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你们在算计，我在炼气
第8章 易中海拍板赔五块！许大茂当场炸毛！（旧版）

中海赶紧站起来，用力一拍桌子，厉声道。

“够了！都给我住手！像什么样子！”

他毕竟是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这一声喝斥，让许大茂和傻柱都暂时停了下来，但依旧互相怒目而视。

易中海看着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快刀斩乱麻。

他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许大茂，又看了一眼梗着脖子的傻柱，最后目光扫过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和一脸愤慨的娄晓娥，沉声道。

“这件事，何雨柱承认偷鸡，有错在先。许大茂要求赔偿，合情合理。一只下蛋母鸡，确实不止两块钱。这样吧，何雨柱，你赔许大茂五块钱。这件事，到此为止！谁要是再闹，再翻旧账，别怪我这个一大爷不讲情面，上报街道处理！”

他直接拍了板，语气不容置疑。然后，他也不再看众人的反应，对身边的刘海中、阎埠贵说道。

“老刘，老阎，会就开到这儿吧。散了。”

说完，拿起烟袋锅，背着手，率先离开了桌子。

刘海中虽然觉得最后赔五块有点多，但一大爷定了调，他也不好反驳，只能挺着肚子，严肃地扫视一圈。

“都听见一大爷的话了吧？结果已定，散会！”

说完，也跟在易中海后面走了。

阎埠贵则慢条斯理地收起他的小本子和搪瓷杯，扶了扶眼镜，没再多说，踱着方步离开了。

三位大爷一走，院里的人群也渐渐散了。许大茂冲着傻柱哼了一声，拉着还在生气的娄晓娥回家了。傻柱站在原地，脸色难看，从兜里摸索出皱巴巴的五块钱，狠狠摔在地上，对着许大茂家的方向啐了一口，也转身回了中院。

秦淮茹看了一眼地上的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去捡，低着头，拉着两个孩子，跟着婆婆贾张氏回去了。贾张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着什么，大概是在骂许大茂黑心。

一场全院大会，就这么以傻柱赔钱五元落下了帷幕。

钟涛自始至终都站在人群外围，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这场闹剧在他眼中，毫无意义。见人群散去，他也转身，不紧不慢地朝后院走去。

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附近，旁边一户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正是后院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她耳朵有些背，但眼神却不算太糊涂，刚才大概在屋里听到了前面的嘈杂，这会儿才出来。

她看见钟涛，用拐杖点了点地，问道。

“小钟啊，前头吵吵嚷嚷的，开啥会呢？我这耳朵不灵光，听不真亮。”

钟涛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地如实回答。

“老太太，是开全院大会。许大茂家丢了只鸡，傻柱承认是他偷的，赔了许大茂五块钱。”

“什么？！”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提高了音量，脸上露出怒容。

“赔了五块？许大茂那个坏种！肯定是他使坏！柱子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偷他的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是烈士遗属，院里没人敢不尊敬她几分，加上年纪大了，性子有些执拗，尤其偏袒她认的“孙子”傻柱。

钟涛无意与她争辩，也不想掺和进她对傻柱的维护里，只是重复了一句。

“大会上傻柱自己是这么承认的，三位大爷定的赔五块。”

“承认？那是被他们逼的！”

聋老太太气呼呼地用拐杖杵着地。

“易中海、刘海中、阎老西，就没一个好东西！还有许大茂，奸猾似鬼！小钟，你说是不是？”

钟涛不想接这个话茬，更不想被老太太拉住继续讨论。

他深知这位老太太和傻柱关系匪浅，对她而言，傻柱几乎是没有错的。自己若是顺着她说或者反驳她，都可能被她记住，以后少不了被询问看法，甚至可能被当作可以“说道”的对象，那可就麻烦了。

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和院里这些人，尤其是这些精于算计、各有心思的核心人物，产生过多不必要的关联。

于是，他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介于理解和疏离之间的表情，说道。

“老太太，我刚回来，具体怎么回事也不大清楚。您要想知道细的，可以去问问傻柱或者一大爷他们。我屋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聋老太太再开口，朝她点了点头，便快步走向自己那间位于后院角落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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