那种可以用情感和依赖绑住的,也不是许大茂那种可以用小利小惠引诱的,更不是易中海那种可以用道德名声裹挟的。
他冷静,直接,甚至有些冷酷,将一场心照不宣的“互助”变成了赤裸裸的“交易”,并且牢牢把持着交易的主动权。
她缓缓松开了拉着钟涛袖口的手,指尖有些发凉。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也失去了之前的柔媚,带着明显的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钟涛兄弟……你……你这真是让姐为难。那……那姐今天先回去了,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姐再来。”
她不敢把话说死,更不敢真的翻脸,毕竟每月五块钱的诱惑还在,钟涛也说了“钱会留着”。
说完,她不再看钟涛,微微低着头,快速转身,拉开门闩,闪身出去,又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动作一气呵成,带着逃离般的仓促。
钟涛站在门内,听着门外轻微而迅速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过去重新将门闩插好。对于秦淮茹离开后的心理活动,他毫无兴趣探究。在他这里,规则很简单。
想要获得,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本质上是个商人,信奉的是等价交换,无利不起早。
他和傻柱那种掺杂了复杂情感和欲望的“奉献”完全不同。秦淮茹想空手套白狼,用点似是而非的柔情和可怜来换取实实在在的利益,在他这里行不通。
屋外,秦淮茹快步穿过寂静的后院,直到走进中院,回到自家屋门前,她才放慢脚步,脸上伪装出的失落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和不解。
她回头望了一眼后院钟涛小屋的方向,眉头紧锁。
“怎么会这样?”
她心里暗自嘀咕。以往这招对付男人,尤其是那些对她有点心思的男人,就算不能立刻得手,至少也能让对方心软,退让几分。
怎么到这个钟涛这里,就完全失效了?是因为他年纪小,不懂风情?还是他根本就没看上自己?又或者,他比自己想象的更精明、更吝啬?
没拿到那五块钱,她心里确实不舒服。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也能让家里改善好几天的伙食,割点肉,买点细粮。
不过,她也并非完全依赖这笔钱。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傻柱那边肯定有东西,到时候找个由头,总能从他那里弄点好的回来。想到这里,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但钟涛这块“硬骨头”,她算是记下了。
她轻轻推开门,屋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婆婆贾张氏还没睡,正就着灯光纳着鞋底,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一双三角眼锐利地扫过来。
“这么晚,跑哪儿去了?”
贾张氏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刻薄和怀疑。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上迅速换上温顺疲惫的表情,一边脱着外衣一边低声回答。
“妈,还没睡呢?我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看了看,她一个人怪冷清的,陪她说了两句话。”
“聋老太太?”
贾张氏撇撇嘴,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深究,只是压低了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大晚上的,少往后院跑,尤其是那个新来的钟涛,一个人住,没个长辈管着,谁知道什么心性。你一个寡妇,要注意名声。”
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委屈和烦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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